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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八十二(8/10)

了他的全使者,下诏书嘉勉问他。

德宗皇帝想把皇内外随他一起逃难亡的官员全加上“定难元从功臣”

的封号。陆贽说:“皇官宦,恭敬地为皇上奔走效劳,吃了苦是有的,有什么功劳呢?经历了难是有的,哪谈得上平定灾难呢?现在把他们同那些拼命保卫朝廷的人同列,恐怕会冷了将士们的心,引起功勋大臣们的怨恨和愤怒。”德宗皇帝就没有那样

京城收复后,德宗皇帝想下诏书给浑蠨查访中逃散的宦官、女艺人,供给盘缠让他们回到皇帝行。陆贽劝谏说“:大难才平定,被各徭役累得疲病加的百姓、受重伤和残废了的士兵,都带着病,忍受着死亡的威胁,想听到皇上降恩的诏书。事情有先后,礼义有轻重,重的应该先,轻的应该后。昔日周武王消灭商纣王,有的事还没有下战车就了,有的事是下了战车后的。当前要的事,我认为应该派大臣乘驿站的车急行动,迎接安放祖宗的神位,休整京郊的祭台,举行祭天礼,陈述谢罪的心意,抚恤为国家大义而死的人,犒赏有功劳的人,重用忠心正直的人,问老年人,定叛变首恶的罪,宽大胁从的人,给在战中失去官职的人复职,恢复荒废了的事业,这些都是应该先而不应该后的。修葺室,置办服饰,玩好声之娱,准备梳洗的宦官、女,这些是应该后不能先的。况艺人、女、宦官逢战离别的变故后,有的人被将士占为私有。古代人用摘掉冠缨的办法掩盖臣的过失,送酒给盗贼喝而宽恕他的盗罪,难他们忘记了自己喜的东西吗?这是他们懂得当国君的理才这样的。天下本来多的是舞乐伎女,为什么一定要找回失散的那帮人呢?”德宗皇帝不再下诏书,但还是派使者告诉浑蠨取把她们送到行

当初,刘从一、姜公辅才能低劣,比陆贽差得很远,只是凭一句话或一个计谋偶然合皇帝的心意,由下级小官钻营到台阁宰辅的位。陆贽一片孤忠,被德宗皇帝左右的佞权臣谗言,又加上参议朝政无所避忌,暗中失去了皇帝的心,长时间不能当宰相。回到京城后,只任中书舍人。母亲韦氏仍然在江东,德宗皇帝派宦官接她回京城。不久陆贽因守母丧,解除了官职,寄住在东都洛。各方面赠送的礼一概不收,只有韦皋是贫贱时的故,事先通报,说所送的礼是皇帝命令他收的,他才收下。

德宗皇帝又命令宦官把陆贽父亲的灵柩从吴会护送到洛安葬。守丧期满,以临时主侍郎职务召回,又任翰林学士。陆贽朝谢恩时,拜伏在地泣,德宗皇帝也动地站起来,改换容仪抚他。重礼遇更加优厚,天下的人认为他能当宰相。但窦参对他一向心怀不满,嫉妒他。陆贽也多次向皇上报告窦参的罪过。贞元七年(791),罢免了他的翰林学士,任他为兵侍郎知贡举。

第二年(792),窦参被罢官,才任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

德宗皇帝当初信任杨炎、卢杞,杨、卢两人结党营私,排斥忠良,天下的人都很怨恨。贞元年以后,德宗皇帝从失败中取教训,虽然设立了宰相,但到任命百官,需要向他反复禀报,经询问后才能任命。到陆贽执掌朝政,才请求让台阁长官能自己推荐他们的属,如果有不称职的,就分推荐的人。德宗皇帝开初答应了,但有的人说各衙门被引荐的人都是引荐人的亲信党羽,引荐人接受贿赂,没有真才实学,德宗皇帝又诏令宰相,由他自己选择人才,任命百官,陆贽上奏说:“齐桓公问仲哪些事损害霸业,仲回答说:‘得到贤臣不给予重用,损害霸业;任用贤臣不能持久,损害霸业;开始信任后来又不信任,损害霸业;与贤臣计议国事,但一些小人说三四,损害霸业。’所谓小人,不全是怀着邪不正的心来颠覆国家的人,而大多是气量狭小、刁钻刻薄,把能提反对意见当作萃、自命不凡的人。他们谋取小利,没有远见,讲小信用,损害国家大政方针。所谓台省长官,是仆、尚书、丞、郎、御史大夫、御史中丞这些人。陛下选的宰相,多数自他们之中,生平行事不能突然不一样。如今竟说他们不能选一两个属官,难下一位宰相就能选天下所有的人才吗?寻求人才贵在面广,考查人才贵在严格。过去武后收揽人心,致力于选人才,不只准许人们推荐有才能的人,也准许遂自荐,这难不容易吗?然而考严格,提或罢免都快,所以当时的人称赞她有知人善任的贤明,以后的几朝皇帝都依靠这些人才资源得到好。陛下把选人才的任务一个人担当起来,大家难以举荐,有引路,没有细务实的方法。武后因简易得到人才,陛下因为明失去人才。现在陛下重视在各级官员中选宰相,在地位低微的人中选各台省长官,到宰相向您建议,台省长官推荐人才,就又听信谗言,放弃开始的决策,这是任命他担任重要职务又轻视他的建议,职位低的又让他办重要的事。”

德宗皇帝虽然赞赏他的意见,但最终还是停止下达推荐人才的诏书。

旧的制度规定,吏每年考、选一次官吏。乾元年以后,天下战不息,大致三年调选一次。官吏的考不能行,导致案卷繁多杂,假相掩盖真相,官吏借机作恶,法纪废弛,甚至有十年不被考查调迁的官员,官吏缺额有的几年不补齐。陆贽请求把京官和地方官分为三个分,每年统计缺额,选人员来补足,阻止官吏作恶,国家会因此安宁。就在这期间,贾耽、卢迈、赵憬一起辅理朝政,凡是各有关官吏的禀报,三个人互相观望推诿,不肯批示。陆贽又请求原来的旧规,每十天一人执笔,所请示的事务当即决定。

又因为西北边防每年征调河南、江淮地区的士兵,称为“防秋”士兵平时没有训练,多次打败仗,将领统领指挥不一样,不能对敌作战,陆贽于是上奏章陈述它的弊病说:自从安禄山叛,肃宗皇帝才撤除边防军,用来平定国内的叛,借助外族军事力量,平息内地战祸,因此吐蕃乘机侵犯边境,回纥倚仗战功不敬奉朝廷,中国不能振兴有四十多年了。率领被战争伤耗的百姓,全力为吐蕃、回纥服务,向西吐蕃缴纳丝绸,向北方回纥赔偿战争经费,还不能满足他们的贪。因此,在全国各地征调赋税,用来屯兵边疆,但又不能制止他们的侵犯。所以侵边境不远就驱巡哨,边境就严密戒备。

在当时讨论安定边境的人,都致力于难办的事,忽视了容易办的事;行使用自己的短,忽视了自己的长;实行它又不明白要领,图谋攻取它又功业不就。

面对的情势有难易,办事情有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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