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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六十(6/7)

将领刘光等人率刚招募的军队一万多人去增援哥舒翰,还没到达,哥舒翰已被绑架走了。后来哥舒翰被赠官太尉。赐谥号叫武愍。

仙芝是丽人。父亲是,开始在河西军任将军,后在四镇任校将。

仙芝二十几岁时,跟着父亲到了安西,因父亲的战功担任游击将军。几年后,和父亲官职就相同了。仙芝容貌漂亮,擅长骑箭,他父亲还担心他优柔寡断。开始他在节度使田仁琬、盖嘉运等人手下带兵,不很名。后来隶属夫蒙灵察,开始受重用。开元末年,封他为安西副都护、四镇都知兵使。

律国的国王被吐蕃引诱,吐蕃赞普将女儿嫁给他。因此西北二十多国都归附了吐蕃。从田仁琬以来多次讨伐小律国,都没有成功。天宝六年(747),皇帝下诏令仙芝率步、骑兵一万名兵讨伐。当时步兵都有私人匹随行,仙芝就从安西经过拨换城,握瑟德,又经过疏勒,越过葱岭,渡过播密川,就驻扎在特勒满川,共走了一百天。特勒满川就是五识匿国。仙芝把军队分成三支,派疏勒将领赵崇王此从北谷路线、拨换将领贾崇馞从赤佛路线、仙芝和监军边令诚从护密路线同时攻,约定在连云堡会合。连云堡有守兵一千多人。城南边依山修寨,又有守兵九千人守卫。城下是婆勒川。遇上川上涨,无法渡过,仙芝杀牲祭祀,命兵将每人带三天的粮在川边集合,兵将都不大相信。涉过去后,旗没沾鞍。军队列好了阵,仙芝兴了,对边令诚说:“刚才我们才过河时,敌军如攻我们,我们就活不成了。现已过河列好阵,是老天帮助我们讨贼成功。”于是上山挑战,没到中午,攻破了敌军,占领了敌人城堡,杀五千颗,俘获了一千人,战一千多匹,衣裳械铠甲数以万计。仙芝想乘胜向国内攻,边令诚害怕了,不肯走。仙芝就留下三千名老弱兵派他据守,于是率军兵。三天后,登上了坦驹岭。山岭极陡,下山有四十里路。仙芝怕兵将畏险不敢前,就偷偷派二十名骑兵,穿上阿弩越胡的服装来迎接,他先对将说:“阿弩越胡来迎接了,我没有担心了。”到了山边,兵将不肯下山,说“:您把我们带到哪里去?”碰上先派的二十人来了,声称“:阿弩越胡来迎接大军,我们已切断了娑夷桥。”仙芝上假装兴,命兵将都下山。娑夷河就是弱。走了三天,阿弩越胡真的前来迎接了。第二天,到达了阿弩越城。他派将军席元庆率锐骑兵一千名先去,对小律国王说:“不攻你的城,我们路过到大律国去。”

城中大酋长都是吐蕃的心腹,仙芝暗地命令席元庆说:“如果酋长们逃跑,就拿诏书叫住他们,赐给他们绸缎,他们来了,就都绑起来等我置。”席元庆他说的了。仙芝到了,把酋长们都杀了。国王和妻逃到山里去了,抓不到,仙芝招降他们,他们才来投降了,因此平定了小律国。他又赶快派席元庆去砍断了娑夷藤桥。当天傍晚,吐蕃兵来了,不能过河。藤桥长大约一箭地,需要一年才能建成。八月份,仙芝带着小律王和妻从赤佛路线回到连云堡,和边令诚一起率军归来。这时拂林艹、大各族七十二国都震惊投降归附了。

仙芝派判官王芬送捷报到京城。军队回到了河西,夫蒙灵察发怒了,不迎接劳他。见面后,骂:“才,于阗使你从谁那里得到的?”仙芝害怕了,歉说:“是御史中丞您的大力栽培。”他又问:“焉耆镇守使、安西副都护、都知兵使,都是从谁那里得到的?”

仙芝回答说“:也是御史中丞您的大力栽培。”夫蒙灵察说:“知这些,捷报不经过我就敢上奏,是为什么?才该杀,看你刚立了功,饶了你。”仙芝不知如何是好。边令诚秘密对朝廷报告了这事,并且说:“如果仙芝立了功却忧愁而死,以后谁会为朝廷卖力呢?”皇帝就提升仙芝任鸿胪卿、代理御史中丞,代替夫蒙灵察任四镇节度使,下诏命夫蒙灵察回京,他害怕了。仙芝早晚拜见他,像过去一样行礼,他更惭愧了。副都护程千里,衙将毕思琛,行官王滔、康怀顺、陈奉忠等人都曾在夫蒙灵察面前说过仙芝的坏话。仙芝上任后,把程千里喊来骂:“您外表是个男,但内心却像个娘们,是为什么?”又对毕思琛说“:你夺走了我城东的一千石田,还记得吗?”毕思琛回答说“:是您赏给我的。”仙芝说:“那时我怕你的威风,哪里是因可怜赏给你的呢?”他又把王滔喊来,想打他们,过了一阵,把他们都放了,说“:我的气了。”因此全军都安心了。

不久又加封为左金吾卫大将军,赐他一个儿为五品官。

天宝九年(750),征讨石国,石国国王车鼻施投降了,仙芝把他作为俘虏献到朝廷,把他杀死了,从此西域各国不臣服了。石国王逃到大,借兵到怛逻斯仙芝,来报冤杀他父亲的仇。

仙芝生贪婪,攻占石国后缴获了十几斛瑟瑟、五六匹骆驼驮运的黄金和很多好宝玉,家财积累极多。但他也不很吝啬,有人求他就给,不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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