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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五十四(4/5)

选。李林甫与九龄同辅政,以九龄 方得君,谄事之,内实不善也。侍郎萧炅,林甫所引,不知书,尝与之言, 称蒸尝伏腊,乃为“伏猎”之白九龄:“省中而有伏猎侍郎乎!”乃炅岐州 刺史,林甫恨之。九龄引以辅政,使往谒林甫,之负正,陋其为人,凡三年, 非公事不造也,林甫益怨。会之有所诿于蔚州刺史王元琰,林甫使人暴其语禁中, 下除洛州刺史,徙绛州。

天宝初,帝顾林甫曰:“严之安在?此其材可用。”林甫退召其弟损之与 旧,谆谆款曲,且许官,因曰:“天视绛州厚,要当以事自解归,得见上,且 大用。”因绐之使称疾,愿就医京师。林甫已得奏,即言,有疾,幸 闲官得自养。帝恨吒久之,乃以为员外詹事,诏归东都。之郁郁成疾,乃自为文 志墓,遗令薄葬,敛以时服。

之重游,许与生死不易,嫁故人孤女数十人,当时重之。然溺志于佛,与 浮屠惠义善,义卒,衰服送其丧,已乃自葬于其塔左,君以为偏。武。

武,字季鹰。幼豪。母裴不为之所答,独厚其妾英。武始八岁,怪问其母, 母语之故。武奋然以铁鎚就英寝,碎其首。左右惊白之曰:“郎戏杀英。”武辞 曰:“安有大臣厚妾而薄妻者,儿故杀之,非戏也。”父奇之,曰:“真严!” 然数禁敕。武读书不甚究其义,以廕调太原府参军事,累迁殿中侍御史。从玄宗 蜀,擢谏议大夫。至德初,赴肃宗行在,房琯以其名臣,荐为给事中。已收长安, 拜京兆少尹。坐琯事贬州刺史。久之,迁东川节度使。上皇合剑南为一,擢武 成都尹、剑南节度使。还,拜京兆尹,为二圣山陵桥使,封郑国公。迁黄门侍郎。 与元载厚相结,求宰相不遂,复节度剑南。破吐籓七万众于当狗城,遂收盐川。加 检校吏尚书。

武在蜀颇放肆,用度无艺,或一言之悦,赏至百万。蜀虽号富饶,而峻掊亟敛, 闾里为空,然虏亦不敢近境。梓州刺史章彝始为武判官,因小忿杀之。琯以故宰相 为巡内刺史,武慢倨不为礼。最厚杜甫,然杀甫数矣。李白为《蜀难》者,乃 为房与杜危之也。永泰初卒,母哭,且曰:“而今而后,吾知免为官婢矣。”年四 十,赠尚书左仆

之从孙绶。绶父丹,尝为剑南盐铁、青苗、租庸使,以武在蜀,辞不拜。绶 擢士第,以侍御史副刘赞为宣歙团练使。赞卒,绶总留事,悉库以献,召为刑 员外郎。宾佐奉由绶始。

河东节度使李说病,军司郑儋总其政,说卒,代为节度。时德宗务姑息,方 镇若帅死,不它命,即用军司代之,以和厌众情。至是,帝颇忆绶所献,故擢为 河东司。明年,儋卒,即检校工尚书,代其使。宪宗立,杨惠琳反夏州,刘辟 反蜀,绶建言:“天始即位,不可失威,请必诛。”选锐兵,遣大将李光颜助讨 贼。二贼平,检校尚书左仆,封扶风郡公,司空。在镇九年,尚宽惠,治称 闻,士孳息。尝大阅,旗帜周七十里,回鹘梅录将军在会,闻金鼓震伏。为尚 书右仆

绶既名胄,于吏事有方略,然锐趣,素议薄之。始就廊下,在百官上,帝 使中人赐桃,绶见拜之,为御史劾奏,绶惭惧待罪,诏释绶而贬中人。为荆南 节度使,封郑国公。

溆州蛮张伯靖杀吏,据辰、锦州,连九自固,诏绶讨。绶勒兵次,遣将 赍檄开晓,群蛮悉降。吴元济反,佥以绶明恕可大事,乃徙山南东节度使,加淮 西招抚使。绶引师压贼境,多金帛赏士,以厚赂谢中人,招声援,既未有以制贼, 闭屯弥年不战。宰相裴度谓绶非将才,以太少保召还,检校司徒,判光禄卿事, 少傅。卒,年七十七,赠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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