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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五十三(5/5)

又成为庐陵王。

那时,齐澣曾上言请稍抑制各武姓人的权势,将太迎回东,武后不回答。

及至太回京,武后召齐澣在同明殿宴饮,对齐澣说:“我母能和好如初,你了不少力。我不会亏待你。”齐澣以母亲年老不能远离为理由向武后辞谢,得了赏赐后回家。圣历初年,考中士,因特别优秀,调任蒲州司法参军。有父两人被牵连都判了死罪,齐澣说:“枝条都砍了,树也就枯死了,怎么可以父都判死呢?”建议宽恕父亲。太守不听,齐澣反复争论,终于赦免了父亲。景云初年,姚崇取他为监察御史。齐澣每有检举,常常风教在先,当时称之为善职。睿宗将祭祠太庙,刑尚书裴谈代理太尉,先去告庙。齐澣上奏:“祭告宗庙,孝享之事,应该至地稽首而拜,是为了对神明表示恭敬。而裴谈轻率不恭。”同时揭发裴谈“:昏庸污浊,挟邪而欺上。神龙年中,依附武三思,陷害敬晖,抄没敬晖的家以获取。其妻外有情夫。有告神时怠慢,事主不忠,治家不严三罪状,不可不绳之以法。”裴谈因此下降为汾州刺史。

开元初年,姚崇恢复宰相职位,用齐澣为给事中、中书舍人。他若撰文有所论驳或草拟诰诏,都要援引古法古义,朝廷大政都要问问他,当时称他为“解事舍人”齐澣多次暗示姚崇年老了应该退位。那时,宋瞡在广州,于是劝姚崇推荐宋瞡接替自己,姚崇照他的话了。宋瞡为宰相,有一天问齐澣:“我不敢自比房玄龄、杜如晦,但比近来的几位如何?”

齐澣回答“:比不上。”宋瞡问原因。齐澣说“:前些时近郊有三百,尚且觉得困窘。现在不到一百了,由此就可以得知。”怀素等人来编次四库书,上表推荐齐澣任副职,乃改任秘书少监。

京任汴州刺史,汴州是通要,车船齐集,事情很多,以前的刺史好几任都不称职,只有倪若与齐澣以清廉果毅闻名,吏民都称颂。玄宗封禅泰山时,历经汴州、宋州、许州,车骑有好几万,王公、嫔妃、公主、四夷君长的、骆驼也有好几万。休息餐时绵延几十里。齐澣建设长棚,帘幕相互连接。每次奉上要几千车,齐澣亲自奉。皇帝认为他知礼,很兴,因而留下三天,赐帛二千匹。齐澣因为从淮到徐城一段湍险急,乃凿渠十八里,汇,漕运因此便利。

中书令张说选择丞宰,以王丘为左丞,齐澣为右丞。李元。。、杜暹执政时,表荐宋瞡为吏尚书,齐澣及苏晋为侍郎,当时称之为“台选”齐澣曾奏事,皇帝指着政事堂说:“这地方除了你,谁还有资格在里面?”

那时,开府王仲甚为得,与龙武将军葛福顺相互婚嫁。王仲有什么奏请,没有不得到允许的。齐澣找机会奏说“:葛福顺主,与王仲结为姻亲。小人得多了就会生心,不预防,会有后患的。力士为人细心,严谨有礼,可以用作禁中的驱使者。心腹所能委托的,不一定是王仲。”又说:“君如果不能守秘将会失去臣,臣不能守秘将会失送命,希望陛下秘守今天的谈话。”皇帝接纳他的建议,且抚他说:“你只放心去,我会慢慢设法的。”正逢大理丞麻察犯了事,贬为兴州别驾,齐澣去与他饯别,提到对皇帝的劝谏。麻察一向诈狡猾,即刻将此事上告。皇帝大怒,把齐澣召到殿中,对他说“:你前时担心我不能保密,而你反而去告诉麻察,这是怎么说?何况麻察轻率无德,是常去太平门的人,你难不知吗?”齐澣摘下官帽谢罪,被贬为州良德丞,麻察再贬为皇化尉,其党羽齐敷、郭禀都遭放。

很久以后,齐澣调为索卢丞、郴州长史、濠州常州二州的刺史。又迁到州,州的北面是瓜步沙尾,有六十里迂回曲折,船很多在那里倾覆。齐澣改变漕路,由京埭,治理伊娄渠,直达扬江,就再也没有翻船的事发生了,还节约了运费几十万。另设立伊娄埭,官征其税;又招回亡在外的人五百,设置明州安顿他们。于是又调齐澣任汴州刺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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