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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十五(5/7)

寿安尉,恕己曾孙德文校书郎。始,帝访御史中丞狄兼暮,以仁杰功,且言五 王遗烈,乃求其后,秩以官。唯彦范后无闻云。

赞曰:五王提卫兵诛嬖臣,中兴唐室,不淹辰,天下晏然,其谋矣。至谓中 宗为英王,不尽诛诸武,使天藉以为威,何其浅耶?衅牙一启,为艳后,竖儿所 乘,劫持戮辱,若放豚然,何哉?无亦神夺其明,厚韦氏毒,以兴先天之业乎?不 然,安李之功,贤于汉平、远矣!

分译文

桓彦范,字士则,州丹人。年轻时因门荫调补右翊卫,升司卫主簿。狄仁杰曾说“:以君的才能,一定能担重任,不限于当初的门荫。”对他礼待甚厚。不久,升任监察御史,至长安三年(703),升至御史中丞。长安四年(704),转为司刑少卿。那时,司仆卿张昌宗引妖人占卜,言语中图谋不轨。御史中丞宋瞡要求究其罪,武后因张昌宗曾自首,不许究。桓彦范上疏谏“:张昌宗无功而蒙圣,心藏叛意图,竟然妄测天命,以致皇神降怒,自招罪咎。他之所以自首上报,那是为了一旦事情暴,可以因自首而免罪;未曾败,那就等待时机叛逆。

这样凶险诈之臣,专谋蛊惑圣心。他既自首,而仍要妖人祈福免灾。此正足以证明他本就无悔改之意。这次如果原谅了他,张昌宗定会自诩应了天运,天下之人也会以为天命所归而跟从。父亲活着时就自称尊的,是为逆;君主健在时,谋夺君位的,是为逆臣。有逆臣而不诛杀,社稷必亡。恳请将张昌宗付三司审讯。”武后不听。那时内史李峤等人也多次奏称:“过去遭酷吏诬陷而破家的,请为他们昭雪。”武后犹疑未采纳。

桓彦范再次上疏:“自文明年后获罪之人,除扬州、豫州、博州三州的不可赦外,其他的人均该赦免。”表疏前后共十次,终于被采纳。桓彦范曾说:“大理,是人命所悬之,一定不可以顺应某些人的旨意而编造假判词以求自己的苟安。”

凤阁侍郎张柬之准备诛杀张易之等人,找桓彦范一同制定策略。那时,以桓彦范、敬晖为左右羽林将军,将禁兵付给他们。那时,皇太(后为中宗)住在北门中,桓彦范、敬晖谒见太,秘密陈述诛张计划。神龙元年(705)正月,桓彦范、敬晖率羽林军与将军李湛、李多祚、杨元琰、薛思行等千骑共五百人讨伐张易之兄弟,令李湛、李多祚去东迎皇太,兵到玄武门,桓彦范等人护拥太斩杀卫兵,夺关而。士兵们都大声喧闹起来。那时,武后正居住在迎仙的集仙殿,就在殿外廊庑下将张易之兄弟死。武后始见变,惊而起,看见皇太,说:“原来是你的,那两个小既已被杀,你可回东了。”桓彦范上前说:“太今天不可以回东。以前天皇去世时将托付给陛下。却一直让他住在东。群臣时刻思念天皇之恩德,肃清内难。这是天意人心都归向李家。臣等谨奉天意,希望陛下传位给太,使李家天下万代不绝,这就是天下之大幸了。”武后又躺下了,不再说话。第二天,则天皇帝正式让位,中宗复位。任桓彦范为侍中,封爵谯郡公,赐实封五百

桓彦范又上疏告诫皇帝:“《诗》以《关睢》篇为首,说的是后妃是人本,国家治的开端。所以有了娥皇、女英,舜之兴旺;有了太任、太姒,周之宗发达。商纣最后逃奔南巢,祸患起于妹喜,鲁桓公的国被灭,在于齐姜。此刻臣见陛下每次临朝听政,皇后定要坐在殿上帷幔后面,预政事。

臣等愚昧,只见史书记载各位君主,有与妇人商量政事的,没一个不是国破亡的。况且以,是违背天理;以妇驭夫,是违背人理。违背天理将不祥,违背人理为不义。所以《书》上说:‘母叫晨,家就会离。’《易》上说:‘妇女在家中,是主持饮的。’意思是妇女不得预外政。恳请皇上以社稷为重,令皇后不要到正殿参与外朝,专居内,修正女教以辅佐天

“臣还听说京师市内议论纷纷,都说胡僧慧范矫托佛法迷惑欺骗后妃,得以禁,扰时政。陛下曾微服简从,多次到慧范家去。上下狎玩,有亏尊严。

臣听说兴化达到国治,是由于听信善言;使国家盛人民安康,是由于决除恶。

曾说:‘用旁门邪政的人,该杀;借鬼神妖来危害百姓的人,该杀。’今日的慧范,就是政害民的人。若不迅速诛杀,必生变。除恶必须铲,恳请皇上早日裁决。”

皇帝孱弱昏愦,习于左右的谄媚,不能有所醒悟,采纳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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