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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十三(10/10)

,以禁绝冒越妄诉者。”下诏同意。

当时,政多门,大权落于亲近邪佞,全无纪律。李渤义正不顾患难,每日都有奏章议论政事。天虽然年幼蒙瞳,也有所悟,升他为给事中,赐给金紫服。

五坊卒府里斗殴,伤了县中百姓,。。县令崔发很生气,命小吏拘捕。其中有一人是中人,就释放了。皇帝得知他拘捕了内官,大怒,将崔发抓来下御史狱。

正遇上大赦,改年号。崔发也是囚犯坐在竿下,不久有几十个中人拿了打,崔发被打得破血,牙齿也打掉了,几乎送命。台吏哀求,这些中人才去。接着,所有的囚犯都释放了,独有崔发不得赦免。李渤上疏说“:县令拘捕中人,中人殴打御囚,其罪是一样的。但是县令的犯罪在赦令之前,而中人的犯罪则是在赦令既下达之后。若不以法来理,臣担心四夷听说这情况后,会萌生怠慢轻视之心。”李渤又在上朝时说“:前些时神策军在幔城夺取京兆府的牙盘,没有及时置,以致宦人更加蛮横。”

皇帝向左右询问,都说没有夺的事。

皇帝认为李渤与崔发是一党,于是让李渤京任桂观察使。另一天,宰相李逢吉等朝见皇帝说:“崔发拘捕了中人,确实是不敬之举。不过,崔发的母亲是以前宰相韦贯之的,年已八十,为崔发而忧虑成疾。陛下正提倡以孝治国,应略加恩原谅。”皇帝听了心中很难过,说“:刚才谏官只说崔发冤枉,并未说到他母亲的事。”于是当即派人送崔发回家,并抚他的母亲。韦夫人跪拜接诏,哭着当着使者的面打了崔发四十杖。不过,还是罢了他的职。到文宗时,才用崔发为怀州长史。

桂州有漓,从海。传说是秦派史禄伐粤时凿为漕的,后来援讨伐征侧,再加修理以通航的,后来被江冲毁,就慢慢淤积浅了,每次运粮,要用几十人才能将一艘船拉过浅滩。李渤疏浚旧河,两岸筑堤,航运就方便了。过年后,因病回洛。大和年间,招拜官太宾客。死时,年五十九岁,追赠礼尚书。

李渤节,自律很严,不苟合于当世,人们都说他矫情。多次因其言论而被斥责,但其耿直始终不减。守名节的人颇看重他。

裴潾,原是河东闻喜人。年轻时学习刻苦,善写隶书。因门第而官。元和初年,逐步升迁至左补阙。那时两河用兵,宪宗任用宦人为馆驿使,检验稽查之人。有个叫曹玉的,倚仗皇帝的恩十分倨傲。有使者过往,甚至加以打骂,宰相李吉甫奏明情况,罢了他的官,到伐蔡用兵,又派中人为使。裴潾上疏谏:“凡是驿站,均有专职官员。畿内有京兆尹,外有观察使、刺使迭相监临,台中又有御史任馆驿使,专门察查错误或缺漏。倘若还有不负责的,则该明示科条,督促加责,谁还敢不警惕?倘若再派内之臣来主,那就是内臣外事,职分了。若事有不好的,应在初起时责戒;即令还有所妨碍,也必不会扩大。现正开太平至理之风气,那么澄清本原,扶正末梢,正是其时,应该堵侵官的原由,铲除错位的萌芽。”皇帝虽不能采纳,但仍嘉奖他的忠心,提升为起居舍人。

宪宗皇帝喜方士,柳为皇帝炼治丹剂,以求长寿。皇帝服用后,心中烦躁,渴不解。裴潾上疏谏:“除天下之害者,常能受天下之利;能与天下人共乐者,常得能天下之福。

所以上自黄帝、颛顼、尧、舜、禹、汤、文、武,都努力帮助生灵,天也都以长寿报答他们,他们的荣誉永垂不朽。陛下以孝安宗庙,以仁治百姓,铲除妖凶,开张太平盛世,且礼敬贤德之人,待以始终。这样的神功圣德,是前古所不能及的。陛下亲自执行,天地宗庙必会以亿万年之永久酬答陛下。如今方士韦山甫、柳等人以炼丹术自诩,并彼此嘘引见,谎称替陛下延年。臣以为真仙有之士都隐姓埋名,隐居山林,无求于世,岂肯谒见贵人公卿,自夸其技,乞求引荐的呢?

现在所来的人,并非有之人,实为求利而来。他们自称能飞炼为神,用以诱骗权贵贿赂,及其假伪败,又无耻地逃走。这样的人怎可相信,他们的药岂可服用?

“臣听说人能辨味、耳别声、目识。味能促人气血的运行,气血的运行能帮助心志的形成。用火盐梅来烹饪鱼,厨恰当地使用它们,加佐料使成味,君吃了,能使心公平正直。三牲五谷,是禀承五行而生的,变化而成五味。天地生长这些东西,是用来供人用的,圣人需要而用,魄就能健康壮。至于药剂,是用来治病的,怎能经常服用呢?何况金石质燥酷烈,再加几年的烧炼,积炎成毒,不是轻易可以驭使的。以前秦汉的君王也有信方士的,有名的方士如卢生、徐福、栾大、李少君等人,后来都被揭发是欺诈,终无成功者。这些事都在前代的书策中记载着,可以查验的。

“《礼》中说:‘君王服药,臣应先尝;父亲服药,儿应先尝。’臣和是一样的理。臣希望能将他们所炼好的丹药,给炼药人先服用,一年以后考查药的真伪,那就一切都清楚了。”

皇帝看了奏疏,生气了,把他贬为江陵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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