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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十五(7/7)

那时如果打败了我李家父,还会放过我们吗?你现在能到哪儿去安?”宇文士及歉说:“我的罪过是该死,但是我从前在涿州,曾经和陛下在半夜里议论时局,后来又献金环,希望用这个办法赎罪。”祖笑着对裴寂说“:他和我谈论治国平天下的大业,至今六七年了,您诸位都在他的后。”当时宇文士及的妹妹为祖的昭仪,得到,因此受到亲近尊重,授仪同三司衔。跟随秦王李世民消灭了宋金刚,论功行赏,恢复了他在隋朝的新城县公封号,娶皇族寿光县主为妻,提升为秦王府骠骑将军。

随同消灭了王世充等叛军,晋封郢国公爵号。武德八年(625),代理检校侍中,兼任太詹事。

秦王登帝位时,他被任命为中书令,得到在益州收纳七百租税的实封,以原有官职兼任凉州都督。当时突厥多次侵犯边境,宇文士及要树立威望镇守边关,每当,都要摆列气势浩大的警卫队伍,又一个劲地降低份,尊重下级军民。有人告发他谋反,审查起来没有据,调回朝廷任殿中监,因犯错误离京任蒲州刺史。主持政务崇尚宽松简略,人人心情舒畅。后来回京升任右卫大将军。太宗把他带谈,有时半夜才来,碰上他在家休假,往往派人召见他。宇文士及更加谨慎,他妻曾问朝廷他去什么,他始终不应声。

太宗有一次观赏中一棵普通的树说:“这是一棵珍贵的树!”宇文士及就在旁边大加赞起来。太宗板起脸来说“:魏征经常提醒我疏远言巧语阿谀奉承的人,我还不知指的是谁,现在我可相信他的话了。”宇文士及歉说:“中书、门下、尚书三省的宰相们冒犯威严直言劝谏,得陛下手足无措。现在我有幸在您边,不稍微将就一儿,您虽然在尊贵的天地位,又有什么意思?”太宗的不满消失了。太宗又有一次用刀切,用饼揩手,递给宇文士及,时不时地瞅瞅他,宇文士及佯装没有看见,慢慢地吃着。他的机智颖悟都像这样。因为他是老臣,另外封他的一个儿为新城县公。任右卫大将军七年,又任殿中监。

去世后,追认为左卫大将军、凉州都督,安葬在太宗预先为自己营建的昭陵墓地。宇文士及抚育小弟弟以及哥哥的遗孤,表现的兄弟友受到人们称赞。他乐于周济贫穷的亲戚朋友,而自己过分贪图享乐,吃的、穿的、用的、玩的,一定要挥霍浪费到极。太常寺初拟谥号为“恭”,黄门侍郎刘洎辩驳说:“宇文士及家生活奢侈放纵,不能叫‘恭’。”就改谥号为“纵”

阎让字立德,字更有影响,京兆万年县人。父亲名毗,在隋朝任殿内少监,本来是凭手工技艺提当官的,所以阎立德和弟弟阎立本都机智灵巧富于想象。祖武德初年,任秦王府士曹参军,随军平定洛。升任尚衣奉御,制作皇帝、后妃、朝臣的衣服、帽、手拉车轿、华盖、掌扇都合规章制度。太宗贞观初年,历任将作少匠、大安县男。为监造祖的献陵,任命为将作大匠。太宗文德皇后长孙氏逝世,他任代理司空,建造昭陵,因延误期限获罪免职。后起用为博州刺史。太宗巡视洛,命令阎立德照明亮燥的要求建造行以便避暑,于是在汝州西边的山上测量地基,临近汝,斜对广成泽,名叫襄城,征用劳役共一百多万人。行建成后,烦躁闷不能居住,太宗放弃了它,赏赐给了朝廷官员,阎立德因此获罪免职。

没过多久,又任将作大匠,到洪州制造航海大船五百艘,于是随军征讨丽,代理殿中监职务,筹划筑起土山,攻克了安市城。班师回朝时,走到辽泽,连绵两百里,全是泥沼,不能通行,阎立德筑路架桥,没有耽误行军。太宗兴,赏赐十分丰厚。还主持建造了翠微、玉华,升任工尚书。太宗逝世,又任代理司空,主持昭陵的营建事务,凭功劳封大安县公爵号。永徽五年(654),宗游幸万年,让他留守长安,带领四万名工匠修理京城。去世后,追认为吏尚书、并州都督,安葬在太宗的昭陵墓地,谥号为“康”

阎立德的弟弟阎立本,宗显庆年间,以将作大匠的份接替阎立德任工尚书。宗总章元年(668),从司平太常伯升任右相、晋封博陵县男。当初,太宗和侍从朝臣在苑池上划船游览,看到珍禽异鸟在池面上随波起伏,喜这番情景,命令同坐船上的人咏诗歌,而喊阎立本来写生作画。门外传呼画师阎立本,实际上他已任主爵郎中,却趴在池边,研磨绘画颜料,他望着那些坐着诗的人羞恼得冷汗直。回家告诫他的儿说:“我年轻时读书,诗作文不比那些人差,如今人们只知我会绘画,把我当仆看待,你们千万不要学画!”

但是他画成癖,虽然遭受讽刺屈辱,还是不愿丢弃。在参与朝政以后,只被当作应付杂务的普通人员,而没有宰相才能。当时姜恪凭战功提为左相,所以人们中传着“左相姜恪在战场上显威风,右相阎立本在绘画上享荣誉”的挖苦话。宗咸亨元年(670),恢复将作大匠的官职,又改任中书令。去世后,谥号为“文贞”

阎立德的孙名知微,曾孙名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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