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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十一(7/7)

任命司农卿李纬为民尚书,恰遇有从京师来的官员,太宗问:“玄龄闻知李纬任职尚书说些什么?”回答说:“仅称李纬好胡须,没说别的话。”太宗上将他改任为太詹事。太宗征讨辽东时,玄龄留守京师,有一名男上告急变,玄龄讯问其事,他说“:我要告发的就是您啊。”玄龄遣使驰驿追赶太宗,太宗阅视其奏完毕,下令斩决这名男。下诏责备玄龄说“:您何必这么不自信呢?”其托付信任大多如此。

玄龄治家有法度,常常担心诸骄奢侈,凭借势位欺凌旁人,因而汇集古今圣贤家戒,书写于屏风之上,命其各取一,对他们说:“留意于此,就能保其了!汉代袁氏累世忠诚节义,为我心所崇尚,你们应当效法。”逝世后其遗直承袭其爵位。

,欺诈轻率而无学问,勇武有力。娶太宗之女公主为妻,任职为右卫将军。公主为太宗所,故其礼遇与其他公主之婿绝异。公主骄横,嫉妒遗直为嫡袭爵,遗直恐惧,上表请求让爵,太宗不同意。公主后来渐渐失去太宗的,其意怏怏不满。与僧人辩机,太宗大怒,斩决僧人,杀死婢数十人,公主心中怨恨不已,太宗逝世时,其哭声不哀。宗时,外派遗直为汴州刺史,遗为房州刺史。公主又诬陷遗直有罪,宗命令长孙无忌审理此案,由此而知公主与遗谋反之事,结果遗被诛杀,公主被赐予自尽。遗直因先勋缘故免坐死罪,而被贬谪为铜陵县尉。下诏停止玄龄的享。

杜如晦,字克明,京兆杜陵人。祖父杜果,在北周、隋朝之际有名望。杜如晦年轻时才能众、格豪,喜读书,以风儒雅自诩,有临难不苟的气节,能当机立断。隋朝大业年间(605~617),参加吏量才授官的考,侍郎孝基对他的才华到惊异,说:“您当有国家栋梁的才能,望保持德。”委任他为滏尉,后弃官而去。

祖李渊平定京城后,秦王李世民选杜如晦为王府兵曹参军,后改任陕州总府长史。此时幕府的众多僚属调迁升,秦王为此忧虑。房玄龄说:“调离的人虽多,并不足惜,如晦才是辅佐君王之才。大王若始终掌藩镇,尚无关系;若要治理天下,舍弃如晦没有共建功业的人。”秦王警悟地说:“不是先生指明,我几乎失去他!”于是奏请朝廷将杜如晦留在幕府。杜随秦王征战,常常参与军事机密。当时政多变故,杜如晦裁决理事情毫无滞留,同僚一致公认他的才,无人见他才能的限度。提升他为陕东大行台司勋郎中,封为建平县男,兼文学馆学士。天策府建立后,他任郎中。秦王立为皇太后,他被授职左庶,升为兵尚书,晋封为蔡国公,邑三千,另有益州邑一千三百

不久,任检校郎中,代理吏尚书,总领东禁军,晋位为尚书右仆,仍兼任吏职务。

杜如晦与房玄龄共掌朝政,举荐贤能之士,降级使用不贤者,都各得其职,当时的浩然正气令人归心甚。监察御史陈师合呈献《士论》,称一个人不可统数职,暗中讽喻杜如晦等人。太宗李世民说:“玄龄、如晦不是以有功旧臣的份提的,仅因其才能参与治理天下,师合想以此离间我们君臣吗?”将陈师合贬官至岭表。

日久之后,杜如晦因病辞职,太宗诏令给他原俸禄在家养病,派来给他治病、探望的人络绎不绝。到病危时,太宗诏令皇太前去问候,并亲自到他家。杜如晦逝世时,四十六岁。太宗哭丧时极其悲痛,追赠他为开府仪同三司衔。安葬时,加司空衔,谥号“成”并亲笔手诏虞世南撰文刻于石碑,以便记载君主痛悼臣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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