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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二(5/6)

姓遭殃。

如今趁城未攻下,先行降,可免兵祸害。各位何愁没有君主呢?”便巡城下令,守城士卒全都痛哭。萧铣用太牢告祭于太庙,率领官属穿孝服前往军门,认罪说“:应死者仅萧铣一人,百姓无罪,请不要杀掠他们!”孝恭受降,护送至京师。过后几天,救兵赶到,众达十余万人。知萧铣已降,便都归降朝廷。萧铣送到京师。祖斥责其罪,萧铣回答说:“隋失其鹿,英雄竞逐,萧铣无天命护佑,故被陛下擒获,正如田横南面称王,难对不起汉朝吗?”祖因其言不屈而大怒,下诏斩于都市,时年三十九岁。自起兵僭国至灭亡历时五年。

赞文说:“萧铣是故梁孙,起家于文官,掩据东南,荆楚好,是风气习俗如此。观萧铣武功虽不足称,文治却有余力,大凡盗窃仁义、诡世俗之人,为圣人之所必诛。如萧铣力困计穷,用温言好语向下自我解释,俘获至朝廷时,又抗言不屈,诡辩易尽,结果首分离而死,祖是圣人啊!”

通是沂州丞乡里县人。少时贫贱,靠渔猎为生。居其乡里时,见白的老人提携重,必定代为效劳,家有余财,则周济别人,但喜报仇。

隋朝大业末年,长白山贼寇左才相自称为博山公,通依附他,凭其武力称雄其间。乡人有陷贼寇者,通必定护理保全。那时,群盗凶暴残忍,惟通仁,归附的人渐多,不到半年,有众万人。才相畏忌他,通便率众渡过淮河,与杜伏威合兵。后为隋将来整击败,奔往海陵,拥众数万人,自称为将军。大业十一年(616),僭号称楚王。

宇文化及杀害炀帝,任命右御卫将军陈眣为江都太守,不久陈眣归降,祖授予其职为总,仍守其郡。攻陈眣,陈眣力尽,向沈法兴、杜伏威请求救兵。伏威亲自率兵屯驻清,法兴派遣其沈纶屯驻扬,相去数十里。通纳言建议招募吴人冒充法兴兵夜袭伏威,两人便恶结仇,都不敢先动。通趁机尽力攻取江都,据该城,陈眣逃跑。通僭即皇帝位,国号称吴,建立纪元年号为明政。齐州贼寇乐伯通先为宇文化及防守丹,随即率众万余人归降,通用为尚书左仆。接着击败法兴兵,夺取晋陵,命法兴所署置的府掾李百药为内史侍郎,主掌文书,尚书左丞殷芊为太常卿,主掌礼乐,由此江南士人多来归附。其后伏威命令辅公礻石攻屯于溧通战败,粮草将尽,便放弃江都,退保京,伏威尽得其江北之地。不久又东奔太湖,收集散亡兵士二万人,兵势又张,便袭击法兴于吴郡,攻破其城,据余杭。东到会稽,南至五岭,西抵宣城,北达太湖,尽据其地。

武德四年(621),伏威派遣将王雄诞讨伐通。大战于苏州,通战败,退守余杭,雄诞围其城。通力尽请降,伏威接受其降,将他及其左仆乐伯通一起押送京师。祖未治其罪,赐予宅第一所、田地五顷,赏赐钱颇多。到伏威朝时,通对伯通说:“东南还未平静,而伏威京。我旧兵多在江外,如前往收兵,可立大功。”于是一同逃亡。

到蓝田时,被官吏捕获,一诛杀。

通等人僭位盛之时,还有朱粲、林士弘、张善安,也盗窃名号盘据于淮、楚一带。

梁师都是夏州朔方县人,世为该郡豪族。仕隋为鹰扬府郎将。大业末年罢归,结党徒起为盗贼,杀害郡丞唐世宗,占据该郡自称大丞相,并与突厥连兵。与隋将张世隆战,将他击败,随即派兵略定雕、弘化、延安等郡。自称国号为梁,僭即皇帝位,祭祀上天于城南,掘地埋玉时得印,以为符瑞,建立纪元年号为永隆。始毕可汗送以狼大旗,号为大度毗伽可汗,解事天,便引导突厥兵居于河南之地,攻盐川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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