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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国列传一(7/7)

己以奉侍他,在晋祖整个一生中,与契丹没有一裂痕矛盾。

到晋少帝即位后,派遣使者到契丹,德光因为少帝不先禀告他,就擅自继承帝位,所送来的文书,又略去臣的礼节,于是大怒,加以指责,当朝廷使者离去,就加以谴责辱骂。正逢契丹回图使乔荣要回北方去,晋朝侍卫亲军都指挥使景延广对乔荣说“:晋朝先帝是契丹所立,新帝是中原自己册封,对契丹称孙就可以了,称臣则不可。中原自有十万横磨剑,要想打仗就来吧!”乔荣回到契丹后,详细地汇报这事,德光大怒,遇上青州杨光远叛变晋朝,契丹便派使者勾结他。第二年冬天,德光率领各南下征伐。开运元年(944)天,攻陷祁州,直抵大河,少帝亲临澶州以抵御契丹。那年三月,德光在城被打败,丢弃了自己的车,乘一匹骆驼逃到幽州。于是愤怒契丹自己失去律令,从大首领以下官员各打数百,只有赵延寿得以免打。这时,契丹连年境寇犯,晋朝疲于奔命,边境人民受苦难,几乎没有安宁的日。晋朝宰相桑维翰劝少帝向契丹求和,以解除国家的苦难,少帝同意了,于是派使者奉表向契丹称臣,用谦卑的言辞承认自己的罪过。使者回来前,德光告诉他说:“要让桑维翰、景延广亲自前来,并割让镇州、定州给我,才可以通和。”朝廷知讲和已不可能了,就作罢。这时契丹各连年征,蕃国的君臣逐渐厌烦打仗,德光的母亲曾经对蕃汉臣僚说:“南朝汉儿怎就一向枕无忧呢?从古到今,只听说汉人来和蕃,没听说蕃人去和汉,等那汉儿的确回心转意,那么我也不惜与他通好。”

晋少帝开运三年(946),乐寿监军王峦接连有密奏,苦言瀛州、莫阝州可以夺取的情状。十月,少帝派杜重威、李守贞等领兵行攻夺。十一月,蕃将牟翰在瀛州北面打败了晋军,梁汉璋战死。契丹国主听到晋朝已经兵,便亲自率领各由易州、定州到达镇州。晋帅杜重威等从瀛州西奔向常山,到中渡桥时,敌军已经来到了,两军隔着滹而扎寨。十二月十日,杜重威率领各军投降了契丹,这件事记载在《晋少帝纪》中。十二月,德光镇州,大肆犒劳将士。十四日,从镇州向南行,中渡桥投降的晋军所放下的战甲兵仗数以百万计,德光命令全收存在镇州,战数万匹,都驱赶到北方去。命张彦泽领二千骑兵先奔向东京,派杜重威统辖投降士卒夺取邢州、相州路前。晋少帝派儿石延煦、石延宝向契丹奉上降表,并将一枚传国宝送到契丹牙帐。第二年天正月一日,德光到达汴京北面,晋朝文武百官在路两旁迎接。这天德光汴京皇,到夜晚又来,驻扎在赤冈。五日,德光诏令贬晋少帝为负义侯,安置在黄龙府。七日,德光又从赤冈居住,分别命令使臣在京城及各地搜括钱财。任命李崧为西厅枢密使,以冯为太傅,以左仆和凝及从北方来的翰林学士承旨张砺为宰相。二月一日,德光穿着汉人礼服,坐在崇元殿上接受蕃汉臣僚的朝贺,发布诏令大赦天下,改晋国为大辽国。以赵延寿为大丞相,兼政事令,充当枢密使兼中京留守。贬东京汴州为防御州,接着又恢复为宣武军。

十五日,后汉祖刘知远在晋建立帝号,德光听到后,削夺了汉祖的官位爵号。这一月,晋州、潞州全归于河东。这时盗贼到蜂拥而起,攻打抢劫州郡。切断澶州浮桥。契丹人大为惊恐,沿黄河各蕃镇都派心腹将领镇压他们。三月一日,德光御崇元殿,举行阁之礼,看到汉人礼仪法式的隆盛,大为兴。以蕃族大将萧翰为汴州节度使。十七日,德光回归北方。刚离开东京时,住宿在赤冈,有大如雷的响声起于德光牙帐之下。契丹从黎渡过黄河,到达汤县界,有一土岗,当地人叫它愁死岗。德光休息在岗上,对宣徽使勋说:“我在北方上国,以围猎为乐,自从到了汉人境地,常常不甚快意,我如能回到本国土地,就是死了也无遗憾。”勋退下后对别人说:“大王的言语悲观,大概将要去世了。”这时贼寇梁晖盘踞相州,德光亲自率领各攻击他。四月四日,屠戮相州城后离去。德光听到河军士叛,对蕃汉臣僚说:“我有三过失:诛杀上国兵士,打草谷,这是一失;在天下搜括钱财,这是二失;不立即派遣节度使回归藩镇,这是三失。”十六日,驻扎在栾城县杀胡林的旁边,这时德光已得寒病几天了,命令胡人带着酒和,在得病的地方祈祷。十八日晚饭时分,有大星陨落在帐篷前面,像迸发的火一样消散。德光看到,向西望着吐,连声:“刘知远死,刘知远死!”这月二十一日德光去世,时年四十六岁,主持契丹国政共二十二年。契丹人剖开他的腹,挖去胃,用盐腌着尸,用车运回北方,汉人把他的尸叫作“帝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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