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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宗纪八(7/7)

齐王张全义去世。十六日,宰臣豆卢革率百官上表章,因魏博军变,请拿内府钱优待将士。庄宗不回答。此时懂得星象的人报告:“客星犯天库,应散发库府收藏的东西。”又说“:星犯天蒬,预示皇帝跟前有急的战事。”庄宗召集宰臣到便殿,皇后拿中妆奁银盆各两个,与皇满哥等三人,对宰臣说“:外面人说内府金银宝贝无数,以前诸侯贡的东西立即又赐与去,现在中所有只是妆奁、小孩而已,可以拿去供给军队。”豆卢革等人惶恐而退。十七日,拿赐给诸军,两枢密使和宋唐玉、景等人各自拿钱供给军队。此时,军士家,妇女在野外捡野菜,等到发钱时,都背着东西骂:“我们妻儿女都饿死了,发这个有什么用!”十八日,元行钦自卫州率下士兵返回,庄宗到耀店劳他。西川用车运来金银四十万两到京城,等级分给将士。元行钦请庄宗驾临汴州,庄宗将从京师发,派中使官向延嗣骑下诏给所在官员诛杀蜀主王衍及其全族人。

十九日,车驾从京师发。二十二日,派元行钦率领骑兵沿黄河向东。二十六日,庄宗到荥泽,以龙骧军八百骑兵为前军,派姚彦温监,姚彦温走到中牟,率领下奔向汴州。此时潘环守卫王村寨,有储积的粮几万,也奔向汴州。这时候,李嗣源已汴州,庄宗听说诸军离散,神沮丧,到万胜镇便下令回师。登上路边的荒坟,设酒看着各位将军泪。突然有当地人献上野,便问他这座坟的名称,答:“当地人相传叫它为愁台。”庄宗更不兴,罢酒而去。这夜到汜。以前庄宗关向东,随从士兵二万五千,等到再回汜时,已失去一万多骑兵。于是留下秦州都指挥使张塘带领三千步兵骑兵守关。庄宗经过罂谷时,路险狭,每次遇到手持兵的卫士,都好言抚:“刚才报告说魏王李继岌又献西川五十万金银,回到京城一定都给你们。”军士回答“:陛下赐给太晚,人家也不谢你的恩典。”庄宗只好泪。又索要袍带赐给随从官员,内库使张容哥说“:已颁赐完了。”卫士叱责张容哥说“:得我们皇上保不住天下的就是这个阉宦才!”刀来追赶他,有人救他才免于一死。张容哥对同党说“:皇后吝惜东西不散发,军人归罪到我们,若有不测之事,到时会碎尸万段,我不愿看见这灾祸。”因此投黄河而死。

二十八日,到石桥,庄宗在野外设酒,悲哭不乐,对元行钦等各位将军说:“邺下动离散,寇盗蜂起四,总迫,存亡难测,现在谣言纷扰,我实在无可依靠。你们跟随我以来,富贵危难,无不共同承受,今天的危难境,靠你们主意想办法,然而却默默无语,坐观成败。我在荥泽的时候,想独自一人渡过黄河,访求总,当面授予方略,招抚军。你们各说心中的话,一起陈述利害,今天使我走到这一地步,你们又将怎么办?”元行钦等一百多人泪上奏说“:我们原本是小人,蒙陛下抚养,官位到将相,危难时不能立功报答陛下,虽死也难以推卸责任,请允许我们申展今后的效力,以报国恩。”于是百余人都用刀割下发,把发髻放在地上,以断为誓,上下无不悲伤哭泣,见此情境的人认为是不祥之兆。这一天,西京留守张筠带领西征士兵到京城,庄宗在上东门外接见他们,傍晚,庄宗还。起初,庄宗在汜,卫兵走散,京师恐惧不安,等到庄宗回来,人心稍定。二十九日,百官上朝奏事。安义节度使孔京力上奏,清士兵防守都城,请下诏运粮万石,发都城。此时孔京力已杀监军使占据都城,所以上奏骗庄宗。三十日,枢密使李绍宏和宰相豆卢革、韦说在中兴殿廊下相会,商议军机,因而上奏说:“魏王西征士兵将到,陛下车驾应该到汜,以等候魏王。”庄宗同意。中午,庄宗上东门亲自检阅骑兵,告诉说天亮去东边,下午还

四月一日,任永王李存霸为北都留守,任申王李存渥为河中节度使。这一天,车驾将从京师发,从驾骑军在宣仁门外列阵,步兵在五凤门外列阵。庄宗在内殿,从直指挥使郭从谦自本营率领戈带刀,到兴教门大喊,和黄甲两军用箭兴教门。庄宗听说有变,从中率诸王近卫抵抗,把兵赶门。不久敌军焚烧兴教门,翻过城墙而,登上墙呼叫,庄宗带领亲军格斗,杀死兵数百。突然庄宗被中,中午,在绛霄殿廊下驾崩,享年四十三岁。这时,庄宗旁的人都四奔散,只有五坊人善友,收集廊下乐堆在庄宗尸上,火烧掉,等明宗,仅得骨灰而已。天成元年(926)七月十三日,有关官员上谥号尊为光圣神闵孝皇帝,庙号为庄宗。这个月二十二日,葬于雍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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