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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宗纪七(7/7)

的付的劳役与换取的逸乐不相等,有的赋租不辨先后轻重,只是以督促为名,烦琐苛刻没有止息。将军士兵没有充裕的供给,在朝官吏也难以维持,州县的货生产不足,天地间灾祸屡屡发生。以致星辰越过常度,旱涝时时产生,田养蚕的在田园失了业,路田野常有饥饿倒毙的人,生灵于这状况,我寝不安,岂不是我德政不够,焦虑劳思而难于应付吗!

“我昨天亲握笔,哀怜疮痍,一是向你们询问计策,一是表示我的勤政,没有披阅来奏,心中忐忑不安,怎敢不振作我的有罪之,自不息,为天下人忧虑。你们这些四方大臣,辅助我一人,为什么不荐举贤才,补益我的寡闻愚昧,诸侯之内,群臣之中,不会没有忠心的人被掩盖能力,有识的人难以施展才华。草泽之间有隐逸之士,山林之间有被压抑受阻的人,你们都不知,我又怎么去访查!你们居执政之位,名声震天,既然在我这不用讲忌讳的朝代,为什么还吝惜说真心话呢?应当遍告中外,急访英豪。凡是在职的或前任文武官员以下,以及草泽之士,只要有治国治民,除去弊有才能的人,都应各献表章,我会选择施行。最近宣布的我的信,也要通告内外,会我的心意。”

此时,两河大,家亡的人占了十分之四、五,首都供应不足,军士缺吃,以致有卖儿卖女、抛弃妻、年老弱在野外采拾和饿死在路上的人。下面州郡飞快用车运输供应京师,租庸使孔谦每天站在上东门外盼望车到来,计算着供应。加上路途泥多,车运艰难,愁叹之声到可闻,四方地震,天象怪诞。庄宗为忧虑,问有关官员救灾养民的办法。孔谦是才从小官提上来的,所以没有保济民的大才,只知以急切苛刻征收赋税为能事。枢密承旨段徊上奏“:我见本朝经常遇上灾祸歉收,国费不足,天如求经济世之要略,应写朱书御札,访之于宰臣,请陛下这个惯例行事。”立即命学士起草文辞,庄宗亲自写信向宰臣寻访,岂不是庄宗确有忧民之心?此时宰相豆卢革等随声附和旨意完全没有计策献上,只是说:“陛下威德为天下第一,现在西蜀平定,珍宝甚多,可以供给军队。旱成灾。是自然的正常现象,不足以引起陛下忧虑。”中官李绍宏上奏说:“等魏王回师后,如果兵员增多,粮饷难以供应,请陛下暂到汴州,以就粮饷运输之便。”此时群臣献计策的也多,大都词理迂阔,不解决实际问题。只有吏尚书李琪引用古时田租之法,作为临时救急的方法,上奏献计,庄宗下诏奖赏他。

九日,诏令伪蜀私自任命的官员等人“:只有名号与,不可以给人,何况是偏僻远地,僭任伪职,趁时事混而滥称名位,国既归我唐朝,伪职应当全削除。但是恐怕在本朝艰难之时,有历代为官的,隐落在那里之后,于是授为伪官。又考虑到有曾受本朝优待恩遇的,当时已居官秩,应有升降,不可以同等看待。凡是伪朝任命官到太师、太傅以及三少,并太尉、司徒、司空、侍中、中书令、左右仆以上的,全应降到六尚书,临时再约定伪职低为六行次第。官阶到开府、特、金紫的,应令文官降为朝散大夫,武官降为银青。伪任官爵在将相以上的给予开国男爵封号,其余都不准再称封爵,有功臣名号者削去名号。所有这些伪任节镇,在我军之初,率先归顺和立功的,应委托李继岌、郭崇韬临时奖赏任命。刺史只许称使君,不能再有检校官职。伪在班行正四品以上的,依此酌情降职去职,五品以下的,如不曾经过本朝授官,若才能智识有名声的,允许在府县中量材录用;如没什么材智,只是蜀地本地人,应全放归乡村。如果西班中有称统军上将军的,若是本朝功臣孙及将相后代,应据人材下,给予诸卫小将军、府率、中郎将,次序授任。如果是小将军以下,人材可以使用的,应委任西川节度使衙前补押衙,不可以使用的,也应放归乡村。凡是以前的降官,除了在军前事迹任用以外,其余的一并称以前的官衔,等朝廷以后据才能品行任用。”

十二日,彰武、保大等节度使万兴去世。十六日,淮南杨溥派使者来朝贡。十八日,中书、枢密两省谏官上疏,请庄宗不要巡幸汴州,上三次表章,才同意。二十二日,魏王李继岌上奏,派秦州副史徐蔼带信招抚南诏蛮。又上奏,清东西两川共九千五百三十匹。二十三日,发文封皇二弟李存霸为永王,封皇三弟李存为邕王,封皇四弟李存渥为申王,封皇五弟李存繧为睦王,封皇六弟李存确为通王,封皇七弟李存纪为雅王。这一年,太旁边有背气,一共十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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