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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宗纪一(4/6)

亦捧酒醻帝。镕幼昭诲从行,因许为婚。八月甲,幽州刘守光僭称大燕皇帝, 年号应天。九月庚,梁祖将亲军自洛渡河而北,至相州,闻帝军未,乃止。十 月,幽州刘守光杀帝之行人李承勋,忿其不行朝礼也。

十一月辛丑,燕人侵易、定,王直来告难。十二月甲,帝遣周德威、刘光 浚、李嗣源及诸将率蕃汉之兵发晋,伐刘守光于幽州。

译文

庄宗光圣神闵孝皇帝,讳名存勖,是武皇帝的长。母亲是贞简皇后曹氏,唐光启元年(885)十月二十二日在晋生下庄宗。曹后怀时曾梦见神仙穿黑衣执扇旁伺候。生育时,紫气从窗。庄宗在婴儿时貌奇特,厚重沉着不同于常人,武皇十分钟。武皇讨伐王行瑜那年,庄宗十一岁,随父征。并开始让他朝拜谒报捷,迎驾回,唐昭宗一见他便惊讶地说:“这孩有异相。”因而摸着他的背说“:孩将来是国家栋梁,不要忘了对我家忠孝。”赐给鸿来鸠酒卮、翡翠盘。战事结束,被授以检校司空、隰州刺史,改任汾、晋二郡,都是隔很远监控。庄宗通音律,常让人在面前歌舞。十三岁学习《秋》,亲手抄写,略通大致的意思。成年后便箭骑,胆量过人,心开阔。

武皇在云中起义,下都是北方兵,破贼迎驾,功劳最大,因此逐渐优士兵。士兵常不守法,有时凌侮官吏,掠夺民众,白天抢劫,酗酒赌博喧哗竞闹。武皇不多禁止,而庄宗却看不过去,便从容劝告武皇,武皇犹豫不决。等安一战失利之后,形势艰难,梁将军氏叔琮、康怀英频频侵犯边界,疆土越来越少,城门之外也踏成了战场,武皇忧形于。庄宗对武皇说:“盛衰有寻常的事理,祸福关系到神的旨意。我家三代忠于唐王朝,势力有些削弱,无愧于心。不到极不会反复,恶不到极不会消亡。现在朱氏攻击近皇帝,窥视皇位,陷害良善之人,欺骗神明之天。照我看,已到极了。父亲应静养韬晦,等待他的衰落,哪用得着这么沮丧!”太祖听了后放下心,又饮酒取乐。

沧州刘守文受梁朝攻击,他的父亲刘仁恭派人来请救兵,武皇恨他反复无常,不想答应。庄宗说:“这正好是我们复兴的机会,不必介意以前的怨恨。现在把天下分九份,朱氏现今占了六七份,赵、魏、中山在他手中,贼寇所害怕的,只有我们和刘仁恭了。我们的兴衰,在此一举,不可失去机会。”太祖于是从燕地征兵,攻下潞州,不久丁会果然献城投降。

天祐五年(908)一月,武皇病重,召见监军张承业、大将吴珙说:“我常这孩志气远大,可接我的事业,希望请你们多加教导。”武皇死后,庄宗便在晋即王位,时年二十四岁。

那时汴军正侵犯潞州,周德威在柳驻兵,因军城换了元帅,引起议论纷纷,言传播于路。庄宗正在服丧,将军官吏都不能见,监军使张承业推开门闯庄宗守丧的住所说“:讲孝在于不使家业败落,不能和一般人那样讲孝。再说先帝刚去世,继承者还没立稳,我担心凶狠狡猾的野心家会有邪念。汴寇又乘我们有丧事侵压边界,如果军心动摇,则更添敌人气焰,言不止,恐怕会生变。请遵从先帝遗命,穿丧服听政,保家安亲,这才是大孝。”庄宗于是开始听取报告决断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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