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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传五(5/6)

年,在洛郊外祭天,以韩建为大礼使。韩建为上等宰臣,每次谒见太祖,时有直言以告。太祖为人情刚烈严厉,群臣奉迎不暇,而待韩建稍有不同,所以能宽容他。九月,册封为太保,让他不再劳政事。四年三月,任匡国军节度使,陈、许、蔡州观察使。乾化二年(914)六月,朝廷新有内难,人心动摇,将张厚乘机作,在衙署杀害韩建,时年五十八岁。

李罕之,陈州项城人。父亲李文,一生田。李罕之勇敢捷,力气可抵数人。小时学儒士,不成,又削发为僧,因他无赖狼,到哪里都不被收容。曾到酸枣县要饭,从早到晚,没有人给他,于是把瓦钵朝地下一摔,撕烂并扔掉僧衣,跑去盗。正遇上黄巢在曹州、濮州起势,李罕之于是聚合党徒行抢掠,逐渐成为首领。到黄巢贼党渡过长江时,李罕之乘机领着兵将背叛贼党投奔唐朝,骈登录他的功劳,上表推举他为光州刺史。一年多后,李罕之被蔡州贼寇秦宗权侵扰迫,不能守住光州,于是放弃州城跑到项城,收聚残余众,依附河诸葛,诸葛暂任他为怀州刺史。光启初年,唐僖宗任诸葛为东南面招讨,以攻击秦宗权,诸葛就表奏任李罕之为副手,令他领兵驻守宋州。蔡州贼寇势力日盛,抵挡不住。中和四年(884),诸葛表奏李罕之为河南尹、东都留守。

这年,李克用摆脱上源的险难,收军西归,路经洛,李罕之迎接拜谒他,供给帐篷馆舍住宿,接待很优厚,并与李克用互相结依托。当时李罕之有众三千人,以圣善寺为帅府。光启元年(885),蔡贼秦宗权派将领孙儒来攻,李罕之与之对阵数月,因兵少而储备用光,弃城而逃,向西固守渑池。蔡贼占据京城一个多月,焚烧殿,剽掠居民。贼寇退后,京城全被踏为灰烬,静寂全无犬之声,李罕之又领着他的众,在市西修筑城堡。

第二年冬天,诸葛去世,他的将领刘经推举诸葛的儿诸葛仲方为主帅,刘经怕李罕之难以控制,便自己领兵镇守洛。李罕之有将名叫李瑭、郭趚,情不和,都想谋杀对方。李罕之发怒,诛杀了郭趚,军心因此不和。刘经趁他内有矛盾,便在渑池掩击李罕之,李罕之军队散,退守乾壕。刘经急攻打李罕之,却被李罕之打败,李罕之乘胜追到洛。这时刘经守着敬寺,李罕之守着苑中飞龙厩,李罕之激励下攻打敬寺,几天后,顺风放火,全烧着了敬寺,刘经众逃奔窜,被追杀将尽。李罕之,在巩县扎营,在汜布下船只,准备过渡,诸葛仲方派将领张言率领军队在黄河岸边抵挡。这时仲方年纪还小,大权掌握在刘经手中,将领们内心多不归附。张言暗中与李罕之结好,刘经知悉他们的谋,张言害怕,带着众渡过黄河归顺李罕之,于是合兵攻打河,被刘经打败,李罕之与张言退守怀州。冬季,蔡贼将领孙儒攻陷河。诸葛仲方划着小船来投奔,孙儒于是自称为河节度使。不久蔡州贼寇被梁军打败,孙儒放弃河回到蔡州。李罕之与张言收聚众,向太原晋军求援,李克用派泽州刺史安金俊率领骑兵帮助他,于是收复河。李克用任李罕之为河节度使、同平章事,又任张言为河南尹、东都留守。

李罕之既与张言结为患难之,刻臂为盟,永远休戚与共,如张耳、陈余的情义。李罕之虽有胆量决断,但疑心极重,反复多变,而统治民众全无方略,大多苛刻残暴,情又贪婪,不得人心。在获取河后,兵攻打晋州、绛州。当时在大之后,田野没有耕庄稼,李罕之靠俘获抢劫为业,吃人作为粮。绛州刺史王友遇献城投降,李罕之于是攻晋州,河中王重盈派使者向太祖求援。当时张言治军有方,善于积聚,勤于耕,军粮不缺。张言向李罕之供给粮,以补充他的军需,李罕之索求没有止限,张言对此很觉苦恼;当张言能力不能满足李罕之的需求时,李罕之就抓住河南府吏鞭打督责他。东方诸侯向皇帝行所在地贡的财,大都被李罕之拦截夺取,王重盈对他的侵凌苦恼,暗中联络张言请求共同除掉李罕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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