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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犨
将尽,乃乞兵于梁。梁太祖与李克用皆自将会陈,击败巢将黄鄴于西华。西华有 积粟,巢恃以为饷,及鄴败,巢乃解围去。
梁太祖
陈州,犨兄弟迎谒
首甚恭。然犨
识太祖必成大事,乃降心屈迹, 为自托之计。以梁援己恩,为太祖立生祠,朝夕拜谒。以其
岩尚太祖女,是谓长 乐公主。黄巢已去,秦宗权复
淮西,陷旁二十馀州,而陈去蔡最近,犨兄弟力拒 之,卒不能下。后巢、宗权皆败死,唐昭宗即以陈州为忠武军,拜犨节度使。犨已 病,乃以位与其弟昶,后数月卒。
昶乘大寇新灭,乃休兵课农,事梁尤谨。梁兵攻战四方,昶馈輓供亿,未尝少 懈。昶卒,珝代立。
珝颇知书,乃求邓艾故迹,决翟王陂溉民田。兄弟居陈二十馀年,陈人大赖之。 梁太祖已降韩建,取同、华,徙珝为同州留后。
唐,为右金吾卫上将军。岁馀, 以疾免官归,卒于家,陈人为之罢市。
犨次
岩,梁末帝时为
尚书、租庸使,与张汉杰、汉
等居中用事。梁自 太祖以暴
杀戮为事,而末帝为人特和柔恭谨,然
庸愚,以汉杰妇家,而岩婿也, 故亲信之,大臣老将皆切齿,末帝独不悟,以至于亡。
初,友珪杀太祖自立,以末帝为东都留守。岩如东都,末帝与之饮酒,从容以 诚款告之。岩为末帝谋,遣人召杨师厚兵起事。岩还西都,卒与袁象先以禁兵诛友 珪,取传国宝以授末帝。
末帝立,岩自以有功于梁,又尚公主,闻唐驸
杜悰位至将相,自奉甚丰,耻 其不及。乃占天下良田大宅,裒刻商旅,其门如市,租庸之
,半
其私,岩饮
必费万钱。
故时,魏州牙兵骄,数为
,罗绍威尽诛之。太祖崩,杨师厚逐罗氏,据魏州, 复置牙兵二千,末帝患之。师厚死,岩与租庸判官邵赞议曰:“魏为唐患,百有馀 年,自先帝时,尝切齿绍威,以其前恭而后倨。今先帝新弃天下,师厚复为陛下忧, 所以然者,以魏地大而兵多也。陛下不以此时制之,宁知后人不为师厚也?不若分 相、魏为两镇,则无北顾之忧矣。”末帝以为然,乃分相、澶、卫为昭德军。牙兵
,以魏博降晋,梁由是尽失河北。
是时,梁将刘鄩等与庄宗相距澶、魏之间,兵数败。岩曰:“古之王者必郊祀 天地,陛下即位犹未郊天,议者以为朝廷无异籓镇,如此何以威重天下?今河北虽 失,天下幸安,愿陛下力行之。”敬翔以为不可,曰:“今府库虚竭,箕敛供军, 若行效禋,则必赏赉;是取虚名而受实弊也。”末帝不听,乃备法驾幸西京,而庄 宗取杨刘,或传:“晋兵
东都矣!”或曰:“扼汜
矣!”或曰:“下郓、濮矣!” 京师大风
木,末帝大惧,从官相顾而泣,末帝乃还东都,遂不果郊。
镇州张文礼杀王镕,使人告梁曰:“臣已北召契丹,愿梁以兵万人
德、棣州, 则晋兵惫矣。”敬翔以为然,岩与汉杰皆以为不可,乃止。其后黜王彦章用段凝, 皆岩力也。
庄宗兵将至汴,末帝惶惑不知所为,登建国楼以问群臣,或曰:“晋以孤军远 来,势难持久,虽使
汴,不能守也。宜幸洛
,保险以召天下兵,徐图之,胜负 未可知也。”末帝犹豫,岩曰:“势已如此,一下此楼,何人可保!”末帝卒死于 楼上。
当岩用事时,许州温韬尤曲事岩,岩因顾其左右曰:“吾常待韬厚,今以急投 之,必不幸吾为利。”乃走投韬,韬斩其首以献。庄宗已灭梁,岩素所善段凝奏请 诛岩家属,乃族灭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