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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传第二十七(10/10)

,对有过失的人,把他放置到笼中,外面用火烤,或者用铁刷刷剔他的肤以致死,燕人都避祸逃到别的地方。

刘守光穿着赭黄的衣袍,对他的将吏说:“我穿上这样的衣袍而面向南方,能够在天下称帝吗?”孙鹤急切谏阻认为不行。

梁攻打赵,趟王王镕向刘守光求救,孙鹤说:“如今趟没有罪,而梁攻伐它,诸侯救趟的军队,先到的称霸,我怕燕军还没有动,而晋已先攻破梁了,这是不能失去的机会。”刘守光说:“趟王曾和我结聊而又背叛了我,现在危急了纔来归附我;而且两只老虎正相争斗,可以等待其结果,我应卞庄。”于是不兵。

晋王果然救趟,在柏乡大败梁军,而掠夺邢、沼二州,到达黎

刘守光听说晋以全国军队梁,于是整治军队戒严,派人游说煽动镇、定二州说:“燕有兵三十万人,率领两镇跟从晋,然而谁当主盟呢?”晋人对此很忧虑,商议说:“过去夫差在黄池之会争主盟之位,而越人攻昊;项羽贪图攻伐齐国之利,而漠打败楚。

如今我们跨越千里攻伐别人,而大的燕在后面,这是心腹之患。”就凶此回师。

刘守光认为各个节镇畏惧他的大,就暗示各镇共同推尊自己,于是晋王率领天德宋瑶、振武周德威、昭义李嗣昭、义武王直、成德王镕等人,用墨制册封尊刘守光为尚书令、尚父。

刘守光又派人告诉梁,请求任命自己为河北兵都统,以便讨伐镇州、定州、河东。

梁派阀门使王瞳拜刘守光为河北采访使。

有关官府告诉刘守光,尚父受册封,用唐代册封太尉的礼仪,刘守光问:“这一仪式条文中为何不谈郊外祭天、改用年号呢?”有关人员说:“这是天的礼仪,尚父虽然尊贵,不过是别人的臣于罢了。”刘守光发怒说:“我尚父,谁应当皇帝呢?况且现在天下四分五裂,大的称帝,弱小的称王,我以两千里地的燕,不能在一方称帝吗?”于是给梁、晋的使臣上刑狱中,把大斧木砧放在上,命令说:“敢谏的人死!”孙鹤谏说:“沧州被打败时,我蒙受你不杀的恩德,今天的事,不敢不谏。”刘守光发怒,把他推到木砧上,命令军士割他的吃。

孙鹤呼叫说:“不一百天,大军当至!”命令堵住他的嘴而把他剁成酱。

刘守光于是在梁化元年八月,自称大燕皇帝,改年号叫应天,任命王瞳、齐涉为左右宰相。

晋派太原少尹李承勋祝贺册封尚父,到达燕时,而刘守光已经自封帝王称号。

有关官府迫李承勋自称臣,李承勋不屈服,照诸侯国之间往的礼节见,刘守光发怒,杀了他。

第二年,晋派周德威率领三万人,会同镇、定二州的军队攻燕,从祈沟关攻,燕的澶、涿、武、顺各州都迎接投降。

刘守光被包围一年,多次被打败,于是派客将王遵化写信给周德威说:“我得罪了晋,迷途不知返,现在我病了,你好好替我解释吧!”周德威对王遵化说:“大燕皇帝还没有在郊外祭天,怎么就这样了呢?我奉命讨伐僭位叛之人,不知别的。”刘守光更加窘困,于是献一千匹绢、一千两白银、一百段锦锈,派他的将领周遵业对周德威说:“我王以实情告诉你,富贵成败,人之常理;录用有功的人,宽恕有过失的人,是称霸的人的事。

刘守光去年妄自尊大,原本不能位在朱温之下,哪里料到你们大国军队在外暴一年,希望稍稍宽宥我们。”周德威不答应。

刘守光登城呼喊周德威说:“你是三晋贤士,偏不为别人的危急着急吗?”派人用他自己骑的换周德威的离去,于是告诉说;“等晋王到了就投降。”晋王于是亲自到军中,刘守光登城见到晋王,晋王问他准备怎么办?刘守光说:“如今成了砧板上的,王想怎么置就怎么置!”刘守光信的人李小喜,劝他不要投降,刘守光因而请求等以后再说。

这天晚上,李小喜反叛向晋军投降。

第二天早晨,晋军攻破城,抓获刘仁恭和他的家族三百人()刘守光和他的妻李氏、祝氏,儿r刘继殉、刘继方、刘继祚等人,南逃到沧州,迷路,走到燕乐地界,敷天没有得到吃的,派他祝氏向农家乞讨,农家觉得奇怪而盘问她,祝氏以实情相告,于是被擒送到幽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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