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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臣传第十六(9/10)

尚书。

张宪字允中,晋人。为人沉静少,年轾时好学,会弹琴饮酒。

唐庄宗素来知他的文章写得好,任他为天雄军节度使掌书记。

唐庄宗即位,拜为工侍郎、租庸使,转任刑侍郎、兼吏铨、束都副留守。

张宪通为官之,很有政绩。

唐庄宗到束都,定州王都前来朝见,唐庄宗命令张宪修整击球场,和王都击球。

当初,唐庄宗在东都建立国号,把击球场作为即位坛,因此张宪说:“即位坛,是称王的人兴起的地方。

汉的鄗南、魏的繁坛,到现在都还在,不能毁掉。”于是另外在廷西面修建擎球场,擎球场还没修好,唐庄宗发怒,命令两个虞候赶快毁掉即位坛作为击球场。

张宪退下叹息说:“这是不祥之兆啊!”当初,唐明宗北伐契丹,取来魏的镗甲兵供给军队,其中有细镗甲五百副,张宪供给军队而设有上奏。

唐庄宗到魏,大怒,责令张宪飞亲自取回来,手下的人劝阻后纔作罢。

又询问张宪钱库中的钱还有多少,张宪奉上钱库的账簿有钱三万缙,唐庄宗更加恼怒,对他信的伶官史彦琼说:“我和臣们赌博,需要十多万钱,而张宪拿过去的账本骗我。

我役渡过黄河时,库钱常常有一百万缯,现在又到哪里去了呢?”史彦琼替张宪作了解释纔作罢。

郭崇韬讨伐蜀,推荐张宪可焉宰相,而宦官、伶人不愿张宪留在朝廷,枢密承旨段徊说:“宰相在天边,事情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可以改变,一个地方的长官,如果任用的人不合适,那么厉害不小。

张宪的才能确实可以重用,不如把一个地方给他理。”于是任为太原尹、北京留守。

赵在礼作,张宪的家在魏州,趟在礼待他的家人很好,派人拿信招降张意,张意杀掉他的使臣.役有拆开信看就上去了。

唐庄宗被杀,唐明宗京师,太原的人还不知,而永王李存霸逃奔到太原。

手下人告诉张宪说:“现在魏州的军队南去,皇上的存亡还不知,李存霸来太原没有诏书,而他骑的秋带都断了,难不是被打败的吗!应把他抓起来等候命令。”张宪说:“我原是书生,没有一功劳,而皇上待我很好,难怀有二心希望发生变?只能和他同死罢了!”张宪的随从张昭远教张意向唐明宗上表劝他登皇帝位,张宪哭泣着拒绝了。

不久李存霸割掉发,见北京巡检符彦超,愿意和尚求生,符彦超的下大声喧哗,杀死李存霸。

张宪逃沂州,也被杀。

唉!我对于死于节的士人,得到三个人而又失去三个人。

巩廷、杨温的死,我已经为他们悲哀了。

至于张宪的事情,尤其为他到悲痛惋惜。

我在旧史中考察张宪的事迹,而永王李存霸、符彦超和张宪的传记所载的事情首尾都不相同,没有人能够考证。

大概当仓猝问发生变故的时候,记载的人失传了。

但总括他一生的大节,也能够看了。

张宪的质量确实可以叫忠诚。

当他不顾家人,拒绝趟在礼招降而杀掉他的使者,哭泣着拒绝张昭远的劝说,他的志向是很明白的。

至于他想和李存霸同死,到李存霸被杀,反而放弃太原逃,但还是不知他心里究竟想什么。

而旧史记载张宪因弃城逃而被赐死,我也认为不是这样。

我对于张宪固然想成全他好的志向,但因为他离开自己的职守而又死因不明,因此不能列在《死节传》中。

萧希甫,宋州人。为人机智善辩,矫异偏激,年轻时考中士,任梁开封尹袁象先的掌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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