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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明宗家人传第三(4/5)

淑妃服侍左右,罢朝,帝与皇后吃饭,淑妃侍左右,毕才退,从不懈怠。皇后心里也非常喜她。然而中的事都由妃主。明宗病重,淑妃与宦官孟汉琼左右侍奉,日益专权,杀安重诲、秦王从荣都参与了。刘寻阝几个儿都因为淑妃的帮助而封官拜爵。愍帝即位,册封皇后为皇太后,妃为皇太妃。起初,明宗后有生的,明宗叫妃收养,就是许王从益。从益母司衣王氏,见明宗已老而秦王掌握兵权,想为自己日后打算,就说:“儿思秦王。”当时从益已经四岁,又教从益自己说要求见秦王。明宗就派她将从益往来秦王府。就与从荣私通,从荣叫王氏观察中动静。从荣已死,司衣王氏认为秦王实际是用兵保卫天,然而以反叛被诛,怨言。愍帝听说后大怒,赐司衣王氏死,然而这事和太妃有牵连,因此不兴,想把她迁到至德,因太后和妃从来很好,怕伤害太后的情而没迁,但是待她很淡薄。

废帝即位,曾在妃院设宴,妃举酒杯说“:愿意辞别皇帝去当尼姑。”帝大惊,问原因,妃说:“小儿偶然得命,如果大儿不容,那么到死的时候,有啥脸面去见先帝?”说着哭了。废帝也为她悲伤,待她很好。石敬瑭攻京城,废帝聚族准备自焚。妃对太后说:“事急了,应该回避,等候姑夫。”太后说:“我家到这地步,我不忍心一个人活着,你自己保重吧!”太后与帝自焚死,妃与许王从益及其妹藏在鞠场内得免死。

祖即位,妃自己请求当尼姑未成,迁到至德住。晋迁都到汴州,妃母都相随,安置中,祖皇后待她如母。天福四年(939)九月十五日,诏以郇国三千封唐许王从益为郇国公,以奉唐的祭祀,服、旌旗都依照唐的旧制。太常卿商议立庄宗、明宗、愍帝三室,用至德为庙;诏立祖、太宗,为五庙,派从益主持祠庙祭祀。

帝即位,妃母都回到洛。契丹攻京城,赵延寿所娶明宗公主已经死了,耶律德光就为延寿娶从益妹,称永安公主。公主不知母亲是谁,由妃抚养长大,妃到京城主持婚礼。德光见到明宗画像,焚香礼拜,对妃说“:明宗与我约为弟兄,你是我嫂。”不久欣然说:“现在是我妻了。”就用从益为彰信军节度使,从益推辞不肯当官,和妃都回到洛

德光北归,留萧翰守汴州。汉祖太原起兵,翰想北去,就派人召从益把中原委托给他。从益母逃到徽陵去躲避使者,使者迫他东来,叫从益权知南朝军国事。从益坐崇元殿,翰率契丹诸将拜殿上,晋群臣拜殿下。群臣见太妃,妃说“:我家母孤弱,被翰迫,这不是福呀!祸快到了!”才以王松、赵上为左右丞相,李式、翟光邺为枢密使,燕将刘祚为侍卫亲军都指挥使。萧翰留契丹兵一千人归刘祚而北去。

祖率兵南下,从益派人召行周、武行德等人去抵抗,行周等人都不到,就与王松商议用燕兵闭城自守。妃说“:亡国之后,怎敢与别人争天下?”立即派人上书迎接汉祖。祖听说他曾召行周,不至,就派郭从义先率兵京城杀妃母。妃临死大喊说“:我家母有什么罪?为啥不留下我儿使他每年寒节拿一盂饭酒到明宗坟上祭祀。”听见的人都到悲伤。从益死的时候才十七岁。

秦王从荣,天成元年(926),以检校司徒兼御史大夫,升任天雄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三年,移镇河东。长兴元年(930),当河南尹,兼判六军诸卫事。

从王景死,从荣在各位皇中年龄最大,又掌兵权。然而他的为人轻浮狡猾而狠毒,喜儒学,学写诗歌,招集了许多文学之士,赋诗饮酒,所以是轻浮无知的人,每天阿谀奉迎得使他更加骄傲。将相大臣都很忧愁,明宗非常了解他的错误,然而不了他。从荣曾侍奉明宗,明宗问他说“:你在理军政大事之后些什么?”回答说:“有空就读书,和各位儒士讲论经义。”明宗说“:经里讲的有君臣父关系的理,然而只有真才实学为人正直的儒士才应该接近。我看见先帝喜诗歌,实在没什么好啊。你是将家之,平时不学文章,必然不通,传到别人那里,只能受到取笑。我老了,对于经义虽然不晓得,然而喜听别人讲讲,其他的就不要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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