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国战场上逞过威风，也倒过大霉第十师团官兵的神韧度，自是远非贵公可比。可无奈第十师团早就被新一五二师阻击成了一级残废，剩下的兵力就是编上两个联队都勉，想要独立支撑奎松防务，哪是门都没有。

半小时后，看完了地形的将军们先给几位长官敬了一个礼，就三三两两的向停在里许外那座小树林里的坐车走去。而边走边谈论着一些锁事的程家骥与钱绅，则被拉在队伍的最后。

这两人还没走到小树林了，就看见秦冬生站在树林边上，挥舞着他的独臂朝这边招手。

两人不约而同的心一，能让秦冬生这个有多重份的参谋长，从十公里外的集总找到这里来的，只会有两个可能，一是有重大军情变化；二是龙牙那边又有最新消息过来，这二者都是不容轻忽的！

果然，秦冬生递上的就是发自尼拉的电报。可不知为何，平时并没那么多忌讳秦冬生，一奉上电报就扯了个由走开了。

惯例，龙牙的日常事务都是钱绅在打理，一般程家骥是不会过问的。

可对一份竟能把钱大参座的脸庞，看一丝红来的绝密电报，程家骥就没有理不抢过来一观了。

“现已查明日军在尼拉郊外的洛斯诺斯镇，设有中型战俘营一座，内关押有军战俘两千一百余名。战俘营的警备队为一个大队，镇外另驻有一个联队的日军。而另外几千国人质，则已日军零星分散到尼拉各城防要、各重要公共设施内，…”最引程家骥的却不是这条至关重要的情报，而是电报最未尾那个治哮的菲律宾土方！更值得一提的是，钱绅被哮这顽疾可是折磨了有年了。

知这是李燕菲对钱绅的一片冰心的程家骥，一看完电报就善意调侃：“维礼兄！有佳人垂青噢！要不要我家那几个帮你探探嫂的风啊？”

钱绅苦笑着摇了摇。

自认很了解钱绅，晓得他对学先生那一嗤之以鼻的程家骥，略诧异的多了一句嘴：“你嫌她…”

“残败柳？当过汉特务？”钱绅嘴角的苦涩更了：“前一条那只是她的不幸，不是错，更不是罪！她应该享有追求幸福的权力！说到后一条，这几年下来，光是她亲手杀的日本人、汉就没一百，也有**十了，功足以抵过有余了！惜只惜我心已无隙啊！”钱绅的这份襟、这份专情，让从小都受的是社会主义新人教育程家骥惶恐了，自渐形秽了。虽说，自己那四位千骄百媚的夫人里，倒有三个是继承来的。可扪心自问，就算前任是个孑然一的光，自己若有了今日的地位财富，不！那怕只是今天的一半，能持只娶一个妻嘛？要说能！程家骥自个都觉着有自欺欺人！

无言的沉默笼罩着很有默契，一同回向小山丘行去的两人。

走着走着钱绅嘴里冒了一句：“她日过得苦啊！”至此方知钱绅对李燕菲未必无情的程家骥，更肃然起敬，只有能抑止情的人，方谈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