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单方面的帮自己选择了下半生的路。

他的注意力很快就从他面前经过一杆，所引过去了。

借着明亮的月光，在这显然是由三张太师椅竖拼来后，再穿上抬杆成的轿上，焦从俭见到一个穿着麻衣横躺在上面的面容惨白的年轻人。前这有些诡异的情形，让才死里逃的他没来由的到心一，险些又休克过去。等到他重新定下神来时，那乘轿随着那队伍早就过去了。受好奇心的驱使，焦从俭撑起嘴用几细不可闻的声音向边一个的二百团的排长问：“才过去那抬…”失血过多和还在隐隐痛的伤，使得受伤前壮得跟似的焦从俭现下的虚弱极了，他这才说了七个字，就再也无力说下去了。

幸好，那个排长的不单耳力不错，反应快，居然听懂的焦从俭说这句的意思。

“那是我们军座。大名鼎鼎的常胜将军程家骥！总该听过吧！咱们军座这是抱病上阵了。你刚才看到没有，我们军座上披的那是孝衣，是给最近几天殉国的张总服着丧了，就是五战区右兵团的张总司令！知吗？那可是咱们军座的盟兄。”说不上焦从俭是走运还是倒霉。看来这位排长不单机灵，还有大嘴叉。人家只问了一句，他就真的假的说了一大难，直听得焦从俭脑门发。

那个病鬼，就是跟鬼打一仗胜一仗的程家骥啊！”久仰程家骥大名的焦从俭，怎么着也无法把适才那团病秧秧、蔫乎乎的白影跟叱咤风云的抗日名将挂上半钩。

这会儿的程家骥是不会有半心情，去想自个儿的形象是不是合乎一个名将的标准。他时下在想着事情比那个重要一千倍、一万倍。

“文老二，你说咱们就是豁去了，拼着再一回集“谊舞”！你有没有把握把江这边的鬼打掉或是让其失去攻能力。”让人痛的两面夹击啊！程家骥在心里细算了一下，不算钦州城里城外，光说这钦江两岸，现下就有五支队，加了制造多层夹心饼的行列。

从东到西数起，主任指挥的大军和二百团隔着一条钦江夹着中原规一的主力了。日军的主力又和西岸的鬼隔江夹着二百团，二百团和桂军一一一零团夹着西岸的小鬼。双方都较着劲了，任那一方都是十个指住，一个松不得。这局面，得都没法说了。烦是烦，程家骥也清楚，只有尽快打残、仍至于消灭西岸的日军，方能腾手来回阻击鬼的主力。拖久了，自家手上这仅有的两个团，极有可能让小鬼给包了饺。当此，拼光也光，不拼也光之际，拼无疑是唯一的活路。虽然心里有数，可打这拼命仗，程家骥还是想要多听听文颂远这个打死仗的行家的建议。

跟程家骥了两三年了，对时不时从自家老大嘴里冒来的新名词，文颂远早就能心领神会了。不程家骥说得多诙谐，几千人的大搏的那无法言喻的惨烈，还是让生骠悍的文颂远有些心有戚戚然。但这并不表示文颂远会心存畏缩，这纯粹是人的一本能情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