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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百一十四(10/10)

“你丧心病狂了吗?”吕祖泰说:“依我看,像现在依附韩氏得到官的人,就是丧心病狂。”

吕祖泰已被贬斥,经过潭州,钱文任醴陵县令,私下赠送给祖泰路费。韩。。胄派人追寻祖泰踪迹之所在,祖泰于是躲藏在襄、郢州之间。韩。。胄被杀,朝廷访求得到吕祖泰所在地方,诏令洗雪他的冤屈,特补上州文学,改授迪功郎、监南岳庙。母亲去世无以埋葬,到都城与诸公商量,染上寒病,索取纸张书写说“:我与兄长一起攻击权臣,现在权臣被杀,我死而无憾。唯独我生还无以报国,又没能埋葬我母亲,是可遗憾的事情。”于是去世。府尹王木冉替他备办棺材殓尸归葬。

华岳字西,贵池人,为武学生,轻财好侠。韩。。胄当权,华岳上书说:

“一个月以来,都城士人百姓彷徨四顾,好像将要丧失其家室;军队士兵的妻儿女隐哭悲好像将要驱使他们赴火。市区喧腾纷,想要说又闭不言,惊骇于传闻,不知所说什么。我慢慢考证之,则是侍卫之兵星夜兼程地遣发,朝廷重要机构的驿车星火驰,征伐的战役倍于平时,邮传的路程加倍于往昔,于是知陛下将会有事于对北征战。

“韩。。胄以皇家族之亲,位居极品,擅掌权柄,公然收取贿赂,蓄养没有官籍的吏员仆从,以腹心来委任,卖国家名,私自以爵位封赏,侧目窥察帝位,窥伺宗社,日益昌炽,只是不敢声而已。这是居于我腹心的外患。

“朝廷大臣有以平庸猥琐的资质,请求与苏师旦联姻,骤然政府中的人;有以阿谀谄媚的资质,依附奉承韩。。胄,使自己显贵的人。陈自年老不知羞耻,贪赃不知止境,私自培植党羽,暗中勾结门第,凡是见诸行事,只知韩。。胄,不知君父。这是居于我帝王左右的外患。

“李、李奕、李汝翼诸李贪生懦弱没有谋略,郭倪、郭巽、郭倬、郭杲诸郭富贵弟没有用,诸吴恃专事僭越,诸彭平庸低劣不肖,皇甫斌、魏友谅、致通、秦世辅损伤军心,创伤士气,以致陈孝庆、夏兴祖、商荣、田俊迈这些人,都以一个士卒的才能,各得以把持旗帜专制用事,平日搜括民脂民膏,贿赂韩。。胄,以致通达显贵,饥寒迫的士人都希望吃他们的而不可得。万一陛下把大事付给他们,他们的脑袋自己都不可以保证,怎么有空替陛下计议呢?这是居于我武臣中的外患。

“程松纳妾求得知遇,或者因卖妹妹官府,或者因献妻。。门;鲁宜宜贡儿为郎官,富平庸迟钝充位。这是居于我耳目中的外患。

“苏师旦以污吏的份冒充节钺之权,买卖名爵位;周筠以差役的份冒掌军队大印,买卖将相。这是扼住我咽的外患。他们所说的外患其实不足忧虑,但这些外患已遍布我朝廷全之间了。

“‘礼乐征伐,自天。’中国所可贵的,在于都听命于陛下。现在生杀予夺的命令,官吏退升降的权力,又不自陛下,而自韩。。胄。这是我们有两个中国。诏命又不自韩。。胄而自苏师旦、周筠,这是我们有三个中国。女真以区区之地,尚且能够我淮河、汉地区,怎说居于我腹心、肱、耳目、爪牙和我咽的外患,却不会凌驾我宗庙社稷呢?怎说一家之中各自为秦、越,一船之中自为敌国,而能够扼制外族人吗?近年军队都聚敛贪狠,而士兵自然仇视其将佐长官;人都侵夺谋取,而百姓自然反叛他的太守县令,家自为战。这是又开启我中国亿万仇敌。现在不致力消除我腹心、肱、爪牙、耳目、咽与亿万仇敌之患,却想倾全国的军队,竭尽国家的财力,而与外族人征战于沙场,反而不是外用其心吗?

“我曾经推演兵书,自从去年上元甲(1204),五福太一刚经过吴地,四神直符对临荆、楚,始击蜚符旁临瓯、粤,青门直使次于幽、翼,黑杀黄于燕、赵。考察已有的法则,主算最长,客算最短。用兵以先发为客,后发为主。从乙丑年(1205)到庚午年(1210)六年期间,都不利于首先发兵。倘若金人背弃盟约违犯义,扰我国边地,至于事情不得已,然后对付它,那么反主为客,还说得过去。万一国家首先从事倡议谋划,那么将帅内不合,士兵向外叛变,万民惨死,血刃千里。这是天数不利于首先发兵。何况将帅平庸愚蠢,军民怨恨,政不加讲求,骑兵不熟练,豪杰不来,英雄不被收录,军饷粮不丰富,有利的地理形势不牢固,山寨不修,堡垒不设,我虽然带兵百万,千里运送粮饷,但师无名,不战自败。这是人事不利于首先举兵。

“我希望陛下清除国家一的外患。我国家中的外患既已清除,然后公开明,正人君被提任用;法令自然实行,法度自然端正,豪杰自然回来,英雄自然归附,被侵占的疆土自然归还,中原自然恢复,天下自然达到和平安定,四海自然跻于仁厚而且长久,为什么要等待战争呢?不这样,那么臣贼毁裂皇冠,哦多次赐与隆恩的诗歌,依仗尊贵一副不可求的样,私下结内姬,暗中臣服将相,鱼兵士,涂炭生灵,毁掉百世的远大谋略,毁坏十朝遗留下来的基业。陛下这时候虽然不想与之一起灭亡,但祸迫于,权于他人,低等待终结,后悔已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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