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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百六十八(6/7)

己的意图,消除大家的疑虑。陛下却把弹劾他的奏章扣住不发布,时间长了,别人的议论不放在心上,然后努力传达谕旨,委曲自己的意图教导邪,使他在服丧的时候,胡地提辞职的请求,于是才降下给他观之职的任命,暂时搪人们的议论,又有邪的人暗中帮助他。所以谣言并起,善良的人解,认为皇上的意志难推测,大定会还朝,王莽、董卓、曹、司懿的祸患,将有不堪说的。”那时监察御史江万里和别的台谏多次上疏论奏史嵩之的罪恶,最终都没施行。只因史嵩之辞官,给他观的官职才这样,因此斯得上封事首先议论这件事。

斯得又说“:大臣可贵之就是以事君,如今大臣们诤言谏的少而逢迎取悦的多,知羞耻的念轻而患得患失的心思重。内降应该奏明,却不等离开殿就已经实行了;不合规定的恩典应该裁减和抑制,却不经过认真审查就已经下达了命令。嫉妒正直的人,包庇邪恶的人,喜和自己观一致的人,讨厌不同意自己观的人,玩权术并违背理,喜享乐但害怕劳苦。陛下虚心把政事托付给他们,他们要负责的是哪些事,而他们只是应付而已。”当时范钟独自掌权,他的过错日益显来,所以斯得议论及到他。斯得又说“:靠阿谀奉承得到皇上信的近臣,足以连累陛下的清明,宦官的谗言几乎可以造成使臣传达诏书的变化,女与外面勾结,最邪的人偷着主,这些人包藏祸心,互相煽动,替攻击,陛下的心至此保存的差不多只有一了。陛下的心,是教化的本,洗涤磨砺,考虑怎么去改变它,而现在只说空话却没有实际内容,却称为革新,这就是上天不应时,现大灾异以示警告的原因。”斯得讲得十分恰当,皇上兴地采纳了。

斯得又说:“群臣庞杂,后与他们贪污纳贿,内外勾结,陛下怎能坐视不!于是对此多是兼容并包,很少考虑去分辨直正和邪恶,大臣们担心谗言,躲避诽谤的心思很重,勇往直前的志向很小,这就使群臣争相横行,大权旁落,逐渐形成陛下被看轻的形势,开启了窥伺陛下的局面。如果有不幸的事发生,变故乘机而,陛下的心一动摇,凶险的事就会上发生,会使国家有沦亡的忧患,百官遭到被鱼的大祸,百姓遭到涂炭。在那时候,即使能洁而去,又怎能逃脱万世公正的评论呢?”于是那些邪的人恐惧,有的哭着在皇上面前论诉斯得,有的上奏章请求罢免斯得,他们一起排挤斯得,斯得就请求到地方去任职。他的请求过了一百多天,才被差派为严州知州,斯得三次请求担任闲职,皇上不许。严州在山的周围,即使是丰年也要依赖别的州。夏季大旱,斯得免去百姓的租税并发放救济粮,招集人买粮,劝人们互助,向朝廷奏请,得到朝廷调拨的一万石米来赈济灾民。

斯得升为浙东提刑狱,他就弹劾州知州赵善瀚、台州知州沈。。等七人仗势欺压百姓,他的奏疏献上后,没得到答复。斯得改任江西转运判官,斯得请求辞职,并一五一十地陈述自己的理由,他上奏说:“臣弹劾赵善瀚等七人,没得到批准奏章的答复,我本来就怀疑这一定是有他们的党羽营救他们,蛊惑陛下,现在我蒙受恩惠改任江西转运判官,才知与我预料的一样。赵善瀚,是侍御史周坦的岳父,赃吏魁首,钅固于圣世,郑清之和赵善瀚有老情,就又给他知州的官职。沈。。,是同签书枢密院事史宅之妻的亲戚。自从祖宗以来,没有监司弹劾官吏而不施行的,破坏法制、紊纲纪,没有比这更严重的。我为使臣,弹劾官吏却没被采纳,反而被调走担任别的官职,我如果贪图荣华富贵接受这个任命,那与世间没有骨气、不知羞耻的人有什么区别?请罢去我的官职,用来告诫那些在其位不谋其政的人。”斯得的奏章献上后,周坦自认为自己为台谏反而被别人攻击,就广泛地恳请同僚弹劾斯得,同僚们反驳他,周坦黔驴技穷,就亲自上奏弹劾斯得,希望皇上罢免斯得的新任官职,不久,周坦也被罢官,赵善瀚等七人最终也被罢官。

斯得担任湖南提刑狱,他推荐潭州通判徐经孙等六人。攸县富豪陈衡老,用自己家的仆从和粮资助盗贼,劫杀平民百姓。斯得到任后,有诉讼这件事的,为首的官吏受贿后帮助陈衡老,陈衡老到公堂,为首的官吏拱手而立,十分恭敬。斯得揭他的罪状,把为首的官吏投到狱中,其他官员都惊慌失、十分恐惧。于是经过审问完全了解了这件事的情况,就为首的官吏黥刑并被发斯得把这件事一五一十地汇报给朝廷,朝廷毁去了陈衡老官的资历,记录下他家。恰好各县发生灾,陈衡老愿意拿五万石米赈济灾荒以便赎罪。陈衡老的女婿吴自,与陈衡老的馆客太学生冯炜等谋划中伤斯得不经允许拆开官府的卷柜。斯得向朝廷汇报,重新定下陈衡老的罪名。拿一箱文书,完全得到了吴自等同省官员勾结的情况。斯得一并把这些向朝廷汇报,皇上把这事送天府,追查受贿的银六万多两,吴自与那些受贿的中央官吏铸等二十多人都被以黥刑并被发。当初,吴自用厚礼贿赂宦官对理宗说:“斯得献了一百万缗钱,希望能改在离京城近的地方官。”理宗说“:某是有骨气的人,怎能事。”斯得极力请求辞官,郑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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