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卷一百五十八(7/7)

。听说登这个人后,就传檄文让他来负责审理、判决六郡的案件,又任命他兼贺州学事。州学本来有土地、房屋,法令被罢去归买司所有,登请求恢复州学原有的土地和房屋。郡守说“:买、培养读书人哪件事急迫?”登说:“买确实急迫,但学校是讲究礼义的地方,一旦废罢,读书人和不读书的人还有什么区别?”郡守说“:你违抗上级嘛!”登说“:治理天下所依靠的,是礼义和法度,如果要放弃这两方面,还有什么可说的?”郡守不能使他屈服,最后同意了他的意见。他负责理案件,有个囚犯杀人,郡守判决说:“给他条活命,也是积德。”登说:“德怎么可以有意去积累,杀人的人要死,如果可以免去死罪,那么被杀死的人的冤屈什么时候能除去?”

登任职期满,士大夫和老百姓请求留下他,但没被获准,他们就相继赠给登钱五十万,不告诉自己的姓名,他们对郡守说“:君贫困没有什么钱财可以依赖,希望太守劝他全接受。”登推辞,人们不答应,登又不知把这些钱退还给谁,他就请求把钱放在州学中,买书向士大夫和老百姓表示谢。登回到广州,恰好新兴县发生大饥荒,帅守连南夫发布檄命让打开仓库,赈济饥民,又在野外稀粥让饥民吃,想借贷的也可以,被救活的人数以万计。这年赶上大丰收,也补足了仓库中的粮,老百姓投书请求留下他的有数百人,于是就奏请征用登始终负责赈灾。

登被召回京城,他就上了万言书和《时议》六篇,皇上看后认为很好,把他的《时议》六篇给中书。秦桧恨登讥议自己,不再向皇上汇报这些。

登被授予静江府古县县令,他经过湖州时,湖州知州汪藻接待了他。汪藻留登和他一起撰写《徽宗实录》,决推辞,有人说:“这可以提升官职。”登说“:只是我没有这想法。”就走了。广西帅沈晦问登靠什么来理县中的事,登列十多条原则告诉他。沈晦说“:这是古人的政事,现在的人都狡诈,恐怕行不通。”登回答:“忠信可以在蛮夷地区实行,认为在我们这里不能实行,那是因为没诚心这样。”豪秦琥在乡间横行霸,掌握官吏的生杀大权,号称“秦老虎”,县中的士大夫以下都被他所屈服。登来了以后,他有很大的转变,登赞赏他改恶从善,就安排他为学官。有一天,秦琥对登有所请托,登推辞了,秦琥大怒,谋划用破坏法度为名陷害登。恰好有诉讼秦琥贪污学校钱的人,登把秦琥叫来,当面指责他,十分严厉,呵斥他下去,登向郡和有关门汇报对秦琥以法治罪,秦琥忿恨而死,一郡的人都很兴。

统帅胡舜陟对登说:“古县,是秦太师的父亲从前任官的地方,太师实际是在这里生的,怎么祭祀他呢?”登说“:秦桧任宰相没有什么事迹,不应该建立祠堂。”胡舜陟大怒,摘取秦琥的事,调荔浦丞康宁来代替登,登因母亲有病辞官。胡舜陟就建了秦桧的祠堂并且亲自写了记,胡舜陟还诬陷说登擅自杀人,皇上下诏把登送到静江府治。胡舜陟派矫健的兵卒去抓登,正赶上登的母亲死在船上,登用藁草把母亲埋葬在岸边,他航海来到朝廷上书,请求用自己的官职赎罪,皇上怜悯他。友人中有位任右司的人,对他说:“丞相说曾在太学与您相识,你们如果能见上一面,那您一生的事都将不用忧虑,上书是徒劳的。”登说:“我知有皇上,不知有掌权的大臣。”不久,中书上奏说没有用官赎罪的先例,仍把登送静江府治罪。登回来埋葬了自己的母亲。办完事后就去静江府等待治,而胡舜陟先因事获罪被投狱中死了,登的事才得以平反昭雪。

负责广州漕司的郑鬲、赵不弃征用登担任归善县令,就让他题考试,登摘录经史中重要的话作为题目,让考生回答闽、浙灾发生的原因。郡守李仲文就派人骑快向秦桧汇报,秦桧听说后十分愤怒,因为以前的事使登获罪,秦桧取得皇帝的同意后把登编到容州。漳州派使臣谢大作拿着这个命令给登看,登读完以后,就上让谢大作上,自己也跟着,谢大作说“:你可以回家一会儿,告诉家里一声,没有坏。”登说“:皇上的命令我不敢滞留。”谢大作很吃惊。当天夜里,巡检率领一百名士卒又来,登说:“如果皇上让我死,我也应该拜谢诏敕以后就去死。”谢大作被登的忠义所动,为他下了泪,他手拿着剑呵斥巡检说:“宰相的命令在我手中,没有别的话了。你想什么,我应该以死来保护登。”郑鬲、赵不弃也因此被降一级官职。

登被贬后,以教书为生,登对家中的事一都不在意,只有听到朝廷所的事有小失误时,他就皱着眉兴,朝廷所的事有大失误时,他就痛哭不止。临终前,他所说的都是天下大事。他去世二十年以后,丞相梁克家上疏讲了他的事。何万为漳州知州,把登的事对朝廷讲了,朝廷追复他为迪功郎。他去世五十年后,朱熹为漳州知州,上奏请求嘉奖登并录用他的后代,皇上赠他为承务郎。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