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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百五十三(6/7)

在虚缺。请不要因为一人的建议,而废弃长江千里防线。”由于林栗的反对,江州屯驻大军没有被撤并。

林栗被朝廷以吏员外郎召回。冬至,朝廷将在南郊祭天,此前十日,执事官听誓戒;会庆节,皇帝下旨祝寿不用乐,等到设宴招待金使,才有暂且用乐之命。林栗认为不可用乐,他致书宰相,意见没有被采纳,于是他请求辞去充任举册官之职,并上奏朝廷:“若听乐则应废斋,废斋则不敢行祭礼,祖宗二百年事天之礼,今日因一介行人而废弃。老天可怕,这远过于外夷。”朝廷没有采纳他的意见。

林栗兼任皇庆王府直讲,有旨让二王不时延请讲读官,议论时政,希望能得到谋划的益。林栗认为不妥,他上书说“:汉武帝为戾太开设博望苑,最后使太失败了;唐太宗为魏王李泰设立文学馆,最终使魏王失败。古人教导世与我朝祖宗用来辅导太、诸王办法相同,只以讲经读史为事,其他不介。如若让他们议论时政,则是对着儿议论父亲,古人认为是无礼,皇上不可不留意啊。”

林栗官拜右司员外郎,晋升为太常少卿。太庙祭享之制,始祖东向,昭南向,穆北向;别庙神主附于祖姑之下,随本室南北向而无东西向神位。绍兴、乾年间,懿节、安穆二位皇后附祭,有关门设幄西向。及至安恭皇后新附,有关门继承前次失误,将神位朝西安放,几乎与舍祖神位相对。林栗予以辨别并加以纠正。

朝廷以林栗为直宝文阁,任湖州知州。林栗与皇帝告辞,他说:“我听说汉代人贾谊号为通晓国,他上书皇帝至于痛哭涕,考察他的意向,大致以人的一比喻天下大势。他在上书中称‘:天下之势,正苦于脚。不仅足,又苦于足掌扭折。又类似瘤,并且患有风病。’臣每每听见士大夫喜好议论时事,我就拿贾谊的论述问他:今日国,于四百零四病中属什么病?能指病名的还未必能开方,不能指病因就开治病方,误人致死是必定的。听了我的话的人不是表示忿怒就是沉默寡言,也有人反过来问我,我立即对他说:今日之病,名叫风虚,它的症状为半不遂。风在外,虚在内,真气在内亏耗,所以风邪自外乘机而,侵,人会上倒地,这就是靖康之变。幸好元气仍然存在,所以倒下后就能再站起来,是为建炎中兴。然而元气虽然存在,邪气仍还旺盛,自淮河以北都是我大宋故土,而朝廷号令不能到达,帝王新颁布的历法不能施行。与半不遂有什么不同呢?不光半不遂,残剩的半,也恐惧、畏怕风邪而不能自安。今日议论政事者,比如痿缩的人,不忘起行,哪里一定要是贤明智慧之士,然后与国家是同一愿望呢?而平凡庸人,传耳授,如若想试一试所售方,则洗涤针石,一起混,这不是虚的人轻易能接受的。听医生说:‘中风偏,五十岁以下而气盛的人容易治愈。盖真气与邪气相匹敌,真气旺盛则邪气衰退,真气运行则邪气离去。真气不能充满半存之,则不可能到达偏废躯。所以要治愈这病,必须禁止其有嗜好望,节制其思虑,珍惜其气血,保养其神,使得半存之,一天天充实,则遍全,脉络畅,将在不知不觉中丢掉拐杖而能步行。如若急于治好病而不考虑本的情况,百毒,五脏受风,风邪旺盛而不能驱除,而所存真气一天天在消耗,所以一再中风者大多不能抢救。’愚臣有于此言,私下以为贾谊再生,对皇帝言,也离不开这些。”

林栗被任命为兴化军知军,又调至南剑,再拜官夔州路提刑狱,改任夔州知州,加官直敷文阁。夔州有一属郡叫施州,羁糜郡叫思州。施州豪民谭汝翼,与思州知州田汝弼相互不和,等到田汝弼逝世,谭汝翼带领二千士兵趁丧攻伐。田汝弼之田祖周领兵内地予以报复,战争在三州境内行,施州、黔州大为震动。谭汝翼再次修缮铠甲和兵,计算丁壮,用重金向各少数族借兵,又向帅府请求援兵。林栗说“:谭汝翼其实是导致战的人。”他传达命令停止用兵,选派属员前往,暂时掌兵权,以此慢慢收回谭汝翼的兵权。下令兵钤辖巡检阅各州,密令到达施州,暂止代理知州。谭汝翼没有觉察,不久才仓皇逃往成都。事情传至朝廷,孝宗亲自写信给林栗及成都制置使陈岘说“:田氏是羁糜州郡,谭氏乃是夔州路豪族,又首先挑起事端,安抚使司不能镇压,纵容他们发展到这样的地步。如果他们仍不悔改,不妨用兵,铲除首恶。”当时谭汝翼在成都,听到消息后逃回家乡,调家丁并征发八砦义军,列阵于沱河桥与官军作战,谭汝翼被打败后逃走,俘虏四十三人,缴获铠甲仗三万一千件。林栗挑九名罪大恶极者斩。田祖周因此害怕,与他的母亲冉氏合谋献黔江田业,以钱九十万缗赎罪,少数族边界地区于是安定。

不久谭汝翼京状告林栗接受田氏贿赂,皇帝下诏以谭汝翼为属吏,省札下达夔州。林栗亲自起草奏状缴还省札,并为自己辩护。皇帝大怒,幸好近臣中有人从中解救,不久林栗以为帅臣,擅自抵制皇帝命令获罪,降级罢官归家。事后大理寺追查究问,事情被清楚了,宽免谭汝翼死罪,拘禁于绍兴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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