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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百四十二(5/10)

至,奏:"陛下用贤必考事功,勿以一人誉用之,一人毁去之,令要无反汗,纳善要知转圜。练兵恤民,经理两淮,使敌不能乘虚而。"是日,除御史中丞。朝德寿宗一见,谓"惜间卿于健时。"

上将以飨迎宗诣延祥观,幸玉津园。次膺奏:"钦宗服未终,方停策士,且金人嫚书甫至,意在兵,矧原野间禁卫稀少,当过为之虑,兼一费十数万缗,曷若以资兵。"时两淮尽为荒野,次膺奏:"乞集遗甿归业,借,或令在屯兵从便耕,此足兵良法。"至若成闵之贪饕,汤思退之朋附,叶义问之罔,皆以次论劾。每章疏一,天下韪之。上方厉政事,次膺每以名实为言,多所裨益,呼其官不名。

隆兴改元三月,同知枢密院事。符离之师,捷奏日闻,次膺手疏千言,乞持重。未几,军果溃。及见,上颜不乐,奏言:"师溃而归,张浚弹压必无他,此上天大儆戒于陛下。"上叹其先见。

拜参知政事,以疾力祈免。且奏曰:"王十朋除侍史,虽上亲擢,天下皆知臣尝荐其贤。汤思退召将至,亦知臣尝疏其。臣不引避,人其谓何?"除资政殿学士、提举。陛辞,赐茶,甚惜其去。次膺奏:"臣与思退,理难同列。"上曰:"有谓汤思退可用者。"次膺奏:"今日之事,恐非思退能辨。思退固不足,窃恐误国家事。"乾六年闰五月卒,年七十九。

次膺孝友清介,立朝謇谔。仕宦五十年,无丝毫挂吏议。为政贵清静,先德化,所至人称其不烦。善属文,尤工于诗。

论曰:孝宗志恢复,特任张浚,俊卿斥党,明公,以为之佐。洎居中书,知无不为,言无不尽,盖其立志一以先哲为法,非他相可拟也。允文许国之忠,炳如丹青。金庶人亮之南侵,其锋甚锐,中外倚刘锜为长城,锜以病不克师。允文儒臣,奋勇督战,一举而挫之,亮乃自毙。昔赤一胜而三国势成,淮淝一胜而南北势定。允文采石之功,宋事转危为安,实系乎此。及其罢相镇蜀,受命兴复,克期而往,志虽未就,其能慷慨任重,岂易得哉?次膺力排群邪,无负言责,涖政不烦,居约有守。晚再立朝,謇谔尤著,南渡直言之臣,宜为首称焉。

分译文

陈俊卿字应求,兴化人。幼年时严肃持重,不苟言笑。其父亲死时,他像成年人一样主办丧事。绍兴八年(1138),陈俊卿考中士,被授予泉州观察推官之职。他任职期间,兢兢业业,同僚们召集宴会,他总是婉言谢绝。一天,郡中失火,郡守汪藻前来巡视,各级官吏正在某个地方饮酒作乐,陈俊卿把自己的轿夫借给别人,于是他自己像以往一样由于迟到而被诘问,陈俊卿只有表歉意。不久人们知实情,问其原因,他说“:我不能阻止同僚们的行为,又借给他们仆人,怎么能说没有过错。当时汪公正在气上,他能容忍我为自己开脱,而加重别人的罪过吗?”汪藻很佩服陈俊卿,认为自己比不上他。

陈俊卿任职期满,正遇秦桧当权,秦桧看他不依附自己,派他任南外睦宗院教授。不久陈俊卿被加职南剑州通判,未上任秦桧就死了,于是陈俊卿以校书郎之职被召回。孝宗当时为普安郡王,宗命令选择敦厚、稳重的人辅助他,陈俊卿被拜官为著作郎兼王府教授。陈俊卿讲经,严肃地站立着。郡王喜蹴鞠游戏,陈俊卿就朗读韩愈劝谏张建封的信劝谏他,郡王恭敬地听取了他的劝告。

陈俊卿历迁监察御史、殿中侍御史。首次上奏他就说:“君主以兼听为德,必然从本上事公正;人臣以不欺骗君主为忠诚,必然对大事通达。驾驭下属的办法,应该是恩威并施,抑制骄将,振作士气,那么纲纪端正而号令得以通行。”于是陈俊卿弹劾韩仲通本来以狱事附会秦桧,冤陷无辜,秦桧的私党已全被逐,而韩仲通单单被保留;刘宝总领京,任意殴打、克扣士兵,并抗拒命令不分兵戍防。这二个人于是各当其罪。汤思退专权,陈俊卿说:“冬天没云而雷鸣,这是指责宰相上不合天意,下不满足人们的愿望。”皇上诏令罢免汤思退。

当时灾祸的异象多次显现,金人侵之势态已很明显。陈俊卿于是上疏说“:张浚忠心耿耿,到老都不会改变,我听说有谗言讲他心存异心。张浚之所以得人心,为舆论所推崇,是因为他一向忠诚、正义。相反,如果人们将他赶走,谁又能应付变呢?”陈俊卿的奏疏呈上后,未得到回音,于是请求对话,对皇上竭力劝说,皇上开始醒悟。几个月后,皇上派张浚守卫建康。陈俊卿又说:“内侍张去为暗中阻止兵,并陈述躲避敌人的计谋,动摇已定下的计划,请军法论。”皇上对陈俊卿说“:你可以说是仁者中的勇敢者。”陈俊卿被任命为兵侍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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