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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百三十三(8/10)

将何徽等七十人,军威大震,果然打败刘。。,夺取淮南,抚定三关。一天之内死七十位将领,哪里还有将领可以使用?但周世宗终能恢复失地,这难不是因为无能懦弱的人离开,而勇敢的人来了吗?近来宿州之败,将士死于敌手的布满原野,而败军之将以得到的金银贿赂权贵以求得自解,上天以灾异昭示人们,陛下必须信赏必罚以顺应天变化。”他又谈论台谏官说:“今朝廷大臣以箴默不言为贤,取悦陛下为忠,导致唐德宗时‘卖直’那样的事发生,正所谓‘一言丧’。”皇上说:“不是你,我听不到这些。”

金朝请求和议,胡铨说:“金朝知陛下锐意恢复中原,因此用好话欺骗我,希望绝不要说‘和’字。”皇上将边防事宜全付张浚,而王之望、尹穑等人专主议和排挤张浚,胡铨当廷斥责他们。胡铨兼任权中书舍人、同修国史。张浚儿张木式被赐金紫,胡铨收缴上奏,认为不应当这样对待勋臣弟。张浚与胡铨厚,胡铨不顾忌这一

十一月,诏令派遣使者到金朝讲和,在朝臣中征求意见,侍从、台谏参加计议的共有十四人。力主和议的占一半,模棱两可的占一半,说不能议和的不过胡铨一人,于是独自提一项建议说:“京师失守是由于耿南仲主和,徽、钦二帝落远方是由于何。。主和,维失守是由于汪伯彦、黄潜善主和,完颜亮南侵是由于秦桧主和。议者都这样说‘:外号和而内不忘战。’这是权臣一向的误国言论。一旦沉溺于讲和,不能自,还能战吗?”朝廷任命他为宗正少卿,胡铨请求外任,没被允许。

早先,金将蒲察徒穆、大周仁以泗州地投降,萧琦率兵一百人投降,诏令都授予他们节度使。胡铨说“:接受投降自古以来都是件棘手的事情,六朝七次得到河南地区,但很快又都丧失;梁武帝时侯景将河南地区来投降,不久台城沦陷;本朝政和、宣和年间,郭药师从燕云来投,不久成为中国祸患。现在金朝三大将前来归附,给予官厚禄,优待他们的队,以维系中原民心,是不错的。但让他们驻在都城附近,万一他们包藏祸心,作为内应,将来会后悔莫及,希望不要任命他们掌兵权,把他们的众迁移到湖、广地区以杜绝后患。”

隆兴二年(1164),胡铨兼任国监祭酒,不久任权兵侍郎。八月,皇上因灾异避住偏殿减少膳,诏令廷臣议论政事缺失和当前急务。胡铨认为救灾是当务之急,同金讲和是政事缺失,他评论议和的奏疏说:

“从靖康之难至今已有四十年,遭到三次大的变故,都是由于议和,那么不能同敌人议和,已经十分明显了。鄙夫无能之辈,众一辞,牢不可破,并不是不知和议的害。但争着主张和议的,有三情况:一是偷懦,二是苟安,三是附会。偷懦就不知立国,苟安就不会除积病,附会则是为了得到官,小人的情状都在这里。

“今天的和议如果成功,那么就有十可为悲哀的事情;如果不成功,那么就有十情形可以表示祝贺。请让我为陛下详细说明什么是可以悲哀的十情况。

“真宗皇帝时宰相李沅对王旦说:‘我死后,你一定会宰相,切记不要同敌人讲和。我听说则无敌国外患,像这样国家常亡,如果同敌人讲和,从此以后中国必然多事了。’王旦很不以为然。同敌人议和之后,国内耗费殆尽,王旦才后悔没有听取李沅的话。这是可以悲哀的第一情况。

“中原地区讴歌咏想要归顺的民众,日夜翘首盼望陛下将他们拯救火之中,如同赤盼望慈祥的父母,一旦同金议和,那么中原地区民众绝望,将后悔莫及。这是第二可以悲哀的情况。

“海、泗两州是现在的藩篱咽之地,敌人得到海、泗,将会打开我朝藩篱瞰视我朝内室,扼住我朝咽控制我朝生命,那么两淮地区决不能保住。两淮不保,那么长江决不能守住;长江不能守,那么江、浙决不会安全。这是第三可以悲哀的情况。

“绍兴八年(1138),和议达成后,秦桧建议派遣二三位大臣如路允迪等,分前往南京等地割归还的土地。金朝突然背叛盟约,拘留路允迪等人,于是皇上下诏亲征,金朝又请求议和。其反复无常如此狡诈,秦桧还不醒悟,奉金犹如当初,事金更加恭谨,贿赂更加优厚,终于致使完颜亮南侵,惊动皇上。宗计划避海中,朝中居民一空,前鉴不远,不以为戒,臣恐怕又将重蹈覆辙。这是第四可以悲哀的情况。

“绍兴和议,先计定决不还前来归顺的民众,墨迹未,全改变以前的决定。凡是归顺的人一律遣返,如程师回、赵良嗣等聚集族数百家,几乎酿成萧墙之祸。现在金一定要全索取投奔我朝的民众,还它就会反侧生变,不还它就决不肯罢休。反侧是肘腋的患,金不肯罢休,就必然会另外挑起事端,突然遭完颜亮那样南侵的谋划,不知怎么样来对待它。这是第五可以悲哀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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