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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百一十二(7/7)

等待援兵,百姓将没有一个活下来,应当用计拖延。如果能拖延三天,我的大事就能成功。”于是拿原来用过的赦免盗贼的文书,让邮卒送到郡里,盗贼们听说,果然稍稍松懈。叔夜在谯门会饮,显示自己的闲暇,派官员把恩旨告诉盗贼。盗贼猜疑不止,到晚上还未决断。叔夜调派五千士卒,趁盗贼松懈时加以攻击,盗贼们溃逃了,追杀数千人。因战功升任龙图阁直学士、知青州。

靖康改元,金兵南下,叔夜再次上章请求拨给骑兵,与诸将并力截断敌人归路,奏章未上报。改任知邓州。四设置元帅,叔夜兼任南都总。金兵再次攻到,钦宗下手令京保卫。立即自己统率中军,他的儿伯奋率领前军,仲熊率领后军,共三万人。第二天发。到了尉氏,与金人游兵相遇,转战前。十一月十五日,到达京都,皇帝到南薰门接见他们,军容非常整齐。谈话,张叔夜认为敌人兵锋锐利,希望像唐明皇避安禄山之那样,暂时到襄然后再准备到雍。皇帝同意。加任他为延康殿学士。闰月,皇帝登上城楼,叔夜在玉津园排列军队,铠甲放光,在城下拜舞。皇帝越发兴,升任他为资政殿学士,令他带兵城,不久任签书枢密院。接连四天,与金兵大战,斩杀金兵金环贵将二人。皇帝派使者送去蜡书,把褒扬任张叔夜的事情传告各地,但仍没有军队开来。城陷后,叔夜受伤,父仍竭力作战。皇帝再次驾车城,叔夜因此叩而谏,皇帝说:“我为了百姓的缘故,不得不亲自前往。”叔夜痛哭着再次跪拜,人们都哭了起来。皇帝回喊着他的字说“:嵇仲努力吧!”

金人打算另立异姓为帝,叔夜对孙傅说:“现在的事态,只有一死而已。”写信给金兵两位元帅,请求立太为帝以符民望。两位元帅大怒,追到军中,到了后来叔夜仍然抗请如初,于是跟着皇帝到北方金国去。途中不吃饭,只不过不时喝些汤而已。到达白沟时,车夫说:“过了界河了。”叔夜就突然惊起,仰天大呼,于是不再说话。第二天,去世,终年六十三岁。死讯传来,朝廷追赠他为开府仪同三司,谥号为忠文。

聂昌字贲远,抚州临川人。由太学上舍份开始官,任相州教授。因为蔡攸的推荐,被授命为秘书郎,提升为右司员外郎。当时三省大员官阶与卿、监相同的人,都站在都司的上面,聂昌认为名分不正,极力争论。诏令从今以后立于都司之上者到朝请大夫为止。以直龙图阁份任湖南转运使,回到京师任太府卿、侍郎,改任开封尹,又重任侍郎。聂昌本来与王黼情很好,后来随从蔡京,被王黼中伤,罢去前职任德安知府。又因为与同乡人发争诉讼,被贬为崇信军节度副使,安置在衡州。

钦宗即位后,吴执政,认为聂昌行事猛厉可以有助自己,在他闲居时任命他为显谟阁直学士、知开封府,在上任途中任命他为兵侍郎,升任尚书,兼任知开封府。聂昌遇事奋然不顾,敢于诛杀。吴料想他不为己用,开始忌惮他,荐引唐恪、徐仁等人共同执政,只不用聂昌。

李纲被罢免,太学生陈东及士大夫、庶民百姓十几万人,在皇外面跪伏着,整日不退,遇到内侍就杀死,府尹王时雍赶不走人群。皇帝让聂昌去宣谕旨意,人们相继听命。王时雍打算把陈东等人关牢狱,聂昌极力持不同意,才停止此议。

聂昌再次任京尹,有些坏少年作,白天盗,官吏百姓家抢金帛,离开时,把两三个自己同党绑起来,声称捉贼,手持兵穿街过巷,于是解绑,把掠来的财分光离去。人民不得安居乐业。聂昌把他们全正法,却放纵赌博不问,有人认为这是官府应禁止的,聂昌说:“姑且随他们的好,来减弱他们谋,这正是禁止他们为非作歹啊。”聂昌原名山,到这时,皇帝认为他有周昌抗节之义,于是命名他为“昌”

京城又宣布戒严,朝廷任命他为同知枢密院。谢恩时,就陈述抗敌之策说“:三关两镇,是国家的藩卫,听说要将它们割给金人,如果金人一旦背弃盟约,那我们凭什么来抵御他们呢?希望不要轻易将三关两镇割给金人,只能檄令天下军队集结在京城四郊,固城守来遏止敌人的攻击,挑选劲旅以备击,堵黄河以断敌归路。前面有守之城,后面有大河,队四面而至,敌人如果南下,就会掉我的陷网中了。我希望纠集勇义之士,设下埋伏开关迎敌,其不意攻击敌营来报答皇上。”皇帝认为是壮举,命令他统守御,可以见机行事。

遇到金人再次议和,割让两河,必须由大臣使报聘。诏令让耿南仲及聂昌前往,聂昌说:“两河民众忠义勇劲,万一不服从,一定被他们捉拿不放,我是死不瞑目啊。如果和议不成,我就分遣属官,督促勤王之师京护卫。”皇帝同意了。走到永安时,与金将粘罕相遇,他的随从自称。。门舍人,阻止聂昌相见,命令用牍赞名相见,聂昌不同意,争辩多时,最终以客礼相见。聂昌前往河东,到了绛城,绛城人闭城拒其内。聂昌手持诏令到了城下,用绳索攀登上城。绛州兵钤辖赵清指挥士兵杀害聂昌,挖他的睛切成碎块,终年四十九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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