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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七十五(6/10)

里筹划,请准一律听凭自由买卖。

拜天章阁待制、知谏院。这期间,他几次上朝时指斥权幸大臣,请求废止一切廷内的封官和私恩。又列呈唐代魏征的三疏,希望皇帝放在座右,用来作为借鉴。并向仁宗言:应当明智地听取和接受合理的意见,明辨帮派的问题,惜人才,不要先听什么就信什么,共七件事;请求免去冷酷寡恩的人,抑制投机取巧的行为,端正刑法,彰明禁令,戒除不必要的建造,禁止邪说和妄言。朝廷对于包拯的这些建议大多予以施行。

拜龙图阁直学士、河北都转运使。以前,包拯曾经建议,在边境无战事时将军队迁到内地,没有得到答复。这时他又上书请求:“停罢河北屯兵,将这些军队分散到黄河以南的兖、郓、齐、濮、曹、济各郡,如果有情况,也无后顾之忧。假如说兵不可以一下大量削减,那么请训练义勇,少给粮,这样每年所需费用,还不到屯兵一个月所需要的费用,一州所收的赋税支付后还有多的。”又没有得到答复。迁任瀛州知州,各州都用公钱行贸易,多年来已亏付十余万贯,包拯上奏请求都予以免除。因为儿死去,包拯请求到近便而事简的郡任职,于是被改任扬州知州,迁庐州知州,又升为刑郎中。因举荐人材失当,包拯受到分,被降职为兵员外郎、池州知州。

包拯恢复官职调任江宁府知府,又被从江宁府召回,代理开封知府,升迁右司郎中。包拯在朝治事刚定,那些贵戚、宦官因而有所收敛,一听见他都十分害怕。人们把包拯的笑脸比作黄河变清那样难得见到,儿童妇女也知他的名字,称他为“包待制”京城的人传一句话说:“关节不到,有阎罗包老。”旧日的规定,凡是来衙门诉讼的人,门后不能够直行到大堂阶下。包拯改变陈规,打开府中正门,使他们得以直接到堂前陈述是非,从而使胥吏不敢欺负他们。宦官和豪门贵族为自己修建园榭,侵占了惠民河边的土地,因此使河不通。恰好京城发了一次大,包拯便下令将那些楼台亭阁全拆掉。有人手持地契去找包拯,说地契上就是这样写的。包拯审地契后,发现地契已被涂改,增加了步数,于是他将此事上报仁宗,使那人受到了制裁。

升迁谏议大夫、权且代理御史大夫。包拯上奏说“:东的位置空缺已经很久了,天下人都为此到担忧,陛下这么长久地不作决定,是为什么呢?”仁宗问他说“:你认为立谁为好呢?”包拯回答“:臣下无能,还没有考虑,我请求早立太,是为宗庙万世之大计着想的。陛下问我想立谁,这是怀疑我。我已是七十岁的人了,又没有儿,并不是为自己和后代邀考虑的啊!”仁宗听了大为兴,说:“这件事还要慢慢商议。”请求裁减内侍,减少不必要的费用,条文督促各路监司尽忠职守,御史府可以自己举荐所属官员,减少官吏一年的休假日期,这些建议都得以施行。

张方平三司使时,因为买土豪的财产,包拯上章弹劾,使他罢了官;宋祁接替了张方平,包拯又弹劾他;宋祁被免后,就由包拯以枢密直学士暂代三司使。对此欧修说“:包拯是所谓牵踩踏了田而夺了人家的罚已经很重了,可他又贪图缺来那个职务,不也是过分了吗?”包拯因此待在家里,以躲避代理三司的命令,过了很久才来任职。他主持三司期间改变了过去的一些法,以前,凡是各封藏于仓库供皇帝用的品,都从各地科派,造成百姓困难。包拯特此设立市场,公私实行公平买卖,此后百姓不再受到侵忧。原来司里吏员欠下金钱布匹,大多受到监禁,其中有些人往往逃走,就连带拘禁了他们的妻儿女,像这一类情形的包拯都释放了他们。升迁为给事中,为三司使。几天以后,拜枢密副使。不久,调任礼侍郎,他推辞不受,旋即因患病逝世,终年六十四岁。死后封赠礼尚书,谥号孝肃。

包拯格严峻正直,他厌恶官吏事苛刻,为人敦厚,虽然十分痛恨坏人,但未尝不推重以忠恕待人。他不轻易与人相,不会用伪装的甜言笑脸来讨别人喜,平时没有私人请托的书信,旧友、亲戚同乡都断绝往来。地位虽然显贵,可是衣服、用、饮同当平民时一样。他经常嘱咐说“:我的后代了官,若有犯贪污罪的,就不得回老家,死了不许葬在祖坟中。不顺从我的心意,就不是我的孙。”早先,包拯有一个儿名叫纟意,娶崔氏为妻,任潭州通判,已死。其妻崔氏一直守节,至死都没有再嫁人。包拯曾经逐走一位偏房,这位小妾在自己父母家生了一个儿,崔氏暗地里照顾她们母,派人心地看护她们。纟意死后,崔氏就接回了这位小妾的儿,取名为纟延。包拯共有奏章十五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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