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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六十五(6/7)

军,北边又没有退路,野兽走投无路就会拼命,对他们不能轻视,遗留的敌军尚待加以诛杀,战败逃跑的敌军我们也应该有所防备。大河渡,到都有,也希望陛下据地域大小驻扎军队,扼守要害之,这样敌军请求议和的使者,不久就会前来。

真宗披览了孙何的奏书并加以赞赏。等到傅潜延误扰军事计划无功而返,孙何上疏请将傅潜斩首示众。不久权判官,离京担任京东转运副使,又上疏请求选择州县守宰,减少三司多余的官员,慎重地选择法官,增加俸禄提品级。不久,调任两浙转运使,兼起居舍人。景德(1004~1007)初年,代职还京,判太常礼院。不久与晁迥、陈尧咨共同被任命为知制诰,赐予金紫官服,主三班院。在此之前,孙何已经有病在,勉任职,一天,在朝中上奏言事,将奏牍掉在地上,弯腰去拾奏牍,又将朝笏掉在地上。有司以有失礼仪对孙何加以弹劾,真宗下诏不予追究。孙何到惭愧,上章请求改任少卿监,分司西京养病,真宗没有允许,在官宅赐予允许休假,派遣医生前去诊断探视。医生劝勉孙何这样的应当保养,孙何回答说:“死和生都是上天安排好的。”最终不听劝告。这年冬天,死,终年四十四岁。真宗在澶渊,听到孙何死的消息到怜悯痛惜,选录孙何的儿孙言任大理评事。

孙何乐于名教,经常接见文士,对有作词才能的年轻学士,一定给予称赞和表扬。但孙何情急躁,不能容忍别人的过失。在浙右期间专断严厉苛刻,州郡之人对此很忧虑。孙何好学,写有《驳史通》十余篇,有文集四十卷。弟弟孙仅。

戚纶字仲言,应天楚丘人。父亲戚同文,字文约,自己有传。戚纶少年时与其兄戚维以文章品行知名,持不懈学习古文,喜谈论名教。太平兴国八年(983)考中士,被任命为沂主簿。照名册和籍,搜求到许多逃亡脱漏的的租税。调任太和县知县。戚同文在随州去世,戚纶步行千余里奔丧。不久诏令起复任职,于是加任大理评事。长江以南百姓情险恶悍经常发生诉讼官司,戚纶写下《谕民诗》五十篇,运用当地风俗和百姓熟悉的事情,来规诫教诲百姓,当地百姓大多传诵它。每年时与监狱囚犯约定,派遣他们回家祭祀先祖,囚犯都期返回。升任光禄丞,由于审讯陈州官司失实而犯有过失,免除官职。写有《理评》十二篇,钱若、王禹翶十分赏识看重。后来,又授予大理评事、知永嘉县。境内有池塘溉之利,疏通治理防止涝旱灾。又担任光禄寺丞,转运使又将其政绩上报,朝廷多次下诏书褒奖戚纶。

真宗即位,转任著作佐郎、通判泰州。准备上任,秘书监杨徽之向朝廷推荐戚纶文章学问好严谨,应留在馆阁,任命为秘阁校理。受诏考试校司天台职官,制定州县职田条规制度,诏令馆阁官员敬献旧文,真宗赞扬戚纶所写之文,特地改任太常丞,不久判鼓司、登闻院。拿官府所藏钱帛买军粮,朝廷诏令戚纶乘坐驿车前往协调买卖。

景德元年(1004),判三司开拆,被赐予帛、鱼,改任盐铁判官。上疏奏言边防之事,很受真宗嘉奖。十月,授予右正言、龙图阁待制,赐予金紫服。当时开始设置这个官职,和杜镐一起被任命。戚纶长期任州县官吏,对政事十分关注,每次上殿言对,必谈到日影西移,有时夜中被召见,也多有陈述。不久戚纶上奏说:“谋献计,是大臣的职责;章疏奏议,是谏者的职责。臣下多次承蒙召见应对,每次都被接见很长时间,委屈万乘的尊严,接见微贱之臣,圣德广大,包纳荒秽,臣下十分愚钝,犯禁律不予治罪,怎敢顺俗不言呢?谨选择十件应该治本的事情附在奏章左边:一是王畿关辅,二是五等分封,三是复制科,四是推崇国学,五是开辟扩大国土,六是修贡举,七是任用大臣,八是设置平价买门,九是增加厢军、减少禁卫军,十是修撰《六典》条令法规。”言词很诚恳切合实际,真宗给予嘉奖。

景德二年(1005),起用赵安仁、晁迥、陈充、朱巽同知贡举,戚纶上奏所说选择文士的办法,大多成为条规制令,得到朝廷采用。准备修撰《册府元》,恰好朝廷设置官员总在京各司事务,共一百三十司,让戚纶与刘承王圭共同主此事。判鸿胪寺。在此之前,王公大臣受诏安葬,公私费没有一定的标准。戚纶上书禀告此事,诏令戚纶与晁迥、朱巽、刘承王圭校定官吏的等级,形成制度,于是遵照执行。戚纶认为三公、尚书、九列的官职,从唐末以来,有司逐渐增加,号令不统一,建议应当采用《通礼》、《六典》法令条规,行继承和改革,写成大典,当时人们对此称赞不已。任右司谏、兵员外郎。当时朝廷禁止大臣们匿名上奏以及越级上廷言事,戚纶说:“忠诚正直的人,应当广开言路并对上言者予以奖励,如果是朝廷疏远之人,就更难上书言事了。”真宗对此很赞赏。

大中祥符元年(1008),主选官之事。真宗刚刚接受祭灵之文,戚纶上疏说:“臣下考究过古代典籍和秘文,检验神灵回应显示吉祥,不过是天人互相反映。陛下继承先圣的大业,开启万世的鸿图,勤于政事,恭敬沉思,上天降下借鉴,赐予吉祥册,显示统治人民的警戒,用来光大累世的吉祥。请求诏令有司,尽快举行大祀,命令侍从,摹写祥符,用瑞玉系着,藏在太庙,另外又以副本秘密地藏在禁中,传之万代,不敢怠慢荒废。但臣下担心被俗迷惑不受拘束,用人鬼的妖言,来破坏天书的真实用意。臣下端守符瑞,注视正,来报答上天的赐予,使百姓都享受恩惠。”

这年冬天,真宗祀封泰山,命令戚纶共同商议运送之事。典礼完毕,升任郎中、直昭文馆,像以前一样待制。被诏令,共同编撰《东封祥瑞封禅记》。恰逢提待制的等级,又兼任集贤院修撰。建议制作并解释祭奠礼仪,颁布天下,设立常平仓,隶属司农寺,来平抑民间买卖,都被采纳。曾经在龙图阁设宴为放饯行,朝廷下诏左右大臣为文作序,真宗披览戚纶所作,称赞他有史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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