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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五十八(4/7)

。王均反,仕衡度州兵不足守,即弃城焚刍粟,辇金帛东守剑门。既而贼陷汉州,攻剑州,州空无所资,即趋剑门。仕衡预招贼众,得千余人,待之不疑。贼将至,与钤辖裴臻迎击之,斩首数千级。乃乘驿奏,擢尚书度支员外郎,赐服绯鱼。已而使者言仕衡尝弃城,降监虔州税。

召还,判三司盐铁勾院。度支使梁鼎言:"商人粟于边,率其直,而售以解盐。商利益博,国用日耗。请调丁夫转粟,而辇盐诸州,官自鬻之,岁可得缗钱三十万。"仕衡曰:"安边无大于息民,今不得已而调剑之,又增以转粟挽盐之役,其不困,何可得哉!"不听,遂行鼎议,而关中大扰。乃罢鼎度支使,以仕衡为荆湖北路转运使,徙陕西。初,岁内帑缗钱三十万,助陕西军费。仕衡言岁计可自办,遂罢给。

真宗谒陵寝,因幸洛,仕衡献粟五十万斛,又以三十万斛馈京西。朝廷以为材,召为度支副使。上言:"关右既弛盐禁,而永兴、同华耀四州犹率卖盐,年额钱请减十之四。"诏悉除之。累迁司封郎中,为河北转运使。又奏罢内帑所助缗钱百万。建言:"河北岁给诸军帛七十万,而民艰于得钱,悉预假于里豪,倍偿之息,以是工机之利愈薄。方民不足,请给钱,至夏输帛,则民获利而官用足矣。诏优其直,仍推其法于天下。

封泰山,献钱帛、刍粮各十万,见于行,迁右谏议大夫。祀汾,又助钱帛三十万,乃命同林特提举京西、陕西转运事。权知永兴军,给事中。逾月,以枢密直学士知益州。

顷之,河北阙军储,议者以谓仕衡前过助封祀费,真宗闻之,以为河北都转运使。驾如亳州,又贡丝锦、缣帛各二十万。后集粟下,至钜万斛。或言粟腐不可,朝廷遣使取视之,而粟不腐也。棣州污下苦患,仕衡奏徙州西北七十里,既而大没故城丈余。南郊,复钱帛八十万。先是,每有大礼,仕衡必以所供军为贡,言者以为不实。仕衡乃条析六十万皆上供者,二十万即其羡余。帝不之罪,谓王旦曰:"仕衡应猝有材,人以此中之。然朝廷所须,随大小即办,亦其所长也。"明年旱蝗,发积粟赈民,又移五万斛济京西。

迁尚书工侍郎、权知天雄军。民有盗瓜伤主者,法当死,仕衡以岁饥,奏贷之。盗起淄、青间,迁刑侍郎、知青州。前守捕群盗妻置棘围中,仕衡至,悉纵罢之使去。未几,其徒有枭贼首至者。为三司使,帝作《宽财利论》以赐之。乃更陕西粟法,使民得受钱与茶。旧市羊及木,责吏送京师,而羊多死,木至湍险往往漂失,吏至破产不能偿。仕衡乃许吏私附羊,免其算,使得补死者;听民自采木输官,用粟法偿其直。迁吏侍郎。

仁宗即位,拜尚书左丞,以足疾,改同州观察使、知陈州。州大,筑大堤以障患。徙颍州,复知陈州。曹利用,仕衡婿也。利用被罪,降仕衡左龙武军大将军,分司西京。岁余,改左卫大将军,卒。其后诸诉其父有劳于国,非意左迁,诏追复同州观察使。

仕衡前后计事二十年,虽才智过人,然素贪,家赀至累钜万,建大第长安里中,严若官府。

丕绪,荫补将作监主簿。及仕衡归老,丕绪时为尚书虞员外郎,请解官就养。朝廷以为郎,故事不许,请削一官,乃听。未几,还之。居十余年,仕衡死,服除,久之不。大臣为言,起佥书永人军节度判官事。历通判永兴军、同州,知解州、兴元府、华州,累迁司农卿致仕,卒。丕绪居官廉静,不为矫激。家多图书,集历代石刻,为数百卷藏之。

李溥,河南人。初为三司小吏,狡多智数。时天下新定,太宗厉政事,尝论及财赋,有所更革,引三司吏二十七人对便殿,问以职事。溥询其目,请退而条上。命至中书,列七十一事以闻,四十四事即日行之,余下三司议可否。于是帝以溥等为能,语辅臣曰:"朕尝谕陈恕等,如溥辈虽无学,至于金谷利害,必能究知本末,宜假以辞,诱令开陈。而恕等愎自用,莫肯询问。"吕端对曰:"耕当问,织当问婢。"寇准曰:"孔太庙,每事问。盖以贵下贱,先有司之义也。"帝以为然,悉擢溥等以官,赐钱币有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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