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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五十五(7/7)

黜的过失吗?其中妄的卑鄙小人、滥厕于科场中的人,也经常有现。

如果说这是陛下嘉勉、恩惠那些孤苦贫寒不能升的读书人,于是不论贤否,全都录取,一视同仁。那臣私下认为这并非正确的说法。大概圣人在上,就会采用君排斥小人。如果香薰臭莸同装一,那绝非端正人、敦厚风俗的方法。何况山丘园林之下,怎会没有大才德之士呢?陛下果真能设立科目来擢升异等人才,使他们陈述古今的治、君臣的得失、人民的喜忧、贤愚的用与不用,大概对于治国有益,不像诗赋、论策那些雕虫小技,只是用来应付官员的提问而已。

疏文奏上,没有回音。

雍熙二年(985),再次考士,廷试时,正在禹中献赋。宋太宗召他升殿,询问他的门第,赐士甲科,脱下平民服,任大名府观察推官。雍熙四年,与梁湛一并被召来朝中右拾遗、直史馆,赏赐红帛。后任判鼓司、登闻院。梁颢在大名时辅佐赵昌言,后赵昌言朝掌枢密院,遇上翟周的事,梁颢受连坐被贬职任虢州司参军。后又被起用任鱼台知县,就地加升大理评事的衔。后被召回朝中,升任殿中丞。不久,再次任直史馆,历任开封府推官、三司关西判官,转升太常博士。遇上母亲去世停职,服丧完毕,复职赴任,改右司谏。

宋真宗初期,下诏大臣们议论国事,梁颢当时使陕西,途中了一篇《听政箴》献给皇帝。回朝后任度支判官。咸平元年(998),与杨励、李若拙、朱台符一同任知贡举。当时皇帝诏令钱若重修《太祖实录》,钱若又请梁颢参加这件事,后又任同修起居注。护从皇帝车驾到大名,皇帝下诏询问大臣们边疆的事,梁颢上疏说:

“臣听说自古用兵的方法,关键就在于明确赏罚。然而奖赏不可以由少数人独占,惩罚不可以缺少。所以《兵法》说:“罚之不行,譬如骄之不可用。”又说:“善为将者,威震敌国,令行三军。尽忠益时者,虽仇必赏;犯法败事者,虽亲必罚。”所以孙武斩了队长而后队伍整齐,穰苴斩了监军而后敌人便撤退。从这一来说,兵法不正确不行。

不久前命令师,乘秋季防守边,但傅潜奉明确的诏令、手握重兵,却逗留不前,而无谋,死守城堡,观望敌人,将兵久拖得疲累不能再用。导致外蕃牧南下,边境尘土都被惊起,河朔人民,离失所,魏博以北,被蹂践一空。以致使残余的妖未灭,皇上御驾亲征,这就叫作把敌贼送给君王。如果赦免不加问罪,那怎么向枉死的人民谢罪;或者只罢黜却不杀,那怎么能恢复用兵的目的。以军法论,固然应当斩傅潜来在军队中示众,降下诏书来宣告天下。如此,才能符合古代的典章,警戒后来的将帅,然后再从边疆官吏中选择可用的人,就地委任使用。

臣曾读汉朝历史,李广领兵行军扎营,队没有队形方阵,而是寻找草好的地方,人人自便,不蛮打刁斗而求自卫,远离侦察,未曾遇到危害,于是李广终于成为一代名将,士兵都乐于受他指挥。又唐祖防守北疆,选派游骑,不带军粮,由他们就地自寻草,遇到敌人就击杀,当时认为找到了好方法。希望在边疆将领中,不限名位低,只选择威武勇猛有谋略而又素来被士兵推尊敬服的,从中取十个人。每人给骑兵五千,武装备完整,少带粮,让他们自己寻找,再前往抵御外敌。严禁城市,不准聚集在一起,遇到敌寇,随时击杀捉拿。仍旧命令烽火信号互相守望,相救援响应。边境各州郡守城的将士,则严阵以待。遇到游骑来到近城地区击杀边境敌寇时,就从城内放相当的军队援救。这样,就会使守城者不会关城门,以免犯坐山观望不战的错误;抵御边境者就不会苟且依靠郡城,而可在抗击敌寇中实行防备。虽不是最好的筹谋,但绝非胶鼓瑟。”

当时舆论很赞许他的建议。

咸平三年,与李宗谔、赵安仁一同受命任知制诰,并被赏赐金印紫绶。这年冬季,王均叛被平息,梁颢被任命为峡路安抚使。回朝后官任掌三班。韩国华任大理判官,因决断刑狱有失公正,于是选派梁颢代替他。咸平四年,张齐贤任关右安抚使,用梁颢副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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