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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十一(6/10)

太平,能够优闲自得没事呢?”李沆说:“稍微有些担忧辛劳,足作为警戒。将来四方宁静,国家未必没有大事发生。”后来契丹与宋和亲,王旦问这怎么样,李沆说“:好当然是好事,然而边疆的忧患停止后,恐怕皇上渐渐产生奢侈放纵的想法。”王旦对此不以为然。李沆又拿四方旱盗贼之事上奏真宗,王旦认为这些细小的事不值得烦劳皇帝理。李沆说“:皇上年少,应当让皇上知四方的艰难。不这样,皇上血气方刚,大加留意声之事,那么动土木、兴甲兵,向宗祠求福等事就会发生了。我年老了,等不到看见这些,这是你参知政事将来的忧患。”李沆死后,宋真宗认为契丹已经修和,西夏纳款归顺,就封岱山、祭汾,大规模营建观,秋打猎的制度被破坏,这些事没有闲停下来的时日。王旦亲看见王钦若、丁谓等人所作所为,想向皇帝谏却又已经与他们一起共事,想离去却又念及皇帝待己很好。王旦这才认识到李沆事先预知很远,并叹息说“:李文靖真是圣人。”当时就称他为“圣相”

寇准与丁谓友好,多次认为丁谓有才而向李沆推荐,李沆不用丁谓。寇准问李沆,李沆说:“看他为人事,可以让他职位居于别人之上吗?”寇准说“:像丁谓这样的人,宰相你一直能压抑他使他居于别人之下吗?”李沆笑着说“:将来你后悔,就会想起我的话。”寇准后来被丁谓所排挤,才信服李沆的话。

李沆任宰相,接待宾客,经常很少说话。亮与李沆同一年生,又与他的弟弟李维好,对李维说:“外面议论说你大哥是没的瓢葫芦。”李维趁空把亮的话告诉了哥哥。李沆说“:我不是不知呵。然而现在的朝士得以殿议事,皇上封爵论奏,全无阻蒙蔽,政令多能下达到各级门,大家都可看见它。比如国家大事,北边有契丹,西边有夏人,我白天晚上逐项商议所要防备抵御的策略,我没有不详细探究的。缙绅如李宗谔、赵安仁,都是当时杰的人才,我与他们谈论,尚不能启发我的思想,其余的新仕宦之,他们坐、起、拜、揖,尚且了典章顺序等级,席必定自论功劳最多,以希求得到奖赏,又有什么策划值得与他们接谈呢?如果委屈自己的意愿说就是世人所说的像被笼和罩网住后随遇而安,笼罩之事,我是不愿承担的。”李沆又曾说“:在重要的职位实在没有益,朝廷内外官员所陈述的利害,都要上报,确定是批准还是不批准,用以报答国家。国家的防御制度,连细小的都得准备好,或者向众宣示他们的陈请,实行一件事,就要受到很多伤害。陆象先说:‘庸人扰之’就是这样。邪小人只图一时升官发财,哪里考虑到会害人民呢?”李沆任宰相,经常读《论语》,有的人问他,李沆说“:我任宰相,像《论语》中说的‘节用而人’,使民以时,尚没能执行。圣人的话,终诵读它是可以的。”

景德元年(1004)七月,李沆在殿廷等待上朝的时刻,疾病发作而回家,真宗诏令太医诊断病情,来安抚问候的使者相望于。第二天,真宗来他家里亲临问,赏赐银五千两。皇帝刚回而李沆就死了,终年五十八岁。真宗听说李沆死讯很震惊、叹息,急忙起驾再去李沆家,极度悲哀地痛哭,对随从说“:李沆大臣,忠心善良纯正厚,自始至终都一样,怎么会想到他不享有长寿!”真宗说完又下了泪,停朝五天,赠李沆太尉、中书令,谥号文靖。朝廷录用李沆弟弟国博士李贽任虞员外郎,光禄寺丞李源任太中舍、屯田员外郎,直集贤院李维任员外郎。录用李沆之李宗简任大理评事。录用李沆外甥苏昂、妻兄之朱涛一起同。乾兴元年(1022),宋仁宗赵桢登皇位,诏令李沆的灵位在宋真宗的庙中附带享受祭祀。

李沆格直诚信,家居时品行好严谨,言谈没有琐碎的空话,识大。任职时谨慎细致,不追求名声荣誉。行动遵守规章制度,没有人能徇私办事。李沆辞去官职,整天正襟危坐,未曾斜靠着。在封丘门内建有住宅,大厅前只容许有打转之地。有人说这太狭窄,李沆笑说“:这住宅要传给孙,这里作为宰相官署大厅确实小了,作为太祝、奉礼官的大厅已经够宽了。”甚至对于墙塌坏,他也不介意。堂屋前的药栏坏了,其妻告诫守屋者不要修补用来试李沆,李沆早晚都看见它,经过一个月始终不说。妻把这事告诉李沆,李沆说:“怎么能因这事改变我一贯的想法!”家人劝他好好修缮住宅,他未曾回答。他弟弟李维于是说起该事,李沆说:“我们朝廷厚禄,不时还有意外的赏赐,用得来的俸禄也可用以修理住宅,只要想着佛家内典认为这个世界是有缺陷的,怎么有圆满如意,各自都求得称心满足呢?现在买新的住宅,须一年修缮好,人一生早晚都没法保全,又怎么能长久居住呢?鸟在林中树枝上个窝,姑且可满足,这些华丽的房屋呢?”

李沆与几个弟弟友,尤其重李维,他俩闲日相对宴饮清谈,未曾谈及朝政,也未曾问起家里的事。李沆死后,有人向朝廷推荐梅询说他可用,宋真宗反对说“:李沆曾说他不是君。”李沆被真宗信任倚重达如此程度。

王旦字明,大名府莘县人。曾祖王言,黎县令。祖父王彻,左拾遗。父亲王。。,尚书兵侍郎,以文章显名于后汉、后周之际,事奉太祖、太宗为名臣。曾晓谕杜重威使其不反叛后汉,拒绝卢多逊杀害赵普的谋划,极力辨明符彦卿无罪,世人多称他的德。王。。亲手在植三棵槐树,说:“我的后代,必定有三公大官的人,这是用来纪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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