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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十五(8/10)

戎心,又能以逸待劳,如此则不失备边之要义,又无兴师之名,并且使重兵不驻屯在一退动静,无施不可。

什么是明确赏罚呢?当今之患,患在戎卒骄惰。我自从主持府政以来,看到侍卫、殿前两司送到边疆的逃走的军卒,人数很多。我曾经审讯他们,他们都以思亲为念,这是命令不严啊。平时尚敢如此,况且面临大敌呢?希望陛下把这个情况告诉将领,使他们申严号令,以警诫下。古人说“:赏赐不能劝勉是阻止善行,责罚不能惩诫是放纵恶行。”又说“:法不可移,令不可违。”我曾经听说郭镇西山,太祖每次遣送戍卒,一定告诉他们说“:你们要严谨守法。我还可以赦免你们,郭会杀掉你们啊。”其号令之严如此,故郭所到,从未失手。陛下能借鉴前日旧事,就是今日的吉祥啊。

又说:边疆用兵,只有看太白和月亮为退,因为把太白当作将军,把星辰当作廷尉。太白与月亮相合就战,太白与月亮不合就不战;相合在东边守者就胜,相合在西边攻者就胜。陛下如能把我的话告诉边将,则边人不召而自来。太祖统治十七年间,从未在战场作战,而敌人往往遣使求和,是因为任用得人而防御有方。陛下如果认为战争是危险的事,兵是凶,而不倒拿太阿剑,把剑柄送给别人,则四面边疆防守,常获静胜,这是防御的上策啊。

不久,任知天雄军兼兵署。当时议论政事的人建议在绥州筑城,屯兵积粮以防备党项。边城互相陈述利害,朝廷先后派遣几起使者前去考察,不能决定下来。当时已经大发丁夫、将要开始工程,诏令若从大名骑前去巡视,若上言:“绥州从前算内地时,百姓赋税丰厚,还需旁边州郡转运饷银。自从把它赐给赵保忠以来,百姓凋敝,如果重新筑城,就需要增加戍卒。粮的供给,全仰仗河东。其地被黄河、铁碣二山隔绝,无定河在其城下,如果发生战争,输送困难。况且其地险要,如果没有修葺完,边寇攻来,难以固守。况且城邑焚毁,片瓦不存,旁边山林,材木缺乏。筑城非常费力,又没有好。”又到朝廷当面陈述这件事,皇上赞赏并采纳了他的意见,于是工程停罢。当初,若率领队经过黄河,分布行军行列,都有节制,为戍将推服。皇上对边大臣说:“若是儒臣中知兵的人。”这年秋天,皇上又派他巡抚陕西缘边诸郡,令他见机理边事。回朝后授任邓州观察使、并代经略使、知并州事。

咸平六年(1003)天,因病针灸两只脚,创溃血了几斗,从此貌羸弱,皇上下手诏劳他,让他回到京城。几月后,才朝见,因与僚友在僧舍聚餐,假睡而去世,终年四十四岁。追赠尚书,赐给他的母亲五百两白金。他的儿延年刚七岁,录用为太常奉礼郎。

风度神雄,有识,能决断大事,奉事继母以孝顺闻名。善于谈论,尤其轻财好施。所到各地推诚待,委任僚佐,总大政,无不称治。汲引后,推贤重士,态度豁达。通术数,知自己年寿不长,所以恳请避开权位。对于他的死,士大夫君们非常痛惜。著有文集二十卷。

苏易简字太简,梓州铜山人。其父苏协考中后蜀士,归降宋朝,历任州县官吏,因为易简官居翰林,任开封县兵曹参军,不久升任光禄寺丞,去世,特地追赠秘书丞。

易简年幼时聪明好学,风度奇秀,才思捷。太平兴国五年(980),年纪刚过二十,考中士。太宗正留心儒术,贡士都临殿复试。易简所作三千多字很快写成,奏皇上,太宗看后称善,选为甲科之首。授职将作监丞,通判升州,升为左赞善大夫。太平兴国八年,以右拾遗知制诰。雍熙初年(984),以郊祀受恩升为祠员外郎。雍熙二年,与贾黄中一同主持贡举。诏令规定,凡主考官有亲属应试者,要登记名册另行考试。易简的内弟崔范,隐瞒父丧充任考生,被录取在上第;又有个王千里,是员外郎王孚的儿,苏协是王孚的学生,千里也参加了考试。太宗听说后,理崔范及王千里的罪行。易简因此被罢去知制诰,以本官奉朝请。不久,重新任知制诰。雍熙三年,充任翰林学士。当初,易简充任贡生,宋白掌,到此时才七年。易简年幼时随父亲到河南,贾黄中任使者来河南,曾经教他作文;到此时,成为同列官吏。易简连续主持贡举,陈尧叟、孙何都录为廷试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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