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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三(4/7)

祖以宿将,释不问,杖震等。俄以怀让为左屯卫上将军。

世宗即位,加左武卫上将军。显德五年,请老,拜太太师致仕。恭帝即位,封杞国公。建隆元年,卒,年六十九。赠侍中。

怀让好畜驼,有大鸟小鸟者,尤奇骏。汉隐帝使求之,吝而不献。及罢节镇,环卫禄薄,犹有百匹、橐驼三十,倾资以给刍粟,朝夕阅视为娱。家人屡劝鬻以供费,怀让不听。及死,童仆皆剺面以哭,盖其俗也。

赵赞字元辅。本名,后改焉。幽州蓟人。祖德钧,后唐卢龙节度,封北平王。父延寿,尚明宗女兴平公主,至枢密使、忠武军节度。

赞幼聪慧,明宗甚之,与诸孙、外孙石氏并育于六宅。暇日,因遍阅诸孙数十人,目赞曰:"是儿令也。"赞七岁诵书二十七卷,应神童举。明宗诏曰:"都尉之,太尉之孙,幼能诵书,弱不好,克彰训,宜锡科名,可特赐童及弟。仍附长兴三年礼榜。"久之,延寿镇宣武军,因奏署牙内都校。

清泰末,晋祖起并门,命延寿以枢密使将兵屯上党,德钧将本军自幽州来会。时晋祖以契丹之援,引兵南下,德钧父降晋,契丹主尽锢之北去,赞独与母公主留西洛。天福三年,晋祖命赞奉母归蓟门,契丹署为金吾将军。数年,契丹以延寿为范节度,又署赞为牙内都校。开运末,契丹主将谋南侵,委政延寿。及平原陷,赞复受契丹署为河中节度。延寿从契丹北归,赞得留镇河中。

未几,汉祖起晋,赞奉表劝,汉祖加检校太尉,仍镇河中。改京兆尹、晋昌军节度。赞惧汉疑已,潜遣亲吏赵仙奉表归蜀。判官李恕者,本延寿宾佐,所委赖,至家事亦参之。及赞镇,从为上介。至是,恕语赞曰:"燕王辽,非所愿也,汉方建国,必务怀柔,公若泥首归朝,必保富贵,狠狈蜀,理难万全。傥复不容。后悔无及。公能听纳,请先朝,为公申理。"赞即遣恕诣阙。汉祖见恕,问赞何以附蜀,恕曰:"赞家在燕蓟,受契丹之命,自怀忧恐,谓陛下终不能容,招引西军,盖图苟免。臣意国家甫定,务安臣民,所以令臣乞哀求觐。"汉祖曰:"赞之父亦吾人也,事契丹于不幸。今闻延寿落于陷阱,吾忍不容赞耶。"恕未还,赞已离镇朝,即命为左绕卫上将军,徙恕邠州判官。

赞仕周,历左右羽林、左龙武三统军。世宗南征,初遣赞率师巡警寿州城外,俄命为淮南行营左厢排阵使。世宗归京,留赞与诸将分兵围寿,赞独当东面。诸将战多不利,赞独持重,自秋涉冬,未尝挫衄。及受诏移军,尺椽片瓦,悉辇而行,城中人无敢睥睨者。会吴遣骁将鲁公绾帅十余万众溯淮奄至,跨山为栅,阻服,俯瞰城中。时大军已解围,赞与大将杨承信将轻骑断吴人饟路,又独以所袭破公绾军,为矢所中。

世宗再征寿,命造桥涡,以通濠、泗。令骑帅韩令坤董其役,俾赞副之。属霖雨淮涨溢,濠人谋乘轻舟奄焚其桥,赞觇知之,设伏桥下。濠人果至,赞令发,杀获甚众。及世宗移兵趣濠,以革蒙大盾攻城,赞亲督役,矢集于胄,中被重伤,犹力战,遂其羊城,刺史唐景思死焉,团练使郭廷谓以城降。世宗诏褒之。又以所兵巡抚滁、和之间,破吴人五百于石潭桥。淮南平,以战功多,授保信军节度。赞视事,尽去苛政,务从宽简,居民便之。恭帝即位,加开府阶。

宋初,加检校太师,移忠正军节度,预平维扬。岁余,改镇延州,受密旨许以便宜行事。将及州境,乃前后分置步骑,绵绵不绝,林莽之际,远见旌旗,所羌、浑来迎,无不慑服。

乾德六年,移建雄军节度。秋,命将征太原,以赞为邠州路署。开宝二年,太祖将讨晋,又以为河东行营前军步军都虞候。车驾薄城下,分军四面,赞扼其西偏。并人乘晦自突门潜犯赞垒,赞率众击之,久而方退,弩矢贯足。及祖劳问数四,赐良药傅之。四年,议镇鄜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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