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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七十一(5/7)

和尚那也也把节度使术甲兀者杀了来响应撒八。

会宁的八个猛安在山后牧,到迪谋鲁这个地方,盗把他们的全夺去了。辟沙河千十哥等人和前招讨使完颜麻泼杀了乌古迪列招讨使乌林答蒲卢虎,带领所属族投奔西北路。室鲁节度使阿厮列追击并打败了他们,十哥和几名骑士逃跑了,去与撒八会合。

咸平府谋克括里,和所属族人从山后逃回来,咸平少尹完颜余里野想收捕括里的家属,括里和他的同党引诱招收富人家的隶,不几天得到二千人,于是攻下了韩州及柳河县,然后直奔咸平。余里野发兵迎击失败了,括里等贼人于是占据咸平,他们修缮好兵甲胄,拿政府仓库中的财用来招募兵卒,贼势愈加嚣张。代理曹家山猛安绰质,征集兵卒一千多人,扼守夜河,使反贼不能东渡。后来绰质兵败,括里于是得以犯济州。正巧宿值将军孛术鲁吴括剌在速频路征兵,在信州和括里遭遇,孛术鲁吴括剌和猛安乌延查剌共有兵士二千人,把括里击败了。括里集合余下的人奔向东京,当时世宗是东京留守,用军队四百人抵御括里。括里贼到达常安县,听到空中传来击鼓声,好像有几千人在击鼓,接着看见旌旗遍野,传说东京留守率十万大军到了,括里立刻带人往回跑,也把他的乌合之众带去和撒八会合。

海陵派遣枢密使仆散忽土、西京留守萧怀忠率领一万兵,和右卫将军萧秃剌一起去讨伐平定撒八。秃剌和撒八相持多日,接连战都不成功,然而粮饷接续不上,秃剌又退回到临潢。秃剌虽然不能战胜敌人,而撒八自己揣度一定会有大队人相继到来,自己势必抵挡不住,谋划去投奔大石,于是率领众人沿着龙驹河向西发。等仆散忽土、萧怀忠等人率军队赶来,和秃剌合兵追到龙驹河上,已经赶不上了,只好回去。忽土、怀忠、秃剌因为逗留不立刻追杀贼寇而犯罪,都被杀了。北京留守萧赜不能制他的下,杀投降的人又去霸占他们的妻女,也因此获罪被杀。于是,白彦恭任北面兵都统,纥石烈志宁任副都统,完颜彀英是西北面兵都统,西北路招讨使唐括孛姑的是副都统,来讨伐撒八等贼。

撒八已经西行,而原来住在山前的人们都不愿跟他向西走,撒八伪任的官六院节度使移剌窝斡、兵官陈家杀了撒八,逮捕了老和尚、孛特补等人。

到这时候,窝斡开始自己当都元帅,陈家当都监,率众人回师向东归还,来到临潢府东南的新罗寨。世宗派移剌扎八、前押军谋克播斡、前牌印麻骇、利涉军节度判官脑等人前往对窝斡招降。扎八等人见了窝斡,传达了皇上的旨意。窝斡已经答应投降后又对扎八说“:如果投降,你能保证我辈平安无事吗?”扎八说“:我只知招降而已,其他的事怎么能保证一定如何呢?”

扎八见窝斡的兵多而且悍,车帐遍野,意识到窝斡可能有所作为,因此对窝斡说“:我开始来的时候,认为汝辈不能有什么作为,现在看到你的兵势如此盛,你们想像群羊那样被别人所驱赶吗?打算只等待天时吗?如果真有大志,我也不再回去了。”叛贼将领中有一个前孛特本族节度使叫逐斡的,说:“从前的谷神丞相,是贤良的能人,曾经说他日西北族定当有事。今天正好和这话吻合,恐怕是不可以投降的!”于是,窝斡就打定主意不再肯投降了。扎八也留在贼人那里,只有麻骇、播斡回去差。

窝斡于是领兵攻临潢府,总移室懑率兵城应战,一些兵士被抓去了,反贼于是包围临潢,围城兵士多达五万。正隆六年(1161)十二月一日,窝斡称帝,改年号为“天正”

当时,北面都统白彦敬、副都统纥石烈志宁在北京,听说世宗即位,带兵来归附。世宗派遣元帅左都监吾扎忽、同知北京留守事完颜骨只去援救临潢,他二人率军昼夜兼行,近临潢的时候,贼兵已经解了包围圈去攻打泰州了。吾扎忽在纞历这个地方追上他们,两军已经分别摆开阵势就要战,押军猛安契丹族的忽剌叔带领所辖族兵响应反贼,吾扎忽的军队于是战败了。

泰州节度使乌里雅率领骑兵一千多人和窝斡相遇,乌里雅的队又战败了,仅有几骑逃脱回去。反贼气焰愈加嚣张,城中上下震惊害怕,没有敢城迎战的。贼兵从四面同时登城,押军猛安乌古孙阿里补率领军士数人,各自持刀以率先沿着城垛抗击贼军拼力奋战,砍杀很多敌人,贼兵才退下,城才得以保全。泰州司吏颜盏蒲查报捷,被提为忠翊校尉,赐给银五十两、彩绸十段。

大定二年(1162)正月,右副元帅完颜谋衍率领军队向北发征讨窝斡。二月二十五日,皇帝下诏说:“凡是响应窝斡的人如果能从契丹贼中自己归来的,不再追问当初首先跟从之罪及被威胁的理由,婢、良人不分轻罪重罪一律赦免释放。曾经有官职的以及率领众人来归降的,仍然给予官赏,依照本来的品位量才使用。和他们同来的人听从各自愿望收留安排去,对有才能的人也予以录用。内外官员、郎君、群牧、直撒、百姓、人家驱籍监人等,一并放当良民,也据他们所愿意去的地方收留安排,并免除他们三年的差役。或者是能捕杀反贼首领而归降的,经皇上批准施行,仍然验证实劳绩大小给予升迁或赏赐。如果有捕获窝斡的人,是猛安的加三品,官授节度使;是谋克的,官加四品授防御使;如果是庶人,加五品官,授刺史。”诏书上还说:“尚书省,如果节度防御使捉获窝斡的,授予世袭猛安;刺史捉获的授予世袭谋克;驱籍监人也和庶人同样对待。”又诏告宰相大臣,普遍传达给将士,有能捕捉或者杀死窝斡的,加封特,授予真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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