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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七十(7/7)

将军蒲察六斤、武卫军钤辖乌古论夺剌等人谋叛。这时候,大元的大军在近,皇上派人到武卫军中斥责执中只顾骑打猎,不军事。执中正在喂鹞鹰,他恼怒地把它摔死在地上。随后假称大兴府知府徒单南平及其儿侍郎、驸都尉没烈谋反,奉诏令行讨伐。徒单南平的亲家福海,另外带兵屯驻在城北,执中派人言巧语招他来,福海不知有诈,一来就被抓起来。

八月二十五日未到五更的时候,执中把军分为三路,从章义门城,自己率一支军兵从通玄门城。执中恐怕城中兵来抵抗,就派一名骑兵先飞驰到东华门大声呼叫:“大军到了北关,已经战了。”然后再派一名骑兵去喊。他让徒单金寿召来大兴府知府徒单南平,南平不知何事,走到广门西边的富义坊,在上与执中相见,执中举长枪把他刺落于下,徒单金寿挥刀杀死了南平。执中让乌古论夺剌召见没烈,也把他杀死。符宝祗候鄯、护卫十人长完颜石古乃,听到叛的消息,就召集大汉军五百人前往解救危难,和执中战而不能战胜,全战死。执中来到东华门,让人呼叫守门的亲军百冬儿、五十蒲察六斤,两人都不答应,执中许诺封与世袭猛安、三品职事官,还是不应声。又让人呼叫都检徒单渭河,也即是徒单镐。徒单渭河顺着绳攀下城来见执中,执中下令堆积柴禾焚烧东华门,架梯登城。护卫斜烈、乞儿、亲军山一同破锁开门迎接执中。执中中,把宿卫全换成他的党羽,自称监国都元帅,盘踞大兴府,安置军兵以自卫。他急速召来都转运使孙椿年取银钱赏给徒单金寿、乌古论夺剌及其军官兵士以及大兴府的仆差役。当夜,执中叫来歌,和亲信党羽聚会饮酒。第二天,他派兵迫皇帝住到卫地的房宅,把左丞完颜纲诱骗到军中,随即把他杀掉。执中的心思很难猜度,丞相徒单镒劝他立宣宗为帝,执中答应了。

这时,庄献太在中都,执中以皇太礼仪迎接庄献住。执中让符宝郎徒单福寿取符宝,摆放在大兴府的天石阶上,他盗用御宝假传诏令,封完颜丑为德州防御使,乌古论夺剌为顺天军节度使,蒲察六斤为横海军节度使,徒单金寿为永定军节度使。虽然封给的是外地的官职,却都留在边。其他拜官授职的还有几十人。当时有两个叫蒲察六斤的,其中有个守卫东华门不肯服从叛。执中让礼令史张好礼铸造监国元帅印鉴,张好礼说:“自古没有异姓监国的。”执中于是作罢。他派遣奉御完颜忽失来一行三人,护卫蒲鲜班底、完颜丑等十人,到彰德迎接宣宗,让宦官李思忠到卫地宅邸杀死皇帝。他把沿边军队全撤往中都平州、把骑兵派驻蓟州以增自己的力量,边界关戍都不再把守。

九月七日,宣宗即位,拜执中为太师、尚书令、都元帅、监修国史,加封为泽王,授予中都路和鲁忽士世袭猛安。授任执中的弟弟、同知河南府特末也为都检,兼侍卫亲军都指挥使。任命执中的儿猪粪为濮王傅、兵侍郎,都检徒单渭河为御史中丞。遥授乌古论夺剌为知真定府事,徒单金寿为知东平府事,蒲察六斤为知平府事。任完颜丑为同知河南府事,代理宿直将军。皇上下诏书把乌古论谊的府宅赐给执中,让仪鸾局供给仪仗,赐予他妻王氏紫结银铎车。

十一日,执中侍立朝中,宣宗赐给他座位,执中坐下,并不推辞。不久,执中奏请皇上把卫绍王贬为庶人。经过两次上奏,皇上下令让百官到朝堂上商议此事。太少傅奥屯忠孝、侍读学士蒲察思忠,都附和执中的提议,众大臣相互对视,不敢发话,唯独文学田廷芳奋起说“:先朝从没有丧失德行,所封尊号符合礼数,不应削除。”于是表示赞同的有礼张敬甫、谏议张信甫、武文伯、庞才卿、石抹晋卿等二十四人。宣宗说:“就像是问路,一百人说向东走对,十个人说向西走对,行路人最后是往东还是往西呢?难凭一百人和十人的数目来判断是非吗?”然后又说:“朕再慢慢想想。”几天后,皇上下诏贬执中为东海郡侯。

大元的巡哨骑兵到了桥,宰相告知了宣宗,宣宗派人向执中询问情况,执中说:“已经谋划好了。”之后,执中责备宰相“:我是尚书令,你们怎么不先一同商议就直接上奏呢?”宰相只好低谢罪。

近侍局使庆山、副使惟弼、奉御惟康请求除掉执中,宣宗念他援助立位有功,心中不忍,就没有应允。

元帅右监军术虎琪,屡次作战失利,执中警告他:“今天兵若还不成功,就要军法办事了。”术虎战再次失败,自己思量难免受惩罚。他早就听说庆山等人有意谋反,于是在十月十五日,率领礣军中都,包围了执中的府第。执中听得变,搭弓向外放箭,敌不过,登上后墙要逃,因为挂住衣服而摔下地,伤了大,军士就地杀死了他。术虎琪拿着执中首级来到门等待定罪,宣宗赦免了他,并任命他为左副元帅。

执中的同党在街衢上呼喊“:礣军造反了,杀死礣兵的人有赏。”市民响应,礣兵死了很多人,整个军队都恐惧不安。宣宗派近侍告礣军,令有关门酌量给予丧葬财,众军兵才稍稍安定下来。第二天,皇上任命特末也为泰宁军节度使,授实际官职与乌古论夺剌为济南府知府,徒单金寿为归德府知府,蒲察六斤为平府知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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