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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五里奉迎。时东方不知朝廷音问已八月矣,官民见使者至,且拜且哭。有张显者任侠尚气知义理,即谓天祐曰:“东方不知朝廷音问已数月,今见使者,百姓皆
动。若不以圣旨抚
之,恐失东民之必。我
矫称制旨宣谕,如何。”天祐书生,守规矩,不敢从,但以宰相旨集州民
抚之,州民复大哭。明日,往徐州。
时青,滕
人。初与叔父全俱为红袄贼,及杨安儿、刘二祖败,承赦来降,隶军中。兴定初,青为济州义军万
。是时,叔父全为行枢密院经历官。兴定二年冬,全驰驿过东平,青来见,因告全将叛
宋,全秘之。顷之,青率其众
于宋。宋人置之淮南,屯
山,有众数万。
兴定四年,泗州行元帅府纥石烈牙吾塔遣人招之,青以书来。书曰:“青本滕
良民,遭时
离,扶老携幼避地草莽。官吏不明此心,目以叛逆,无所逃死,窜匿淮海。离亲旧、去乡邑,岂人情之所乐哉。仆虽偷生寄
他国,首丘之念,未尝一日忘之。如朝廷赦青之罪,乞假邳州以屯老幼。当袭取盱眙,尽定淮南,以赎往昔之过。”牙吾塔复书曰:“公等初亦无罪,诚能为国建功,全军来归,即吾人也。邳州吾城,以吾人居之,亦何不可。《易》曰:‘君
见几而作,不俟终日。’公其亟图之。生还父母之
,富贵终
,传芳后世,与其羁縻异域,目以兵虏,孰愈哉?”牙吾塔奏其事。十月,诏加青银青荣禄大夫,封滕
公,仍为本
兵
总领元帅、兼宣抚使。青潜表陈谢,复以邳州为请。枢密院奏:“恐青意止
得邳州。可谕牙吾塔,若青诚实来归,即当授之。如审其诈,可使人
宋境宣布往来之言,及所援官爵,亦行间之术也。”青既不得邳州,复为宋守。
兴定五年正月二十五日夜,青袭破泗州西城,提控王禄遇害。是时,时全为同签枢密院事,朝廷不知青袭破西城,止称宋人而已。诏全往督泗州兵取西城。全至泗州,获红袄贼一人,诘问之,乃知青为宋京东钤辖,袭破西城。全颇喜,乃杀其人以灭
。牙吾塔昼夜力战,募死士以梯冲
城,青缒兵
拒不得前。牙吾塔遣提控王应孙
城,东北隅,青夜
兵来袭,击却之。越二日,复
又却之。攻城益急,青以舟兵二千合城中兵来犯牙吾塔营,提控斡鲁朵先知,设伏掩击,青兵大败,溺淮
死者千人,自是不复
矣。王应孙
城将及城中,青隧地然薪,
之。青乘城指麾,
矢中其目,余众往往被创,楼堞相继摧坏,城中恟惧,遂无固志。二月二十六日夜,青
众走,遂复西城。
元光元年二月,全与元帅左监军讹可,节制三路军
伐宋。诏曰:“卿等重任,毋致不和,以贻丧败。其资粮可取,规取失宜不能得之,罪在讹可,既已得之,不能运致以为我用,罪在全。”全与讹可由颍、寿
渡淮,败宋人于
塘市,攻固始县,破宋庐州将焦思忠兵。无何,获生
言,时青受宋诏,与全兵相拒,全匿其事。
五月,兵还,距淮二十里,诸军将渡,全矫称密诏“诸军且留收淮南麦”,遂下令人获麦三石以给军。众惑之,讹可及诸将佐劝之不听,军留三日。讹可谓全曰:“今淮
浅狭,可以速济。时方暑雨,若值暴涨,宋乘其后,将不得完归矣。”全力拒之。从宜达阿、移失不、斜烈、李辛稍稍不平,全怒曰:“讹可一帅耳,汝曹党之。汝曹致
至此,皆吾之力。吾院官也,于汝无不可者。”众乃不敢言。是夜,大雨。明日,淮
暴涨,乃为桥渡军。宋兵袭之,军遂败绩。桥坏,全以轻舟先济,士卒皆覆没。宣宗乃下诏诛之,遣官招集溃军,诏曰:“大军渡淮,每立功效。诸将谬误,
曲散亡,
离忧苦,朕甚闵焉。各归旧营,勉图自效。”又诏曰:“阵亡把军品官
孙,十五以上者依品官
孙例随局承应,十五以下、十岁以上者依品从随局给俸,至成人本局差使。无
孙官,依例给俸。应赠官、赙钱、军人家
当养赡者。并如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