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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五十四(4/5)

楫,可通辽东。上览奏不从。又尝请上北渡,再图恢复,女鲁沮之,自是有异心矣。且一军倚外兵肆为剽掠,官不之禁。于是,左丞李蹊、左右司郎中张天纲、近侍局副使李大节俱为上言官有反状。上窃忧之,以军总领纥石烈阿里合、内族习显察其动静,与朝臣言及,则曰:“我从官微贱中起为大帅,何负而反耶?卿等勿过虑。”阿里合、习显知官渐不能制,反上意。上亦惧官用相图,因以为,命宰执置酒和解之。用撤备。俄官乘隙率其军攻用,用军败走。官杀军民,以卒五十人守行。劫朝官皆聚于都辇宅,以兵监焉。驱参知政事石盏女鲁至其家,悉所有金,然后杀之。乃遣都尉实被甲持刃劫直长把申于上前,上初握剑,见实,掷剑于地曰:“为我言于元帅,我左右止有此人,且留侍我。”实不敢迫,逡巡而退。凡杀朝官左丞李蹊已下三百余人,军将、禁卫、民庶死者三千。郎中完颜胡鲁剌、都事冀禹锡赴死。

禹锡字京甫,龙山人。至宁元年士,仕历州郡有能声。归德受兵,禹锡为行院都事,经画宁御一府倚重。闻变,或劝以微服免,不从,见害。

是日蒲暮,官提兵见,言:“石盏女鲁等反,臣杀之矣。”上不得已,赦其罪,以为枢密副使、权参知政事。

初,官之母,自河北军溃,北兵得之。至是,上乃命官因其母以计请和,故官密与忒木泬议和事,令阿里合往言,劫上以降。忒木泬信之,还其母,因定和计。官乃日往来讲议,或乘舟中会饮。其遣来使者二十余辈,皆女直、契丹人,上密令官以金银牌与之,勿令还营。因知王家寺大将所在,故官画斫营之策。先是,忠孝军都统张姓者,谓官劫上北降,遂率本军百五十人围官之第,数之曰:“汝献主上,我辈皆大朝不赦者,使安归乎?”官惧,乃以其母质,云:“汝等若以吾母自北中来,疑我与北有谋,即杀之。我不恨。”张意稍解,既以好语与之约曰:“果如参政所言,今后勿复言讲和,北使至,即当杀之。”官曰:“杀亦可,不杀亦可,奏而杀之亦可。”张乃退,官即聚军北草场,自言无反情,今勿复相疑也。遂画斫营之策。

五月五日,祭天。军中备火枪战,率忠孝军四百五十人,自南门登舟,由东而北,夜杀外提逻卒,遂至王家寺。上御北门,系舟待之。虑不胜则徐州而遁。四更接战,忠孝初小却。再,官以小船分军五七十栅外,腹背攻之。持火枪突,北军不能支,即大溃,溺死者凡三千五百余人,尽焚其栅而还。遂真拜官参知政事、兼左副元帅,仍以御赐之。

枪制,以敕黄纸十六重为筒,长二尺许,实以柳炭、铁滓、磁未、硫黄、砒霜之属,以绳系枪端。军士各悬小铁罐藏火,临阵烧之,焰枪前丈余,药尽而筒不损。盖汴京被攻已尝得用,今复用之。

兵既退,官亳州,留习显总其军。上御照碧堂,无一人敢奏对者,日悲泣云:“自古无不亡之国、不死之君,但恨我不知用人,故为此所囚耳。”于是,内局令宋乞与奉御吾古孙实、纳兰忔答、女奚烈完密谋诛官。或言,官密令兀惹计构国用安,胁上传位,恢复山东。事不成则献上于宋,自赎反复之罪。官以己未往亳州,辛酉,召之还,不至。再召,乃以六月己卯还。上谕以幸蔡事,官愤愤而,至于扼腕顿足,意趣叵测。上决意诛之,遂与内侍宋乞置,令裴满抄合召宰相议事,完伏照碧堂门间。官见,上呼参政,官即应。完从后刺其肋,上亦剑斫之。官中创投阶下以走,完叱忔答、实追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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