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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五十一(3/10)

十二月,行省言:“近有人自北来者,称国王木华里悉兵沿渭而西,谋攻凤翔,凤翔既下乃图京兆,京兆卒不可得,留兵守之,至蹂践二麦以困我。未几,大兵果围凤翔,帅府遣人告急。臣以为二镇齿也,凤翔蹉跌,则京兆必危,而陕右大震矣。 然平川广野实骑兵驰骋之地,未可与之争锋。已遣提控罗桓将兵二千,循南山而,伺隙攻其栅垒,以纾城围。更乞发河南步骑以备潼关。”诏付尚书省枢密院议之。

二年冬,哀宗即位,边事益急。正大五年八月,召白撒还朝,拜尚书右丞,未几,拜平章政事。白撒居西垂几十年,当宋、夏之,虽颇立微效,皆诸将之力。然本恇怯无能,徒以仪为事,愎贪鄙,及为相,专愎尤甚。尝恶堂不适,每以家膳自随,国家颠覆,初不恤也。

九年正月,诸军败绩于三峰山。大兵与白坡兵合,长驱趋汴。令史杨居仁请乘其远至击之,白撒不从,且怒之。遂遣完颜麻斤、邵公茂等民万人,开短堤,决河,以固京城。功未毕而骑兵奄至,麻斤等皆被害,丁壮无二三百人得反者。壬辰,弃卫州,运守京。初,大兵破卫州,宣宗南迁,移州治于宜村渡,筑新城于河北岸,去河不数步,惟北面受敌,而以石包之,岁屯重兵于此,大兵屡至不能近。至是,弃之,随为大兵所据。

甲午,修京城楼橹。初,宣宗以京城阔远难守,诏琪筑里城,公私力尽仅乃得成。至是,议所守。朝臣有言里城决不可守,外城决不可弃。大兵先得外城,粮尽救绝,走一人不。里城或不测可用,于是决计守外城。时在城诸军不满四万,京城周百二十里,人守一尚不能遍,故议避迁之民充军。又召在京军官于上清,平日防城得功者如内族虎、大和儿、刘伯纲等皆随召而,截长补短假借而用,得百余人。又集京东西沿河旧屯两都尉及卫州已起义军,通建威得四万人,益以丁壮六万,分置四城。每面别选一千,名“飞虎军”,以专救应,然亦不能军矣。

三月,京城被攻,大臣分守四面。白撒主西南,受攻最急,楼橹垂就辄摧,传令取竹为护帘,所司驰城大索,竟无所得,白撒怒斩之。员外郎张衮附所司耳语曰:“金多则济矣,胡不即平章府求之。”所司怀金三百两径往,赂其家僮,果得之。

已而兵退,朝廷议罢白撒,白撒不自安,乃谓令令史元好问曰:“我妨贤路久矣,得退是幸,为我撰乞致仕表。”顷之,上已遣使持招至其第,令致仕。既废,军士恨其不战误国,扬言杀之。白撒惧,一夕数迁,上以亲军二百为之卫。军士无以其愤,遂相率毁其别墅而去。其党元帅完颜斜捻阿不领本军戍汴,闻之径诣其所,斩经其垣下者一人以镇之。

是时,速不泬等兵散屯河南,汴城粮且尽,累召援兵复无至者。冬十月,乃复起白撒为平章政事、权枢密使、兼右副元帅。于是,群臣为上画京计,以赛不为右丞相、枢密使、兼左副元帅,内族讹右副元帅、兼枢密副使、权参知政事,李蹊兵尚书、权尚书左丞,徒单百家元帅左监军、行总帅府事。东面元帅显,副以果毅都尉粘合咬住兵五千。南面元帅完颜猪儿,副以建威都尉完颜斡论兵五千。西面元帅刘益、上党公张开,副以安平都尉纪纲军五千。北面元帅内族娄室,副以振威都尉张闰军五千。中翼都尉贺都善军四千,隶总帅百家。都尉内族久住,副都尉王简、总领王福胤神臂军三千五百,左翼元帅内族小娄室亲卫军一千,右翼元帅完颜虎亲卫军一千,总领完颜长乐、副帅温敦昌孙军三百,郡王王义军一百五十,郡王范成、总领苏元孙圭军三千,隶总帅百家。飞骑都尉兼合里合总领术虎只鲁、总领夹谷得伯、飐军田众家等百人及诸臣下,发京师。

十二月甲辰,车驾至黄陵冈,白撒先降大兵两寨,得河朔降将,上赦之,授以印及金虎符。群臣议以河朔诸将前导,鼓行开州,取大名、东平,豪杰当有响应者,破竹之势成矣。温敦昌孙曰:“太后、中皆在南京,北行万一不如意,圣主孤何所为?若往归德,更五六月不能还京。不如先取卫州,还京为便。”白撒奏曰:“圣不便鞍,且不可令大兵知上所在,今可驻归德。臣等率降将往东平,俟诸军至,可一鼓而下,因而经略河朔,且空河南之军。”上以为然。时上已遣官将三百骑探沤麻冈未还,上将御船,赐白撒剑,得便宜从事,决东平之策。官还奏卫州,有粮可取?上召白撒问之,白撒曰:“京师且不能守,就得卫州,何为耶?以臣观之,东平之策为便。”上主官之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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