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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愿募兵与旧
西山忠义军往安抚之。”制可,故是有命。十一月,
见。壬申,遣祭河神于宜村。十二月,复行省于河北。
四年正月,
拜尚书右丞。尝上言,宜开沁
以便馈运,至是,诏有司开之。是时,河北大饥,挚上言曰:“今河朔饥甚,人至相
,观、沧等州斗米银十余两,殍殣相属。伏见沿河上下许贩粟北渡,然每石官籴其八,彼商人非有济
之心也,所以涉河往来者特利其厚息而已,利既无有,谁复为之?是虽有济
之名,而实无所渡之
,其与不渡何异。昔
秋列国各列疆界,然晋饥则秦输之粟,及秦饥,晋闭之籴,千古讥之。况今天下一家,河朔之民皆陛下赤
,而遭罹兵革,尤为可哀,其忍坐视其死而不救欤!人心惟危,臣恐
兵之徒,得以藉
而起也。愿止其籴,纵民输贩为便。”诏尚书省行之。
时红袄贼数万人
临沂、费县之境,官军败之,生擒伪宣徽使李寿甫。讯之,则云其众皆杨安儿、刘二祖散亡之余,今复聚及六万,贼首郝定者兖州泗
人,署置百官,僣称大汉皇帝,已攻泰安、滕、兖、单诸州,及莱芜、新泰等十余县,又破邳州硇
堌,得船数百艘,近遣人北构南连皆成约,行将跨河为
。挚以其言闻于上,且曰:“今邳、滕之路不通,恐实有此谋。”遂诏挚行省事于东平,权本路兵
都总
,以招诱之,若不从即率兵捕讨。兴定元年四月,济南、泰安、滕、兖等州土贼并起,肆行剽掠,挚遣提控遥授棣州防御使完颜霆率兵讨之,前后斩首千余,招降伪元帅石
五、夏全馀党壮士二万人,老幼五万
。
是年冬,升资德大夫,兼三司使。二年二月,挚上言:“山东、河北数罹兵
,遗民嗷嗷,实可哀恤,近朝廷遣官分往抚辑,其惠大矣。然臣忝预执政,敢请继行,以宣布国家德信,使疲瘵者得以少苏,是亦图报之一也。”宰臣难之,无何,诏遣挚行省于河北,兼行三司安抚事。既行,又上言曰:“臣近历黄陵岗南岸,多有贫乏老幼自陈本河北农民,因敌惊扰故南迁以避,今
复归本土及
耕
,而河禁邀阻。臣谓河禁本以防闲自北来者耳,此乃由南而往,安所容
,乞令有司验实放渡。”诏付尚书省,宰臣奏“宜令枢府讲究”,上曰:“民饥且死,而尚为次第何耶?其令速放之。”
四月,招抚副使黄掴阿鲁答破李全于密州。初,贼首李全据密州及胶西、
密诸县,挚督兵讨之。会
密贼陈全等四人默白招抚副使黄掴阿鲁答,愿为内应,阿鲁答乃遣提控朱琛率兵五百赴之。时李全暨其党于忙儿者皆在城中,闻官军且西来,全潜逸去,忙儿不知所为。阿鲁答驰抵城下,鼓噪
之,贼守陴者八百人皆下乞降,余贼四千
走,
军邀击之,斩首千级,俘百余人,所获军实甚众,遂复其城。是夜,琛又用陈全计,
密焉。六月,上遣谕挚曰:“卿勤劳王家,不避患难,
居相职而往来山堌
寨之间,保庇农民收获二麦,忠恪之意朕所
知。虽然,大臣也,防秋之际亦须择安地而
,不可堕其计中。”挚对曰:“臣蒙大恩,死莫能报,然承圣训,敢不奉行。拟驻兵于长清县之灵岩寺,有屋三百余间,且连接泰安之天胜寨,介于东平、益都之间,万一兵来,足相应援。”上恐分其兵粮,乃诏权移邳州行省。
九月,挚上言:“东平以东累经残毁,至于邳、海尤甚,海之民
曾不满百而屯军五千,邳
仅及八百,军以万计。夫古之取兵以八家为率,一家充军七家给之,犹有伤生废业、疲于
路之叹。今兵多而民不足,使萧何、刘晏复生,亦无所施其术,况于臣者何能为哉。伏见邳,海之间,贫民失业者甚众,日
野菜,无所依倚,恐因而啸聚以益敌势。乞募选为兵,自十月给粮,使充戍役,至二月罢之,人授地三十亩,贷之
粒而验所收获,量数取之,逮秋复隶兵伍。且战且耕,公私俱利,亦望被俘之民易于招集也。”诏施行之。
是时,枢密院以海州军
不足,艰于转输,奏乞迁于内地。诏问挚,挚奏曰:“海州连山阻海,与沂、莒、邳、密皆边隅冲要之地,比年以来为贼渊薮者,宋人资给之故。若弃而他徙,则直抵东平无非敌境,地大气增,后难图矣,臣未见其可。且朝廷所以
迁者,止虑粮储不给耳。臣请尽力规画,劝喻农民趋时耕
,且令煮盐易粮,或置场宿迁,以通商旅,可不劳民力而办。仍择沭
之地可以为营屯者,分兵护逻,虽不迁无患也。”上是其言,乃止。
十月,先是,邳州副提控王汝霖以州廪将乏,扇其军为
。山东东路转运副使兼同知沂州防御使程戩惧祸及己,遂与同谋,因结宋兵以为外应。挚闻,即遣兵捕之,讯竟
伏,汝霖及戩并其党弹压崔荣、副统韩松、万
戚谊等皆就诛,至是以闻。三年七月,设汴京东、西、南三路行三司,诏挚居中总其事焉。十月,以里城毕工,迁官一阶。四年七月,迁荣禄大夫,致仕。
天兴元年正月,起复为大司农。四月,归大司农印,复致仕。八月,复起为平章政事,封萧国公,行京东路尚书省事。以军三千护送就舟张家渡,行至封丘,敌兵觉,不能
。诸将卒谋倒戈南奔,留数骑卫挚。挚知其谋,遂下
,坐语诸将曰:“敌兵环视,
退在我。汝曹不思持重,吾宁死于汝曹之手,不忍为
兵所蹂,以辱君父之命。”诸将诺而止,得全师以还,闻者壮之。十一月,复致仕。居汴中,有园亭蔡
滨,日与耆旧宴饮。及崔立以汴城降,为大兵所杀。
挚为人威严,御兵人莫敢犯。在朝遇事敢言,又喜荐士,如张文举、雷渊、麻九畴辈皆由挚
用。南渡后宰执中,人望最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