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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五(4/5)

。穆宗使纳涅以本兵往治冶刺等。行至苏滨,辄募人为兵,主者拒之,辄抄略其人。遂攻乌古论敌库德,米里迷石罕城。及斡赛、冶诃来问状,止苏滨西纳木汗村,纳涅止苏滨东屋迈村。纳涅虽款伏而不肯征偿,时甲戌岁十月也。明年八月,纳涅遁去,斡赛追而杀之,执其母及其妻以归,而使钝恩复其所。

留可,统门、浑蠢之地乌古论人,忽沙浑堇之。诈都,浑蠢也。间诱奥纯、坞塔两之民作。敌库德、钝恩皆叛而与留可、诈都合。两党扬言曰:“徒单之党十四为一,乌古论之党十四为一,蒲察之党七为一,凡三十五。完颜十二而已,以三十五战十二,三人战一人也,胜之必矣。”世祖降附诸亦皆有离心。当是时,惟乌延斜勒堇及统门温迪痕阿里保堇、撒葛周堇等皆使人来告难。斜勒,达纪保之也,先使其兄保骨腊来,既而以其甲来归。阿里保等曰:“吾等必不从,但乞兵为援耳。”

穆宗使撒改伐留可,使谩都诃伐敌库德。既而太祖以七十甲诣撒改军,中以四十甲与谩都诃。石土门之军与谩都诃会于米里迷石罕城下。而钝恩将援留可,闻谩都诃之兵寡,以为无备,而未知石土门之来会也,先攻谩都诃。谩都诃、石土门迎击,大破钝恩。米里迷石罕城遂降,获钝恩、敌库德,皆释弗诛。太祖至撒改军,明日遂攻破留可城,城中渠帅皆诛之,取其孥累赀产而还。坞塔城亦撒守备而降。留可先在辽,坞塔已脱在外,由是皆未获。诈都亦诣蒲家降,太祖释之。于是,诸皆安业如故。久之,留可、坞塔皆来降。

阿疏,星显纥石烈人。父阿海堇事景祖、世祖。世祖破乌还,阿海率官属士民迎谒于双宜大泺,献黄金五斗。世祖喻之曰:“乌本微贱,吾父抚育之,使为长,而忘大恩,乃结怨于我,遂成大,自取灭亡。吾与汝等三十人之人,自今可以保安休息。吾大数亦将终。我死,汝等当念我,竭力以辅我弟,若心一生,则灭亡如乌矣。”阿海与众跪而泣曰:“太师若有不讳,众人赖谁以生,勿为此言。”未几,世祖没,阿海亦死,阿疏继之。

阿疏自其父时常以事来,昭肃皇后甚怜之,每至,必留月余乃遣归。阿疏既为堇,尝与徒单诈都堇争长,肃宗治之,乃长阿疏。

穆宗嗣节度,闻阿疏有异志,乃召阿疏赐以鞍加抚谕,察其意趣。阿疏归,谋益甚,乃斥其事。复召之,阿疏不来,遂与同睹禄董等起兵。

穆宗自纪岭兵攻之。撒改自胡论岭往略,定潺、星显两路,攻下钝恩城。穆宗略阿茶桧,益募军,至阿疏城。是日辰巳间,忽暴雨,晦曀,雷电下阿疏所居,既又有大光,声如雷,坠阿疏城中。识者以谓破亡之征。

阿疏闻穆宗来,与其弟狄故保往诉于辽。辽人来止勿攻。穆宗不得已,留劾者堇守阿疏城而归。金初亦有两劾者,其一撒改父,赠韩国公。其一守阿疏城者,后赠特云。

劾者以兵守阿疏城者二年矣。阿疏在辽不敢归,睹禄乃降。辽使复为阿疏来。穆宗闻之,使乌林荅石鲁济师,且戒劾者令易衣服旗帜与阿疏城中同,使辽使不可辨。辽使至,乃使蒲察胡鲁堇、邈逊堇与俱至劾者军,而军中已易衣服旗帜,与阿疏城中如一,辽使果不能辨。劾者诡曰:“吾等白相攻,汝何事,谁识汝之太师。”乃刺杀胡鲁、邈逊所乘,辽使惊怖走去,遂破其城。狄故保先归,杀之。

阿疏闻穆宗以计却辽使,破其城,杀狄故保,复诉于辽。辽使奚节度使乙烈来问状,且使备偿阿疏。穆宗复使主隈、秃荅人伪阻绝鹰路者,而使鳖故德节度使言于辽,平鹰路非己不可。辽人不察也,信之。穆宗畋于土温,谓辽人曰:“吾平鹰路也。”辽人以为功,使使来赏之。穆宗尽以其与主隈、秃荅之人而不复备偿阿疏。辽人亦不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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