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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八(5/6)

而河北诸郡亦得其半,退足以为御备之计,足以壮恢复之基。”又言:“南岸居民,既已籍其河夫修筑河堰,营作戍屋,又使转输刍粮,赋役繁殷,倍于他所,夏秋租税,犹所未论,乞减其稍缓者,以宽民力。”事下尚书省,宰臣谓:“河东南旧矣。一旦决之,恐故不容,衍溢而,分为数河,不复可收。分则浅狭易渡,天寒辄冻,御备愈难,此甚不可!”诏但令量宜减南岸郡县居民之赋役。五年夏四月,敕枢密院,沿河要害之地,可垒石岸,仍置撒星桩、陷堑以备敌。

漕渠

金都于燕,东去潞五十里,故为闸以节良河、白莲潭诸,以通山东、河北之粟。凡诸路濒河之城,则置仓以贮傍郡之税,若恩州之临清、历亭,景州之将陵、东光,清州之兴济、会川,献州及州之武,是六州诸县皆置仓之地也。其通漕之,旧黄河行州、大名、恩州、景州、沧州、会州之境,漳东北为御河,则通苏门、获嘉、新乡、卫州、浚州、黎、卫县、彰德、磁州、洺州之馈,衡则经州会于滹沱,以来献州、清州之饷,皆合于信安海壖。溯而至通州,由通州闸,十余日而后至于京师。其它若霸州之河,雄州之沙河,山东之北清河,皆其输之路也。然自通州而上,地峻而不留,其势易浅,舟胶不行,故常徙事陆挽,人颇艰之。世宗之世,言者请开卢沟金以通漕运,役众数年,竟无成功,事见《卢沟河》。其后亦以闸河或通或,而但以车挽矣。其制,运以冰消行,暑雨毕。秋运以八月行,冰凝毕。其纲将发也。乃合众,以所载之粟苴而封之,先以付所卸之地,视与所封样同则受。凡纲船以前期三日修治,日装一纲,装毕以三日启行。计里分溯、沿为限,至所受之仓,以三日卸,又三日给收付。凡挽漕脚直,运盐每石百里四十八文,米五十文一分二厘七毫,粟四十文一分三毫,钱则每贯一文七分二厘八毫。陆运佣直,米每石百里百一十二文一分五毫,粟五十七文六分八厘四毫,钱每贯三文九厘六毫。余每百斤行百里,平路则冬百三十一文五分,夏秋百五十七文八分,山路则冬百四十九文,夏秋二百一文。凡使司院务纳课佣直,冬九十文三分,夏秋百一十四文。诸民赁官船漕运者,其脚直以十分为率,初年克二分,二年克一分八厘,三年克一分七厘,四年克一分五厘,五年以上克一分。

初,世宗大定四年八月,以山东大熟,诏移其粟以实京师。十月,上近郊,见运河湮,召问其故。主者云不为经画所致。上召侍郎曹望之,责曰:“有河不加浚,使百姓陆运劳甚,罪在汝等。朕不即加罪,宜悉力使漕渠通也。”五年正月,尚书省奏,可调夫数万,上曰:“方不可劳民,令籍监、东亲王人从、及五百内里军夫浚治。”二十一年,以八月京城储积不广,诏沿河恩献等六州粟百万余石运至通州,辇京师。明昌三年四月,尚书省奏:“辽东、北京路米粟素饶,宜航海以达山东。昨以视东京近海之地,自大务清并咸平铜善馆皆可置仓贮粟以通漕运,若山东、河北荒歉,即可运以相济。”制可。承安五年,边河仓州县,可令折纳菽二十万石,漕以京,验品级养于俸内带支,仍漕麦十万石,各支本。乃命都监丞田栎相视运粮河

泰和元年,尚书省以景州漕运司所六河仓,岁税不下六万余石,其科州县近者不下二百里,官吏取贿延阻,人不胜苦,虽近官监之亦然。遂命监察御史一员往来纠察之。五年,上至霸州,以故漕河浅涩,敕尚书省发山东、河北、河东、中都、北京军夫六千,改凿之。犯屯田地者,官对给之。民田则多酬其价。六年,尚书省以凡漕河所经之地,州县官以为无与于己,多致浅滞,使纲以盘浅剥载为名,弊百。于是遂定制,凡漕河所经之地,州府官衔内皆带“提控漕河事”,县官则带“勾漕河事”,俾检纲运,营护堤岸。为府三:大兴、大名、彰德。州十二:恩、景、沧、清、献、、卫、浚、、磁、洺、通。县三十三:大名、元城、馆陶、夏津、武城、历亭、监清、吴桥、将陵、东光、南、清池、靖海、兴济、会川、河、乐寿、武、安、汤、监漳、成安、滏、内黄、黎、卫、苏门、获嘉、新乡、汲、潞、武清、香河、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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