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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老上海怀旧(2/3)

刚才从黄包车夫的中得知,迫于大华人民的压力,外滩黄浦公园(当时叫外滩公园)的“华人与狗不得内”牌已经在早一年(一九二八年七月)拿掉了,大华人如果买了门票也能去,但财迷是不会这钱去看这么一个“狗和洋人可以内”的公园的。

走,不能租界。当然“小牌照”的牌照费便宜得多。车上有个可以折叠的油布蓬,黄包车上面是用黄油布。蓬支起来后,有圆弧,车就像半个黄面包。这大概是“黄包车”名字的来源吧?街上偶尔也有其它颜的人力车,多半是黑的,那是有钱人家或公司的专车,是私家车!

作为另一时空的人,本来财迷就够愤怒了,又听到他的骂,财迷一下手枪,到这手的面前,用枪住他的肚,用英语说:“YOUMUSTPAYHIM!”这手看到他的手枪,忙举起了手,一脸惊惶地看着财迷。财迷又用英语说了一遍“你必须付他钱!”声音并不大,但这次手听懂了,上掏钱包,从里面一张元,是一张一元的,给了财迷。财迷不知当时元汇率,如果只是七、八元人民币来算,不就是三角大洋?所以财迷用英语说“不够,你还要付他医药费!”看到元上的人像,财迷不能确定是不是林肯的,但一句学英语时学过的林肯的话突然冒了来“人人生而平等”财迷用英语说,又加了一句:“包括大华人”

不过这时除了这个公园,外滩竟然都是码,而不是供人游玩的地方。从黄浦公园向南,就是太古码(英国人的)、招商局码…,大大小小的码,一直排到十六浦还下去。

可看到对面浦东也有一些码,但比浦西少,一大半的地方还是农田,散落着一些村落、房,也都是矮小的农家房。浦东的江边也泊了一些小船。而浦西的码上船很多,有些船正在装卸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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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迷坐的是小牌照黄包车,所以到了苏州河边的一座桥,就下了车。过桥是租界,向南没多远,就到了静安寺路,改坐叮当响的有轨电车,到了外滩。

正在这时,财迷前发生了令人愤慨的一幕:一个大个的白人手,从一辆黄包车上下来,车夫向他要车钱,这洋手不光不给钱,还一拳把车夫打倒在地。然后那手向财迷方向走来,嘴上还用英语在骂“支那猪”什么的。

而虹方向另一时空的上海新外滩,也是一排中外企业的码,日人的码多半在那边。

车夫拿了钱。财迷问他有没有受伤,车夫摇摇。财迷让他快走,车夫拉了车往九江路去了。

其实这手并没有去找“红阿三”正因为这儿一般华人是不能带枪的,所以他认为财迷一定是个华探,也就是说,是华人警官。从会讲英语,到穿着打扮,都像是华探。华探

手又加了一张十元的钱。财迷把拿枪的右手放在西服衣襟里,左手拿了这十一元,走向车夫,把钱给他。由于他和手站得很近,别人,包括车夫,都没看到他的枪。

这时,财迷发现这手已经快步向南走了,南面远有一个上包了一块红裹布的印度人,这就是租界的警察,所谓的“红阿三”“红阿三”一般只有一条警,并没有枪。财迷突然想起,这时似乎大华人在租界带枪就是犯法的,所以不手会不会去找“红阿三”他决定“三十六计,走为上”他也向离他最近的九江路快速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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