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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九十七(3/7)

构栏山议方略。二月,亦黑迷失、孙参政先领本省幕官并招谕爪哇等司官曲海牙、杨梓、全忠祖,万张塔剌赤等五百余人,船十艘,先往招谕之。大军继于吉利门。弼、兴至爪哇之杜并足,与亦黑迷失等议,分军下岸,陆并。弼与孙参政帅都元帅那海、万宁居仁等军,自杜并足由戎牙路港至八节涧。兴与亦黑迷失帅都元帅郑镇国、万步军,自杜并足陆行。以万申元为前锋。遣副元帅土虎登哥,万褚怀远、李忠等乘钻锋船,由戎牙路,于麻喏歇浮梁前,赴八节涧期会。

招谕爪哇宣抚司官言:爪哇主婿土罕必阇耶举国纳降,土罕必阇耶不能离军,先令杨梓、甘州不、全忠祖引其宰相昔剌难答吒耶等五十余人来迎。三月一日,会军八节涧。涧上接杜班王府,下通莆奔大海,乃爪哇咽必争之地。又其谋臣希宁官沿河泊舟,观望成败,再三招谕不降。行省于涧边设偃月营,留万王天祥守河津,土虎登哥、李忠等领军,郑镇国、省都镇抚信等领步军陆并。希宁官惧,弃船宵遁,获鬼大船百余艘。令都元帅那海、万宁居仁、郑珪、德诚、张受等镇八节涧海

大军方,土罕必阇耶遣使来告,葛郎王追杀至麻喏歇,请官军救之。亦黑迷失、张参政先往安土罕必阇耶,郑镇国引军赴章孤接援。兴至麻喏歇,却称葛郎兵未知远近,兴回八节涧。亦黑迷失寻报贼兵今夜当至,召兴赴麻喏歇。

七日,葛郎兵三路攻土罕必阇耶。八日黎明,亦黑迷失、孙参政率万李明迎贼于西南,不遇。兴与脱由东南路与贼战,杀数百人,余奔溃山谷。日中,西南路贼又至,兴再战至晡,又败之。十五日,分军为三伐葛郎,期十九日会答哈,听炮声接战。土虎登哥等军溯而上,亦黑迷失等由西,兴等由东,士罕必阇耶军继其后。十九日,至答哈。葛郎国主以兵十余万战,自卯至未,连三战,贼败奔溃,拥河死者数万人,杀五千余人。国主内城拒守,官军围之,且招其降。是夕,国主哈只葛当降,抚谕令还。

四月二日,遣土罕必阇耶还其地,贡礼,以万只不丁、甘州不率兵二百护送。十九日,土罕必阇耶背叛逃去,留军拒战。只不丁、甘州不、省掾冯祥皆遇害。二十四日,军还。得哈只葛当妻官属百余人,及地图籍、所上金字表以还。事见史弼、兴传。

琉求

琉求,在南海之东。漳、泉、兴、福四州界内彭湖诸岛,与琉求相对,亦素不通。天气清明时,望之隐约若烟若雾,其远不知几千里也。西南北岸皆,至彭湖渐低,近琉求则谓之落漈,漈者,趋下而不回也。凡西岸渔舟到彭湖已下,遇飓风发作,漂落漈,回者百一。琉求,在外夷最小而险者也。汉、唐以来,史所不载,近代诸蕃市舶不闻至其国。

世祖至元二十八年九月,海船副万杨祥请以六千军往降之,不听命则遂伐之,朝廷从其请。继有书生吴志斗者上言生长福建,熟知海利病,以为若收附,且就彭湖发船往谕,相势地利,然后兴兵未晚也。冬十月,乃命杨祥充宣抚使,给金符,吴志斗礼员外郎,阮鉴兵员外郎,并给银符,往使琉求。诏曰:“收抚江南已十七年,海外诸蕃罔不臣属。惟琉求迩闽境,未曾归附。议者请即加兵。朕惟祖宗立法,凡不之国,先遣使招谕,来则堵如故,否则必致征讨。今止其兵,命杨祥、阮鉴往谕汝国。果能慕义来朝,存尔国祀,保尔黎庶;若不效顺,自恃险阻,舟师奄及,恐贻后悔。尔其慎择之。”

二十九年三月二十九日,自汀路尾澳舟行,至是日巳时,海洋中正东望见有山长而低者,约去五十里。祥称是琉求国,鉴称不知的否。祥乘小舟至低山下,以其人众,不亲上,令军官刘闰等二百余人以小舟十一艘,载军,领三屿人陈辉者登岸。岸上人众不晓三屿人语,为其杀死者三人,遂还。四月二日,至彭湖。祥责鉴、志斗“已至琉求”文字,二人不从。明日,不见志斗踪迹,觅之无有也。先,志斗尝斥言祥生事要功,取富贵,其言诞妄难信,至是,疑祥害之。祥顾称志斗初言琉求不可往,今祥已至琉求而还,志斗惧罪逃去。志斗妻诉于官。有旨,发祥、鉴还福建置对。后遇赦,不竟其事。

成宗元贞三年,福建省平章政事兴言,今立省泉州,距琉求为近,可伺其消息,或宜招宜伐,不必它调兵力,兴请就近试之。九月,兴遣省都镇抚张浩、福州新军万赴琉求国,禽生一百三十余人。

三屿

三屿国,近琉求。世祖至元三十年,命选人招诱之。平章政事伯颜等言:“臣等与识者议,此国之民不及二百,时有至泉州为商贾者。去年琉求,军船过其国,国人饷以粮,馆我将校,无它志也。乞不遣使。”帝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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