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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九十二(5/10)

改山东肃政廉访使,寻召拜中政使。明年正月,除陕西行台御史中丞。三月,复为中政使。八月,调太府卿。四年,拜中书参知政事,寻升右丞。六年,迁御史中丞,遂除翰林学士承旨,俄复为中丞。又由资政使迁宣徽使。九年,除大宗正府也可紥鲁火赤,宗王国人咸称其明果。寻复中书为右丞。十年正月,升平章政事,阶光禄大夫。十一年十一月,拜御史大夫,银青荣禄大夫。十二年四月,复为中书平章,从丞相脱脱平徐州有功。十三年,复拜御史大夫,寻又为中书平章。十四年九月,奉命率师讨贼淮南,先士卒,面中矢不为动。十五年,迁陕西行省平章,复召还,拜知枢密院事。俄复拜中书平章,兼大司农分司,提调大都留守司及屯田事。一日,侍,帝见其面有箭瘢,叹闵焉。为首平章。十六年,复迁御史大夫。四月,遂拜中书左丞相,明年五月,右丞相。十八年,加太保,诏封其曾祖孛鲁海为云王,祖也先不为瀛王,父亦怜真为冀王。

是时天下多故,日已甚,外则军旅烦兴,疆宇日蹙;内则帑藏空虚,用度不给;而帝方溺于娱乐,不恤政务。于是搠思监居相位久,无所匡救,而又公受贿赂,贪声著闻,议喧然。是年冬,监察御史燕赤不劾奏搠思监任用私人朵列及妾弟崔完者帖木儿印造伪钞,事将败,令朵列自杀以灭。搠思监乃请谢事,解机务,诏止收其印绶。而御史答里麻失里、王彝言不已,帝终不听也。会辽贼势张甚,明年,遂起为辽行省左丞相,未行。二十年三月,复拜中书右丞相,仍降诏谕天下。

时帝益厌政,而宦者资正院使朴不乘间用事为利,搠思监因与结构相表里,四方警报及将臣功状,皆壅不上闻。孛罗帖木儿、扩廓帖木儿各拥兵于外,以权势相轧,衅隙遂成。搠思监与朴不党于扩廓帖木儿,而诬孛罗帖木儿以非罪。二十四年三月,帝因下诏削夺其官爵,且命扩廓帖木儿以兵讨之。而宗王不颜帖木儿、秃帖木儿等皆称兵与孛罗帖木儿合,表言其无罪。于是帝为降诏曰:“自至正十一年妖贼窃发,属尝选命将相,分任乃职,视同心膂,凡厥庶政,悉以委之。岂期搠思监、朴不夤缘为,互相壅蔽,以致在外宣力之臣,因而解;在内忠良之士,悉陷非辜。又复奋其私雠,诬构孛罗帖木儿、老的沙等同谋不轨。朕以信任之专,失于究察,遂调兵往讨。孛罗帖木儿已尝陈词,而乃寝匿不行。今宗王不颜帖木儿等,仰畏明威,远来控诉,以表其情,朕为恻然兴念,而搠思监、朴不犹饰虚词,簧惑朕听。其以搠思监屏诸岭北,朴不窜之甘肃,以快众愤。孛罗帖木儿等,悉与改正,复其官职。”然诏书虽下,而搠思监、朴不仍留京师。四月,孛罗帖木儿乃遣秃铁木儿称兵犯阙,必得搠思监、朴不乃已。帝不得已,缚二人畀之,遂皆为孛罗铁木儿所杀。已而监察御史复奏言:“搠思监矫杀丞相太平,盗用钞板,私家草诏,任情放选,鬻狱卖官,费耗库藏,居庙堂前后十数年,使天下八省之地,悉致沦陷。乃误国之臣,究其罪恶,大赦难原。曩者,臣阿合之死,剖棺戮尸,搠思监之罪,视阿合为有过。今其虽死,必剖棺戮尸为宜。”有旨从之。而台臣言犹不已,遂复没其家产,而窜其宣徽使观音于远方。

怯烈氏四世为丞相者八人,世臣之家,鲜与比盛。而搠思监早有才望,及居相位,人皆仰其有为,遭时多事,顾乃守之以懦,济之以贪,遂使天下至于亡而不可为。论者谓元之亡,搠思监之罪居多云。

分译文

阿合,回回人。世祖中统三年(1262),始命他领中书左右,兼诸路都转运使,委以专财赋的重任。阿合请帝下达条例规划,通告各路运司。次年,因河南的均州、徐州等地都有铁冶,请帝给授宣牌,以兴办鼓铸事业。世祖将开平府升为上都,又以阿合同知开平府事,仍领左右。阿合请帝以礼尚书月合乃兼领新登记的三千,从事铁的冶炼,每年上纳铁一百零三万七千斤。官府将此铁铸农二十万件,用以换取粮四万石。

至元元年(1264)正月,阿合说:“太原民煮硝盐,越境贩卖。各地民众贪其价廉,竞买之。解州官盐因而卖不去。每年能收上来的银两,只有七千五百两。请自今年起,盐课增至五千两。不问僧、军、匠等,都要纳赋。民间通用的硝盐,则听其自便。”是年秋八月,罢领中书左右,并中书,越级任命阿合为中书平章政事,官阶为荣禄大夫。

三年正月,成立“制国用使司”,又使阿合以平章政事兼领此使职。过了好久,制国用使司向皇帝报告说:“东京每年征收的布中,有疏恶不堪用的,可就地用以买羊。真定、顺天金银的成不合的,宜于改铸。别怯赤山的石绵,织成布后火烧不燃,请派官组织开采。”又说:“国家费用浩大,今年自皇帝到京都以后,已支钞四千锭,恐来年的预算不足,要打细算,节约开支。”十一月,制国用使司又报告说:“桓州峪所采银矿,已达十六万斤。每百斤矿石可得银三两、锡三十五斤。采矿所需的开支,望准许卖锡以给之。”世祖采纳了制国用使司的全建议。

七年正月成立尚书省,撤销制国用使司,又以阿合为平章尚书省事。阿合为人足智多谋,又会说话,在理财方面,以功利成效自负,大家都说他能。世祖急于富国,放手让他办事,颇有成绩。又见他与丞相。。真、史天泽等争论问题时,常使。。真无言以对,因而更奇其才,授以大权。对他的建议,无不采纳。但是,却没想到他也因而更加专权、更加刚愎自用了。丞相安童在容忍了很久之后,才对世祖说:“我近来常说尚书省、枢密院、御史台宜于各自遵循常例向皇帝作报告,其重大问题应由侍从的大臣议定后上奏,这是皇帝已有旨应允了的。今一切由尚书省报告,似违以前皇帝所应允了的话。”世祖说:“你说得很对,我哪里想到阿合因为得到我的充分信任而敢于如此呢?有些问题我没有和你商议是不对的,应该像你说的那样,三家各常制奏事为好。”安童又说“:阿合所用官,左丞许衡认为多不称职,但阿合已得皇上同意后就宣布了。这些人还是授以官职,否则,怕以后他有话说。但宜在他们上任后,多加考,看其是否真能胜任。上任的时间长了,是可以看来的。”世祖认为这话也对。五月,尚书省请清查天下,接着御史台说:“到在捕灭蝗虫,百姓劳扰已甚,清查的事,宜于稍缓再说。”世祖采纳了御史台的意见。

初立尚书省时,世祖有旨说:“凡选任用的各官,吏议定资格品级,向尚书省报告,由尚书咨询中书意见后才奏闻皇上。”但现在,阿合擅自提,不由吏拟订初步意见,不咨询中书,丞相安童将此情报告了世祖,世祖质问阿合,阿合说“:事无大小,都由我办,所用之人,当然应由我自己选择。”安童因而奏请皇上:“自今以后,只有重刑及调迁上路总,才付我这丞相的办;其余的事,都付给阿合,以便各门的权限清楚。”世祖都采纳了。

八年三月,尚书省再次要求诏谕天下,要在全国实人。这一年,尚书省还奏请增加太原的盐税,定常额为千锭,仍由本路兼其事。九年,尚书省并中书省,又以阿合为中书平章政事。十年,以阿合忽辛为大都路总兼大兴府知府。右丞相安童见阿合专权日甚,心想清除此弊,便上奏皇帝说:“大都路总以下的人多不称职,望皇上选人取代他们。”接着又奏请皇帝“:阿合和张惠,持宰相的大权,商贾之事,以尽收天下之利,受其毒害的百姓,有苦无诉。”阿合得知后说:“是谁说这话,我与张惠要与他当廷辩论。”安童又对皇上说“:省左司都事周祥在官府与商人的木材易中谋取私利,罪状清楚。”世祖说:“若是这样,查明后当撤他的职。”既而枢密院奏请以忽辛同佥枢密院事,世祖不许,并说“:他对其属与胡人生意的事尚且不知,怎能把机密之责给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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