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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八十一(6/7)

。议论纷纷,莫衷一是。乃提升嘉为礼员外郎,使嘉驰至庆元,与江浙行省商议抗海盗事宜。嘉至庆元,先征地方父老之意,知其不便,始建议停办。

朝廷为了绥靖辽东,乃授嘉为东宁路总兼理后方士兵家属的农业生产和防御。屡有军事行动,需供粮饷。百姓苦于制征购和转运粮的困难,官吏也乘机敲诈勒索。嘉设法计民,分等负担,对百姓有利。朝廷有诏要求结聚民兵,嘉招集百姓数千,万夫、千夫、百夫的编制组织民兵,各设长统之,行军事训练。这支队伍号令统一,赏罚分明。在东方各郡中,唯嘉之辖地兵粮足。

至正十八年(1358),反元义军攻下上京辽,嘉率兵抵御。去城十五里,遇一支五百余人的队伍,自称官军,嘉怀疑他们是伪装之师,不久,他们脱下青衣,内穿红衣,实际是红巾军。嘉分兵两队夹攻之,俘义军数百,死者无数。但义军势力日益大,嘉见孤城无援,乃集诸同僚议攻守之策,众皆失措。嘉决计将家中所有衣服财犒赏民兵,以鼓舞士气。且说“:自我祖宗以来,对王室都有功勋,我现在尽忠朝廷,是分内之事。况守此土,当置生死于度外,外之,又何足恤?”

不久,义军至,围城数十里,且呼:“我已得辽,何不降!”嘉开西门迎战,众寡不敌,力战阵亡。朝廷闻知,赠崇化宣力效忠功臣、资善大夫、河南江北等行省左丞、上护军,封太原郡公,谥忠烈。

喜同,河西人。初为后卫士,因有才被选为承徽寺经历,再调南县达鲁赤。两年后红巾军起,陷邓州,抵南。时南无城无守兵,喜同用计俘义军数人,从供中得知大队人将至,于是日夜亲督丁壮巡逻守备。有大司农钱木尔者,拥兵驻诸葛庵,遭义军袭击而死。义军乃乘胜攻南,喜同见义军势威难敌,决心死守,并对家人说“:我们现在不能相互照顾了,宜各自逃生。我有守城之责,当以死报国。”南城中一片混,喜同鼓励兵丁与义军作殊死搏斗。义军知喜同后无援军,攻愈急。南城陷,喜同在突围中被数创被俘,为义军所杀。妻邢氏,得知丈夫战死,乃率家僮数人走,遇义军时拼死抵抗,亦被杀。一家死二十余人,朝廷追赠南路判官。

卞琛,大名人。世代以农为业,早年游学京师,得补国生。及母丧归家守孝、务农。

至正十二年(1352),邻郡人民起义反元,迅速扩展到大名,琛与侄小十及府吏李仲亨商议,组织丁壮数百人与义军对抗。因丁壮皆百姓,无弓矢戈矛等武,只能以镰刀锄及木与义军周旋。义军矢如雨集,琛众溃败,小十、仲亨死,琛被擒。义军钦佩琛之为人,告诉琛说:“你如顺从我们,便松绑,如不从,便杀死你。”琛唾骂说“:我国生也。你们背叛朝廷,不忠不义,我宁可为忠义而死,不愿从叛逆而生。”琛骂义军不止,屡劝不听,最后被杀。

颜瑜字德,兖州曲阜人,是复圣公颜渊五十七代孙。因其品行义优异被推举为邹及曲两县教谕。至正十八年(1358),田丰在山东起事,瑜携家逃避郓城。路上遇到义军,瑜说自己是东鲁书生,义军说:“你是书生,我们不杀你,可是要随我们去见主帅。”瑜骂“:你们是贼,何来主帅?”义军怒,杀之,瑜无惧。义军又使之写军旗上的字,瑜说:“你们是大元百姓,天下,你们不应朝廷召募当兵,今反而背叛朝廷,实不应该。我腕可断,也不能为你们写旗。”义军怒,以枪刺瑜,瑜至死骂不绝,其妻、亦皆为义军所杀。

又有曹彦可,亳州人。适乡里中多目不识丁的农民起义。破亳城后,揭帛于竿,群劫彦可家,以刀斧迫使写旗。彦可唾之曰:“我儒生只知忠君孝父,宁可死,也不会为你们写旗。”义军愤怒,遂见害,时年已七十。彦可家素贫,又死于,死后是以草席裹尸下葬的。义军失败后,地方官府向上报此情,中书省拨给安葬费若,皇帝赐谥节愍。

王士元字尧佐,恩州人。泰定四年(1327)士,曾任棣州判官及磁州知州。时正值朝廷用兵之际,经常征派军饷,人民负担不了。士元努力为百姓减轻负担,以致受到军队将士们的凌辱和呵责,也不回避。后改任氵睿州知州,氵睿州靠近黄河,也曾经发生过反对元朝统治的战,城堞不完整,市井荒废。士元悒悒不得志,但事仍不改其一贯认真负责的态度。

至正十七年(1357),义军再攻氵睿州,州兵皆溃散,士元自己独坐堂上,对儿致微说“,我是地方官,呆在这里不逃走,是我的职责所在。至于你,是可以离此逃生的。”其不忍离去。不久,义军至,问是何人,士元叱曰:“我王知州也,贼识我否?”并挥拳殴打义军,遂被杀死,其亦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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