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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五十四(6/7)

怒了我大国军队。今大祸将至,王自己考虑对待吧!”日火尊跪拜于地,泪满面地说:“公说得极是,国中为我谋划策的人,都不知应像你所说的那样去。前日之战只是为自救而已。岂能不知怕天使臣!今公来必能救我。”向北方再拜,表示誓死不忘天之恩德。将奇宝赠与立,立不受,只要日火尊朝。日火尊说:“贪生怕死,人之常情,如果朝廷有诏来赦我死罪,臣决不拒绝朝。”于是先派其臣阮代之、何惟岩等随立奉表朝谢罪,每年纳贡,还表示他自愿朝的本意。廷臣中有人妒忌立的这次功劳一定要安南先朝后赦。日火尊害怕,始终不敢朝。

二十八年,遣立巡视两浙,不久授任为四川南使,又调任陕西汉中肃政廉访使。三十年,皇曾孙松山封为梁王,京镇守云南。大德二年(1298),朝廷找一位旧臣作为梁王的辅助,立从陕西行台御史之职调为云南行省参政,只视事一月便去世了。

曾三度使安南,在云南为官最久,得人心,为他立祠于善阝善城西。立所著诗文有《效古集》、《平蜀总论》、《安南录》、《云南风土纪》、《六诏通说》若卷。

珍、张瑞兄弟二人,临潢全州人。其父张楫,曾任金朝商州南仓使。太宗四年(1232),归降蒙古,太宗命他监收北京路赋税,后任命为北京(大宁路)都转运使,因此安家于北京。

珍字国宝,宪宗即位(1251),任命他为必。。赤。丽不请示朝廷,擅将居民迁于江华岛。宪宗遣珍去质问,丽王说:“臣事奉天朝不曾有不谨慎之,然而天朝大军每年侵劫掠,我百姓逃避海岛,是不得已而为之。”且送给珍金银数千两,珍完全拒收,归国奏报丽王所讲的事实。宪宗下令,禁止戍边兵将擅丽,丽得以安宁。宪宗伐宋,至阆州,授珍为安抚使。

世祖即位,御驾北伐,因珍熟悉西京漠南的路,派他去建立沙井地方的驿站,兼供运军粮,不久授同佥吐蕃经略使。

至元六年(1269),安南未朝纳贡,任珍为朝列大夫、安南国达鲁赤,佩金符,取吐蕃,经大理到达安南,对安南王陈光日丙说:“皇帝不愿把你们的土地划为郡县,而听你们自为藩属,遣使宣旨,恩德至厚。而你国王却与宋朝结为齿关系,妄自尊大。今天朝百万之师围攻襄,旦夕即下,然后大军渡江,宋将灭亡,你们倚靠谁?而且云南我军不到两月便可你们境内,要灭亡你们是不难的,你们仔细考虑吧!”光日丙诚惶诚恐,下拜接诏,对珍说“:圣明天怜悯我,而使者来多无礼。你是朝列大夫,我是王,彼此只以平等礼节对待,自古有这样的事否?”珍说“:有。而你虽为小国国王想位于诸侯之上吗?”光日丙问“:你过益州时,见云南王下拜否?”珍说“:云南王是天,你这蛮夷小,特给你以王的称号,哪比得云南王。何况天命我为安南之最长官,位居汝之上。”光日丙又问:“既称大国,为何向我们要犀象?”珍说:“贡献方,是你藩臣的职责。”光日丙无言答对,又羞又愤,令卫兵刀鞘立于珍周围,企图恐吓他。珍解所佩弯刀,躺卧于室中,厉声“:听你们置!”光日丙及下属官吏皆敬服。第二年,遣使随贡。珍见帝,将他与光日丙对答的话一一报告,帝大喜,命翰林承旨王磐记载下来。

珍为襄行省郎中,与阿里海牙带数骑至襄南方,呼宋守将吕文焕答话“:我军攻无不取,襄已是一座孤城,外无一兵援救,你却要死守以图空名,置全郡百姓于何地?愿你早打算。”文焕帐前将田世英、曹彪捉住其总武荣来降,文焕更加势孤,第二天派黑杨都统来商议投降事宜。正要送他回城去,珍忙止住说:“他来,可能是来探听虚实的,未必真的投降。此人是吕文焕的心腹,不如扣留以打破他们的策划。”元帅阿术同意,把黑杨都统扣留下来,第三天文焕果然开门投降。珍因功升中顺大夫,授知归德府行枢密院经历。大军南渡,珍又为行省郎中,不久授金虎符、襄兼府尹,后改为郢、复二州达鲁赤。

灭宋后,调珍为平江路达鲁赤,又改为同知浙东宣使司事。尚未启程,又拜大司农卿。父母双亡,他连年在家守孝,期满,起任南京路总,兼开封府尹。开封有鹤军士十余人,赁大宅聚居,到横行霸珍一到便察觉他们必盗贼,立即将他们逮捕,搜珍宝、、衣服、女,追捕其党徒,均予死,百姓以为珍是神。黄河决堤,淹没太康,漫千里,一片汪洋,珍征发商人渔船及制作木筏,载粮到各地赈救,为他救活者甚众。善利门,珍亲临险地督促民工运薪运土防御,还不能挡住洪,便毁城墙以筑堤防。退后,征发民工增修外堤一百三十里,使百姓免于患。不久去世。

珍为官清廉,丞相伯颜曾对人说:“诸将渡江无不贪婪,唯我与国宝始终保持廉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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