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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二百一十六(6/7)

问此事,也先并不回答。这时朝廷的使者到达瓦剌,也先等人提什么要求,朝廷使者无不答应。瓦剌的使者来献贡时,人数增到三千人,还虚报人数冒领粮。礼其实际人数供粮,他们所提的要求也只兑现五分之一,也先到受耻辱于是大为愤怒。

十四年(1449)七月,也先便威胁引诱诸番族人分路大举犯中国边境。脱脱不率领兀良哈犯辽东,阿剌知院率人侵宣府,并包围了赤城,同时又派另一支骑兵犯甘州,也先则自己率军侵大同。参将吴浩在猫儿庄战死,有羽的告急文书接踵而至。太监王振挟持皇帝亲自征,各位大臣全跪在殿内劝阻,没有成功。守卫大同的将领西宁侯宋瑛、武伯朱冕、都督石亨等人率军在和迎战也先,由太监郭敬监军。由于各路将领全被郭敬所节制,行军布阵混不堪,结果全军覆没。宋瑛、朱冕战死,郭敬因埋伏在草丛中才逃得一命,而石亨则奔逃而回。皇帝的车驾驻扎于大同,因大同连日刮大风下暴雨,军中又常有夜惊的事件发生,人人都到惊骇恐惧,郭敬将此情况秘密地报告给王振,这才开始撤军。皇帝的车驾回军时驻在宣府,敌军在背后袭击官军的尾。恭顺侯吴克忠率兵拒敌,战败而亡。成国公朱勇、永顺伯薛绶率四万军队继续接战,到鹞儿岭时中了也先设下的埋伏,四万人全陷在埋伏圈内。次日,皇帝的车驾到达土木。各位大臣建议军队怀来以求自保,王振认为辎重太多急忙加以制止,也先的军队便追击到军前。土木的地势较,挖井挖了二丈还不见,而取路已被敌军所占,众人甚为饥渴,而敌军益发增多。第二天,敌军见官军停止不动,便假装撤退,王振便急忙下令拆营往南发。官军刚刚行动,也先便集合骑兵从四面冲击官军,官军士卒争相逃跑,队伍大。敌军过阵势冲了来,朝廷大军被冲得大溃散,死伤人数达数十万。英国公张辅,驸都尉井源,尚书邝林土、王佐,侍郎曹鼐、丁铉等五十多人都在军中战死,王振亦死于军之中。皇帝被俘,边只有宦官喜宁跟随。也先听说皇帝的车驾到此,惊讶错愕之下并不相信。等到发现这是真的事实时,便向皇帝致礼甚为恭敬,把皇帝带到他的弟弟伯颜贴木儿的营帐中居住,把先前所掳掠去的校尉袁彬叫来服侍皇帝。也先本想对皇帝行不轨行为,正好碰上天降大雷雨震死了也先的坐骑,他又发现皇帝的寝幄帐篷上有神异的瑞兆,便打消了自己的念。也先带着皇帝到达大同城,向城里守将索讨金币,都督郭登给了他白金三万两。郭登又计划准备把皇帝抢城去,皇帝阻止了他,于是也先便带着皇帝回到北方。

九月,成阝王从监国的位置登上皇帝位,尊奉被俘的正统皇帝为太上皇帝。也先诡称护送太上皇回京城,从大同、和抵达紫荆关,敌军紫荆关后,径直向前犯京城。兵尚书于谦监督武清伯石亨、都督孙镗等人御敌。也先邀请京城里的大臣去迎接太上皇,没有成功。石亨等人与也先发生战斗,几次打败了也先。也先连夜逃跑,从良乡到紫荆的路上大肆掠夺后才关而去。都督杨洪又在居庸关大破也先的残余军队,这样也先又把太上皇带回北方去了。也先夜里常看见太上皇住的幄帐上有像龙蟠一样的赤光奕奕而,大为惊异。他想把自己的妹妹献给太上皇,太上皇拒绝了,于是也先对太上皇更加敬服,常常杀羊宰置酒向太上皇祝寿,并向太上皇稽首行君臣之礼。

景泰元年(1450),也先又带着太上皇到大同,郭登不予接纳,仍想把太上皇从也先手中夺过来,也先发觉后,引兵退去。起初,也先有轻视中国之心,等他犯京城时,发现中国军力很,城池也很固,这才大为沮丧。此时中国又设计诛杀了通敌的太监喜宁,也先失去了这个间谍,再加上脱脱不和阿剌知院又派使者与朝廷讲和,把自己的军队全撤回去了,于是也先也决定息兵停战。该年秋天,皇帝派遣侍郎李实、少卿罗绮、指挥政等人带着盖有玺印的文书去见脱脱不和也先。而脱脱不和也先所派遣的使者黑麻等人已经到达京城了,于是皇帝便又派都御史杨善、侍郎赵荣率领指挥、千等官员前去会见脱脱不和也先。也先对李实等人说两国之间迅速讲和对大家都有利,朝廷派来迎接太上皇的使者晚上到,太上皇的车驾第二天一大早就可发回京,不过朝廷应该派一二位大臣来才对。李实回去后,杨善等人又到,也先也向杨善等人讲了朝廷可将太上皇迎接回去的意思。也先问杨善:“太上皇回去后,应该仍吧?”杨善说“:天的位置已经确定了,不会再变更了。”也先便带杨善去见太上皇,设宴替太上皇饯行。也先坐在地上弹琵琶,他的妻妾在旁边给大家劝酒。也先对杨善说“:都御史请坐。”杨善不敢坐,太上皇便说:“太师让你坐,你就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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