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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二百一十五(10/10)

落庄秃赖等人便占据塘,卜答兔、火落赤等人占据莽剌、工两川,数次犯甘州、凉州、洮州、岷州、西宁等地。其他落有数十个,在边地区没,一会儿顺服朝廷,一会儿又背逆朝廷,反复无常。皇帝厌恶他们,万历十九年(1591)下诏停止给扌奢力克通市的赏赐。不久扌奢力克又到边关来表示臣服,带领下众人往东而归。只有庄秃赖、卜失兔等人像以前一样抢掠。这年冬天,别的落明安、土昧分别犯榆林边境,总兵杜桐率兵抗击,杀死明安,斩获五百人。

万历二十年(1592),宁夏叛将孛拜等人勾结卜失兔、庄秃赖等,大举侵,总兵李如松打败了他们。万历二十二年(1594),延绥巡抚李光上奏:“河落投诚已久,自明安被杀,他们的仇恨已很。西夏由于背逆,贡市已经断绝,因此延镇连年多事。现今东西边各落都乞求内附,只有卜失兔藏私心不可预测。边境线长而军队少,要制服敌人保卫国家很难。因此应该观察敌人情况,审度时势。敌人犯则要与他血战,若是偶尔为之的小过失,则应放宽,让小官理。倘若敌人真心效忠顺服朝廷,可相机安抚他们,但也不可忘记战备啊!”皇帝命令兵把这个意见传达给各边关。该年秋天,卜失兔侵固原,游击史见战死。延绥总兵麻贵起兵抗击,一个月才退去。此事令全陕西震动。这年,东犯镇武堡,总兵董一元与之战,大败敌人。第二年天,松山落的宰僧等犯陕西,总督叶熊督师打退敌人。该年秋天,海西落的永邵卜犯西宁,总督三边李日攵传檄给参将达云、游击白译暨其撒、卜尔加等所属的外族人,设下埋伏邀击敌人,大胜,斩获敌人首级六百八十三个。捷报传到朝廷,皇帝十分兴,又因为有所属的外族人力效命,追念到这是以前的总制郑雒的功劳,因而奖赏中也有郑雒的一份。

万历二十四年(1596)天,总督李日攵以兵分三路边关,袭击卜失兔的营地,共斩杀敌人四百零九个,缴获匹、牲畜和各械数千。火落赤落又窥伺洮州,李日攵派参将周国等在莽剌川脑袭击他们,斩获敌人一百三十六人。该年秋天,著力兔、阿赤兔、火落赤等合谋犯西边关,炒也率众人犯广宁,当地的守将都严阵以待打退了他们。万历二十五年(1579)秋,海西犯甘镇,明朝官军把他们打跑。冬天,炒纠集土蛮各犯辽东,杀人掠夺财无数。第二年夏天,他们又侵辽东,总兵李如松带兵去捣敌人老巢,战死。冬天,李日攵等人分在松山袭击火落赤,把他们打跑,收复了他们占据的地盘。

万历二十七年(1599),皇帝下诏恢复扌奢力克的通市赏赐。此时李日攵等人在松山,各落纷纷叛变,延绥、宁夏的守卫大臣共同击,杀死和俘虏敌人近三千人。第二年,著力兔、宰僧、庄秃赖等人乞求投诚,不被允许。边关大臣王见宾等人再替他们向皇上请求,皇帝下诏恢复河落的贡和通市贸易。

万历三十一年(1603),海西落数次侵陕西的要,兵备副使李自实,总兵萧如薰、达云等把敌人打跑。万历三十三年(1605)夏天,东边落宰赛诱杀庆云堡守御熊钅仑。皇帝下诏革除宰赛的通市赏赐。万历三十五年(160)夏天,总督徐三畏上言“:河落与黄河东边的各落不同。东边的各事统一,遵守誓约,经历三十年都不变。而河落有四十二个支系,各支互为雄长,卜失兔在这些落中只有空名而已。西以火落赤最狡猾,要挟东西最贪得无厌;中摆言太因为父亲明安为明军所杀,因此每年都要侵犯;东则是沙计争当监市,与炒互相逞勇显威。西边境的抢掠和攘卫不是一天的事了。虽然他们号称有十万之众,分为四十二个大支系,但多的不超过二三千骑兵,少的只有一二千骑兵而已。应该分解他们的势力,接受他们的投诚,让先归顺的受奖赏,后归顺的则拒绝或围剿他们。因此仍然必须主持战争以张扬国威。”此时皇帝已经答应恢复宰赛和火落赤各落的贡和通市了。

不久,扌奢力克死,没有后代即位,忠顺夫人率领所仍然为明朝效力。西的银定、歹青数次带人犯东西边关。延绥的锰克什力亦以要挟赏赐为由,常沿边境线抢掠。卜失兔想与忠顺夫人结亲,被忠顺夫人拒绝。他的下素台吉、五路台吉等各不相让,因此他们的封号长期没有定下来。万历四十一年(1613),卜失兔与忠顺夫人结婚,东、西边关各落的酋长都陈述自己的情况请求朝廷敕封。忠顺夫人不久去世,皇帝下诏封卜失兔为顺义王。因为把汉比吉一直很恭顺,皇帝敕封她为忠义夫人。卜失兔是扌奢力克的旁系孙,因袭受封顺义王时,势力已稍有衰弱,他所统治的只有山、大二个镇外面十二个落。他手下的落酋长五路、素和兀慎台吉等所拥有的兵力都与顺义王相当。朝廷听从了宣府、大同总督涂宗睿的话,各以前惯例给以封赏。

这年,炒纠集虎墩兔三次犯辽东。虎墩兔,居住在汉儿,自称汉儿王,是元朝的后裔。他的祖父打来孙开始时在宣府边关外放牧,当时正是俺答盛之时。打来孙怕被俺答吞并,便把营帐迁到辽,收容了福余等杂落,数次蓟镇西掠夺。传了四代到虎墩兔时,势力就更加大。第二年夏天,又纠合宰赛、兔以骑兵三万侵,到达平虏、大宁。之后,又请求安抚赏赐他们,朝廷答应了。

万历四十二年(1614),猛克什力侵怀远和保宁。延绥总兵官秉忠等人将他们打败,斩获首级二百二十一个。第二年,汉儿数次犯辽东。之后,又掠夺义州,攻陷大安堡,杀死士兵和百姓很多。

万历四十四年(1616),总兵杜文焕几次在延绥边关打败河落中的猛克什力等人,火落赤、摆言太和吉能、切尽、歹青、沙计等东西边关各落都害怕,先后要求与朝廷贡通市。

万历四十六年(1618),大清起兵,攻占抚顺和开原,汉儿乘机率众人要挟请赏。西边关阿的妻满旦也带一万骑兵从石塘路侵,抢掠蓟镇的白关和家堡、冯家堡。游击朱万良带兵抗击,被包围。急情报一天来数十次,朝廷内外都戒严。不久,满旦也乞求与明朝廷通贡。

万历四十七年(1619),大清军队灭掉宰赛和北关的金台什、布羊古等落。金台什的孙女是虎墩兔的妻,于是蓟镇、辽总督文球、巡抚周永等以利益诱骗她,使她联结炒落,以抵挡大清军队,给她四千白金。第二年,是泰昌元年(1620),给她加赏到四万。虎墩兔就到说自己是帮助中国,实际邀索财贪得无厌。

天启元年(1621)秋天,吉能犯延绥边境,榆林总兵杜文焕将他打败。第二年天,吉能又在延安的黄峪大肆掠夺,内地六百里,杀死掠夺了数万居民。第三年天,银定纠集人再次掠夺西边境,明朝官军打败了他们。又过了一年的天,他们谋划侵以前的老巢,犯松山,为当地守卫大臣冯任等所打败。同年夏天,他们又纠集海西和古六台吉等人犯甘肃,总兵董继舒带兵抗击,斩杀敌人三百多人。这年,歹青因为领赏的事在边关哗变,边关的人杀死了他。歹青,是虎墩兔的近亲。边关大臣决定每年给他偿命银一万三千两还多,而虎墩兔还是怏怏不乐,更想快离去,不久,大清军队袭击并打败了炒,他的下都逃散了,半数归汉儿那里。此时卜失兔更加衰弱,手下各落已不听他的号令,落酋长儿骂等人每年都犯延绥诸边关达数次。七庆台吉和敖目比吉、乞炭比吉等人,亦各带人在边关地区往来,伺机劫掠。

崇祯元年(1628),虎墩兔攻打哈喇嗔和白言台吉、卜失兔各落,都取得了胜利,于是便乘胜犯宣府、大同要。该年秋天,皇帝到平台,召总督王象乾来,询问该怎么办。王象乾答说:“防备汉儿的方法,就是让他们自相攻杀。现今卜失兔已往西逃到河内去了,白言台吉只有自己一人,而哈喇嗔手下的人大多被掳掠走了,这些人已不用了。现今永邵卜最,约有三十万人,会合卜失兔的下,并联络朵颜三十六家和哈喇嗔的余,便可以抵挡汉儿了。然而与其图谋他们,还不如招抚和使用他们更好。”皇帝问“:要是汉儿决意不接受招抚,怎么办?”王象乾答:“应当慢慢笼络他们。”皇帝又问“:如果他们不投诚又怎么办?”王象乾秘密地向皇帝谈了些什么,皇帝认为他的主意蛮好,命他去与督师袁崇焕共同商量。王象乾到边关,与袁崇焕的意见相合。他们都说西净了东自然就会安宁,如果虎墩兔不投诚,明朝边关东西两都很急。因此决定第二年给汉儿金八万一千两,以表示化统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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