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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二百一十(9/10)

南陵,于是到达芜湖。他们焚烧长江南岸后,奔向太平府,犯江宁镇,直接侵犯南京。倭贼着红衣黄盖,率领众人犯大安德门,到夹冈时,又朝秣陵关发,从溧向溧、宜兴动,并洗劫了溧和宜兴。听到官军从太湖发后,便越过武,抵达无锡,驻扎在惠山。他们一昼夜奔走一百八十多里,抵达浒墅,结果被官军包围。官军追击到杨林桥,将这群倭贼歼灭在这一仗中,倭贼人数只有六七十,而经过的地方却达几千里,被他们杀戮杀伤的人几乎有四千,经历的时间达八十多天,这是三十四年(1555)九月的事。

应天府的巡抚曹辅将捷报上奏到朝廷,赵文华对曹辅建功颇为顾忌。因倭贼的巢在陶宅,赵文华便大集浙江、直隶的军队,与胡宗宪一起带兵剿。同时,赵文华还约曹辅一起联合剿,分,在松江的砖桥安下营寨。倭贼动全锐前来冲击官军的军营,官军大败。于是赵文华气馁,而倭贼更为猖獗。十月,倭贼从乐清登岸,动洗劫了黄岩、仙居、奉化、余姚和上虞,这些地方被杀被掳的人无法计算。倭贼到达嵊县时,被官军歼灭,一数他们还不满二百人,却已到了三个府的地界之内,扰达五十日之久。此前有一支倭贼从山东的日照动洗劫了东安卫,后来又到淮安、赣榆、沭、桃源等地,等到达清河时因下雨被阻,于是被徐、邳两地的官军所歼灭,清时发现倭贼也才不过是数十人,却害千里,杀戮了千余人,其骠悍达如此地步。赵文华自砖桥失败之后,发现倭寇势力更甚于以往。原先扎营在柘林的倭贼转移到周浦,与停泊在川沙旧巢中的倭寇和驻扎在嘉定桥的倭贼往来自如,无时无日不侵犯其他地方,而赵文华却以倭患已经停息上报朝廷,请求回京。

第二年二月,杨宜被罢官,以胡宗宪代理杨宜的职务,任命阮鹗为浙江巡抚。在此情况下胡宗宪便请求朝廷派使者前去谕告日本国国王,让他禁止岛上的贼寇犯中国,将与番贼勾通的商招回来,答应让他们立功赎罪。皇帝的圣旨颁下之后,胡宗宪便派宁波学士蒋洲、陈可愿前往日本。不久,陈可愿回来,说他们到了日本国的五个岛碰到汪直、海峰,说日本国内动,其国王和相国都已死,各岛之间没有统属关系,必须遍谕日本各岛才能杜绝倭寇的犯。还有个叫萨洲的地方,虽然他们也乘船犯中国,但这不是他们的本心所愿,他们请求与中国通贡互相贸易,并愿意杀贼以表示他们对中国的顺服之意。蒋洲和陈可愿商议后,便留下蒋洲去传谕各岛,陈可愿回来汇报。胡宗宪将此情况上报朝廷,兵上奏说:“汪直等人本是中国的编之民,既然声称效顺朝廷,应即刻放下武。他们却丝毫不提及此事,还要求朝廷开通市场让他们通贡,隐然他们好像是中国的属国一样,其心不可叵测。为此应命令督军大臣振扬国威,对海防严加守卫。同时移檄文给汪直等人,让他们剿除舟山地区的各倭贼巢,以表明自己的心迹。如果此后海疆果然清静太平,朝廷对他们自然加以恩赏厚赐。”皇帝同意。

此时两浙地区都遭受倭害,慈溪被倭贼焚烧杀戮最为严重,余姚次之。浙西的柘林、乍浦、乌镇、皂林之间,都有倭贼巢,前后到达这些地方的倭贼有二万多人。朝廷让胡宗宪赶快拿一个治理方略来。七月,胡宗宪上奏说:“贼人的首领海峰自陈可愿回来后,先在舟山打败了倭寇,又在沥表再次击退倭寇的扰,并派遣他的党徒前去各岛屿上招抚贼人,率领他们效顺朝廷,请朝廷给海峰加以重赏。”兵让胡宗宪自己相机行事。正当此时,徐海、陈东、麻叶三人正连兵一围攻桐乡,胡宗宪设下计谋离间他们之间的关系,徐海便活捉了陈东和麻叶向官军投降,官军便在乍浦全歼灭陈东和麻叶的余党。不久,胡宗宪又率军跟踪徐海到梁庄,徐海也被杀,他的余党也被尽歼。这样,江南、浙西的贼寇略为平息,而长江以北的倭贼则犯丹,劫掠瓜洲。烧毁漕运的倭贼第二年天又犯如皋、海门,攻打通州,抢劫扬州、邮等地后,宝应,于是侵淮安府,并在庙湾集结,过了一年官军才收复这些地方。而浙东的倭贼则盘踞在舟山,官军也先后向他们发起攻击。

先前,蒋洲到各岛屿去宣示朝廷的谕告,到达丰后岛时被当地人留了下来,他便派僧人到山等岛屿上继续传示朝廷的禁令。这样,山的都督源义长便修好咨文,送还从中国掳掠去的人,但他的咨文中用的乃是日本国王的印篆。丰后的太守源义镇也派僧人德等准备好土特产,奉表向朝廷谢罪,请求朝廷给他们颁发经勘合的金牌,以便他们向朝廷献贡,并将蒋洲送了回来。以前杨宜在任时,曾派遣郑舜功海侦探情况,行到半后岛时,岛主也派僧人清授随船前来谢罪,说丰后岛有人为寇,前后侵犯中国,都是中国的商暗地里勾引各岛上的夷人引起的,源义镇等人实际上并不知晓。这样一来,胡宗宪便上疏陈述这些情况,说:“蒋洲奉命使二年来,只经过半后、山两个岛屿,他们有的有贡但没有经过勘合的印信,有的有印信却没有国王的名称,这些都是违反朝廷典章的。但是他们既然已前来献贡,又送还从中国掳掠去的人,实在是有畏罪之心、请恩之意。应该以礼遣送其使者回去,让他们谕告源义镇和源义长,要源义镇和源义长转告日本国王,让他将倡导将到中国作的诸渠长擒拿后献到朝廷,将逃到日本的中国宄之徒一并擒送到京都来,才答应与他们通贡贸易。”皇帝下诏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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